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泽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些事情,难怪他对于沈酌的身份一直说的都很模糊,就连沈总这个身份都是外人告诉她的。
“白柔雪,你怎么了?”
白菀担忧的看着她的神情,“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没有什么,只是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一直都不知道沈酌跟沈黎的关系,现在终于了解了。”
白柔雪将手机放在了桌上,平静的拿起零食嘎吱嘎吱的吃着,她眸子微动看向白菀,“沈酌跟沈黎是亲兄妹,那现在沈酌回国,沈黎是不是就有个更大的靠山了?”
之前沈董事长毕竟只是叔叔对她并没有任何疼惜,甚至只是利用她来牵制住许承泽,甚至是跟许承泽合作。
现在沈酌身为沈黎的亲哥哥,那对沈黎就更加的宠爱。
白柔雪深吸气,凭着沈黎对许承泽的执着,没准她跟许承泽也跟金图跟穆柔一样收场。
“你不会以为许承泽这么容易受威胁吧?”
白菀笑了笑,见她的神情有些恍惚,推了推她的胳膊,“你想什么呢,你以为沈酌跟沈黎之间的关系跟亲兄妹一样吗?”
白柔雪有些诧异的看向白菀,叹了口气,“算了,不管这些事情了,让许承泽去操心这些事情吧!”
“你不去医院看看沈酌吗?”
白菀嘿嘿笑了笑,“要是沈黎跟着回来了,你难道不担心许承泽就她给缠住了?”
“你是言情小说看多了?”
白柔雪拿出薯片塞进她的嘴里,“你还是想想怎么跟阿姨他们聊聊,让你跟程奕在一起吧!”
自从白总跟傅白得知程奕去许氏上班之后,险些连白菀这个亲女儿都不要了。
“你能不能别说这样不开心的事情。”
白菀撇了撇嘴,翻了翻手机,看到上面的信息说,“程奕说等下带我出去吃饭,我们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就回去了。”
白柔雪笑了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俯下身摸了摸白菀的脸,“你们好好玩,我先走了。”
出了程奕的公寓,白柔雪看着外面的阳光,想到白菀刚刚说的话,深吸气,直接拦了出租车去了医院。
因为不是上班时间,白柔雪直接去了护士站,还没等她打听,护士早就将一些事情跟白柔雪说了。
救护车把人送来之后,直接去了许承泽之前常住的病房,许多人都不准靠近,就连医生封口什么也不说。
沈酌也不像是身体不好的人,怎么会突然就下了飞机之后直接晕倒了呢?
白柔雪坐在办公室内,搜了一下系统里沈酌名字的信息,却也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托着腮,摸着手中的书本,眼底有些犹豫。
她到底要不要去看沈酌呢,许承泽有没有离开?
白柔雪决定还是先去看看宁宁吧,她拎着包推开了宁宁的病房,只见金图站在床前跟宁宁说着话。
“白柔雪,你来看沈酌啊?”
金图看向她,笑了笑,“沈酌怎么样了,坏人应该会长命的。”
他语气里带着些调侃,看样子对沈酌也是很熟悉。
白柔雪红唇微扬,“没有,我还没有过去,我过来看看宁宁。”
她摸了摸宁宁的小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宁宁现在好的也差不多了,该出院了吧?”
“她现在的情况还算稳定,不过还得再观察一天,昨天晚上的体温还有点偏高。”
金图叹了口气,“这小丫头身体太差,我担心的不行。”
“嗯,宁宁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白柔雪温柔的笑了笑,眸子看向一旁的金图,“对了,沈董事长不是刚去世吗?沈酌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沈酌跟沈黎的事情,许承泽已经跟你说过了吧。”
金图翘着二郎腿,语气有些轻快,眼底带着点笑意,“沈酌被困在国外这么长时间,他能回来,谁能阻止的了。
白柔雪垂眸,摸着宁宁柔软的小手,抿唇轻笑,“你说的是沈酌跟沈黎是亲兄妹的事情吗?”
所有人都以为许承泽会跟她说这些事情,可是偏偏没有……
“对。”
金图见白柔雪笑容有些奇怪,他眉头微皱,轻咳了一声,心虚的看着她,“许承泽,不会没有跟你说这件事吧,他不会那么蠢……”
“他没有说……”
白柔雪抬眸淡淡的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他什么也没有跟我说,沈酌的身份,沈黎跟他的关系……”
她的语气淡淡,面无表情,眼底却带着些冷意。
金图握拳抵在了唇边,用力的咳嗽了几声,龇牙咧嘴的暗骂许承泽这个蠢东西,他怎么能交这么蠢的一个朋友。
他抬起头又嘿嘿的笑了笑,“怎么说呢,这小子从小就是这个毛病,什么都不爱说,都得让人猜。”
金图尴尬的话在她的眼神下,顿时吸了口凉气也说不下去了。
白柔雪睫毛微颤,抿唇勾起自嘲的弧度,“有些人对于他来说可能也没有那么重要,甚至于,也不用说这些事情,毕竟无关紧要。”
“你别这么乱想,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沈酌?”金图挑眉转移话题。
“不用了,我看看宁宁就回去了,你去吧!”
