“我这个助理做的容易吗?为了接许承泽我一夜没睡,现在刚刚躺下,又被沈总给喊起来找你们。”
说着,他又打了个哈欠,见白柔雪皱眉,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那两个人男人平常看着都正常,只要两个碰在一起,幼稚的不行。”
“看好戏就行了,别担心。”
威尔丝毫不担心的拍了拍白柔雪的肩膀,还劝着她完全不需要担心。
很快,幼稚二人组互相放了狠话之后,两个人又互相坐了下来。
沈酌带回了眼镜,平静的冲着威尔勾了勾手,“把白柔雪带过来。”
“什么叫带过来?”
许承泽冷淡的瞪了他一眼,“那是我的妻子。”
“OK,把白柔雪请过来。”
沈酌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感觉到脖子有些刺痛,忍不住嘶了一声。
“沈总还真是身娇体弱,我不过就拽了一下领带,就准备碰瓷吗?”许承泽薄唇微微勾起,带着讥讽的笑容看着他。
“我哪敢跟许总碰瓷,现在你妻子毫无损伤的在你面前,你总不能再拿我撒气了吧!”
白柔雪跟威尔走过来时正好就听到了这句话,双双对望了一眼,她在威尔眼中看到了无奈。
“许承泽,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白柔雪看了下手表,时间已经指向了两点五十分,再不走就要登不上飞机了。
“不着急,我刚刚已经帮你问过了,飞机延迟到三点半。”威尔嘿嘿的笑了笑,开口说着。
“这么着急回去,许总既然都来了,不如我做东请你看一下这边的风景如何?”沈酌翘着腿,冷眸却看向了白柔雪。
“沈先生的记忆里还真的好。”
白柔雪冷冷的开口,抿唇看向沙发上的许承泽,眼底闪过一丝焦虑。
“说吧,特意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许承泽安抚的看了眼白柔雪,这才开口对沈酌说着,“如果达不到我满意的程度,沈酌,你知道的。”
他神情淡淡,坐在那里的气势却像是个主导者。
“痛快。”
沈酌打了个响指,威尔迅速的送了一个文件袋给他。
“这是我父亲给你的合作案子,你不妨好好的看一看,别这么快拒绝。”他镜面后的浅眸闪过一丝暗光。
“好。”
许承泽拿过文件袋,拉着白柔雪刚准备离开,却被沈酌再次的喊住了。
“你们回国,有些人还送了个大惊喜给你们,这件事,算我的赔罪。”
沈酌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眸子里的情绪异常的平静。
许承泽黑眸微眯,点点头,两个人径直离开。
“出来吧。”
沈酌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口,朝着黑暗中的拐角处看去。
只见秦泽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坐在他对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秦医生,还真是痴情啊!”
沈酌眸子瞥向他,神情闪过一丝复杂,“她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你来回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买了个蛋糕,还不是被丢了。”
沈酌的话狠狠的扎在了秦泽的心口,他咬着牙攥紧拳头,“这件事跟沈总无关,也请你别再对她做那些暧昧的举动!”
他现在发现沈酌对白柔雪的兴趣超过了一般人,秦泽原本今天就想跟白柔雪说这件事,没想到却碰到了许承泽。
“是吗?兴趣?”
沈酌挑眉一字一句的说着,原本浅色的瞳孔却复杂的让人完全看不清楚。
刚下飞机,白柔雪跟许承泽坐上了沈助理的车直接去了疗养院。
“别担心。”
许承泽抓着她冰凉的手,看着她紧张的神情安慰着。
“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原本以为再次见到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轮到她要见宁家那些人的时候,心口却无端的有些恐惧。
他们会不会认出她,甚至于是会发现什么?
“你也可以不用下车,我去。”
许承泽盯着她,轻笑,“这两天来回奔波,最应该感谢的人却没办法开口,真的值得吗?”
“我已经帮了她这么多了,还是决定再帮下去,其实她的财产足以够了!”
白柔雪抿唇轻笑,反倒是她真的欠宁思喻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
许承泽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他是不懂白柔雪的执著,但是身为他的妻子,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他不介意帮她。
很快,车子到了疗养院,白柔雪沉默了片刻,在许承泽推开车门之后她也跟了下去。
“白柔雪。”
许承泽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眉头微皱。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还是想跟你一起去处理这件事情。”
白柔雪走到他身边笑了笑,“毕竟这件事情最先插手的就是我,有始有终嘛!”