白柔雪平静说完,拿起玩具逗弄着宁宁,对金图挣扎的表情视若无睹。
既然他自己多嘴说出来了,她也不介意等着看好戏。
就像白柔雪说的那样,她看完宁宁之后就直接回了银庭,吃过饭洗漱好之后就已经九点钟了。
掀开被子躺在床上,白柔雪看着手机里没有任何消息,就连一句今天有事都没有说。
她沉默的翻了翻关于沈酌的新闻,除了住院之后,各种不实的消息之后就再也没有别的了,关于许承泽的都没有提起。
白柔雪叹了口气,给许承泽输入的信息刚编辑好,然后又删掉。
既然他都不愿意说这件事了,她又何必去管呢!
金图难道也没有跟许承泽说她去过医院了?
白柔雪丢掉手机放在床头上,拿出之前看的外科医书仔细的看了起来,决定让自己什么也不去想。
许承泽在沈助理的搀扶下醉醺醺的回到了银庭,他对沈助理摆摆手,“你再去把金图送回去吧!”
见沈助理答应了句,他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打开门走进去坐在了沙发上。
喉咙的干涩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许承泽坐起身端起水杯一饮而尽,脱下外套丢在了沙发上。
打开卧室的门,温暖的灯光扑面而来,只见白柔雪正在床上熟睡着,而壁灯散发的温暖的灯光在卧室蔓延。
许承泽眸子微眯,指尖懒散的扯了扯领带,解开了袖口,缓步走到了白柔雪的身边,俯下身。
薄唇贴在了她柔软的头发上,伸手楼主了她的腰,浅浅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中。
他听到今天金图跟他说的话,对于沈家又或者沈酌跟沈黎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又或者对白柔雪的信任度实在是太少。
任何事情都不想她去插手,她只要乖乖的呆在他的身边就好了。
“白柔雪。”
他呢喃着,声音极低,低到只有他自己感觉到张开了唇瓣,却似乎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沈酌的事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大概知道白柔雪肯定会看到新闻就没有操心她的情况,可是她去了医院,看了宁宁却没有去找他。
他掀开被子,从后面紧紧搂住了白柔雪,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闭上眸子休息。
等到头顶呼吸沉稳了下来,白柔雪睁开眸子,眼底异常的清醒。
许承泽打开门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只是一直闭着眼有些困倦并不想睁开,却没想到直接搂着她睡了过去。
白柔雪翻了个身背对着许承泽,眉头微动,想要将他推开的冲动,挣扎了片刻还是放弃了。
看在他喝醉酒的份上,她决定放过许承泽了。
次日。
许承泽睁开眼就感觉到阳光刺眼,他伸手搭在了自己的眼上从床上坐起身,身边的白柔雪已经起床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窗帘也打开了。
瞥了眼屋子四周,也没有见到白柔雪,倒是听到外面的客厅里传来了些动静。
他眯了眯眸子,下了床脱掉裤子跟衬衫,拿了干净的衣服走进了卧室内。
等着他洗完澡换好衣服从卧室内出来,就闻到客厅内的香味扑鼻而来,像是煮了什么粥。
厨房的门被拉开,白柔雪端着一碗清粥走了出来,还夹了几粒小菜放在了上面,“你醒了。”
她语气淡淡,却没有任何的情绪。
“嗯,起来怎么不喊我?”
许承泽却从后面搂住她,暧昧的在她耳边说着,语调慵懒而带着一丝沙哑的*。
“你昨天晚上不是喝醉酒了吗?我就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白柔雪唇角勾起浅浅的笑,借势离开他的怀抱,将粥碗推在了他的面前,转身又走进了厨房。
很快,她拎着保温盒放在了桌子上,坐在了许承泽的对面。
白柔雪抿唇轻笑,推了推保温盒,“这里面的粥是你一天的量,你昨天喝醉了要养胃,所以你今天不准备吃别的。”
她弯了弯眸子带着笑意,见许承泽拧着眉冷哼一声,“许总看来对我的做法有很大的意见,那我以后要改。”
白柔雪端起保温盒,静静的看向他,“既然许总不爱喝,那我就倒了吧!”
她转身走进厨房,打开了保温盒的盖子就想倒进垃圾桶内。
“白柔雪。”
许承泽直接抓住了她的手,将保温盒放在了台子上,扶着她的肩膀,眉头紧皱,静静的凝视着她面色淡淡的脸。
“你到底在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