“许总,我们进去吧。”
沈助理拿了公文包站在两人身后说着。
“走吧。”
许承泽点点头,三个人走进了疗养院内。
远远的就听到了嘈杂的声音,之间宁太太坐在椅子上,宁思青单手叉腰,另外一只手却受伤挂在胸前。
来往的医护人员想要阻止母子两个的举动,但是看着那两个人身边的保镖,也都只是围在了一边不敢做什么。
“你们再不给我办理出院手续,那我就直接报警。”宁太太精致的脸上带着不耐烦,原本今天就可以将人带走,没想到一直到现在。
昨天帮他们解决的医生,今天突然改口说病人暂时不能挪走,她怀疑是有人做了什么!
“不好意思,请您出示关于宁女士的身份证明,我们才能给您办理出院手续。”
医生见她真的准备报警,这已经临近傍晚,没办法只好开口。
“还是你会办事。”
宁太太掏出纸巾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边补妆边冲着医生笑了笑。
“妈,你快点,爸都问了好几遍了。”
宁思青不耐烦的看了下手机冲着宁太太说着。
“等一下。”
白柔雪跟许承泽站在一旁看了半天之后这才开口,她压着心口的不知名的感触,平静的走到了宁太太跟宁思青的面前。
“你又是谁?”宁太太瞥了瞥嘴,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妈。”
宁思青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上次他无意间让这个女人受伤了,竟然被许承泽给废了一只手。
他附耳跟宁太太说了几句,只见她脸色顿变,冷着脸看着白柔雪。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贱蹄子,来管我的事情!”
宁太太冷笑,不过是许承泽养的一个玩意,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
“这个是宁思喻丈夫蒋逸亲笔写的申明,以后宁思喻的事情全部委托给我,所以,你没有任何的资格将宁思喻带走。”
白柔雪对于她轻蔑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反应,她早已经不奢望任何的东西。
“你又是谁,你难道不知道蒋逸跟我女儿早已经离婚了吗?”
宁太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长得是颇有点姿色,“别以为你攀了什么高枝就敢来插手我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
宁太太伸了伸手指着她的肩膀,尖锐的指甲故意用力的戳了戳。
白柔雪垂眸看了眼戳在她肩膀的手,伸手将她的手推了过去,淡漠的开口,“我是没有什么资格,但是你去查过了吗?确定蒋逸跟你的女儿离婚了?”
面对白柔雪的质问,宁太太疑惑的看向了身后的宁思青。
毕竟这件事她一直没有问过具体的情况,但是蒋逸跟许承泽妹妹的事情确实是真的。
“你又是谁,有什么资格代替蒋逸说话?还是说,你代替的是许婧?如果蒋逸没有离婚,许婧当的可就是小三了!”
见宁思青摇头之后,宁太太立即冷嘲热讽的说着。
蒋逸跟许婧的事情可不像宁思喻跟蒋逸,那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听说都要结婚了,最后还是因为蒋逸跟一个女模特的事情导致的分手,最后还因为一些商业性质的原因坐牢了!
“我并没有想要代替蒋逸说话,我是在代替病床上的宁思喻说话,当年她跟女儿出车祸的时候你们又在哪?”
白柔雪将手中的申明书小心的折叠起来看向对面两个人,“你们没有任何询问,直接说不认识这个人挂断了警察的电话。”
说着,她咬着牙胸口不断的起伏,深吸气看向对面脸色铁青的两个人,“两条人命,你们不管不顾。”
“当年她执意要跟蒋逸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以后我不会管她任何的事情。”
宋太太皱着眉暗自恼怒的说着,这样的事情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简直就是在故意戳她的面子。
“既然如此,那您现在又为什么来管她的事情?”
白柔雪看了眼护士中的王娟。
很快,王娟拿着一叠缴费的记录给了白柔雪,“这是你这么多年来给宁思喻缴费的单子。”
白柔雪晃了晃手中的缴费单,“我只是将蒋逸将申明书委托给我而已,她的女儿我都收养了,就干脆做到底,她的事情我也管定了!”
白柔雪走到宁太太面前,看着记忆中已经模糊的脸再次清晰了起来,她将手里的缴费单交给她,“好好的看清楚。”
宁太太没想到白柔雪竟然就是那个帮助宁思喻跟宁宁的人,跟宁思青对望了一眼,直接丢掉。
“我是她的母亲,任何时候都是改不掉的事情。”
宁太太干脆直接耍起了无赖,“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将我的女儿带走,我可怜的孩子啊,这么多年我都不在身边。”
可怜的孩子……
不在身边……
白柔雪深吸气,紧紧地攥紧指尖,这句话说的真不心虚吗,不怕午夜梦回的时候都在做噩梦吗?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