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挑眉看向站在那里的宁太太笑了笑,“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宴会是沈氏独办的,什么时候你们也能来参加了?”
白柔雪忍住自己颤抖的指尖端起桌面上的果汁喝了一口,神情颇为孤傲的说着。
“我们宁氏最近跟沈氏有一项合作,这也还是要谢谢白柔雪你啊,要不是你,许总也不会同意的,所以我特意来感谢你。”
“你说的是那次你们威胁我的事情吗?”
白柔雪面色淡淡的看着她,“想不到这样的事情还能拿来炫耀,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没等她继续开口,白柔雪敛眉轻笑,“怪不得你们当初能离开A城,看来也不是一般的原因啊。”
“这位是?”
宁太太的脸色微变,身后一个有些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杵着拐棍的中年男人都了过来,他鬓角都有些发白,疑惑的看着坐在那里的白柔雪。
白柔雪姿态优雅,刚刚跟宁太太说话都异常的冷淡,神情颇为不屑,宁桦因为担心宁太太受欺负,这才走了过来。
“她就是许承泽的妻子,白柔雪。”
宁太太扶着宁桦解释着,之前关于白柔雪的一些事情,也跟宁桦说过,他也了解了大概的情况。
“原来这位就是许夫人,您好,我叫宁桦。”
宁桦看着眼前的女人,感觉到有些眼熟,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宁总是吧?”
白柔雪勾唇一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她做梦都梦到过的两个人,现在全部都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偏偏她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只觉得异常的腻歪。
“是的。”
见宁桦点头。
“还请您的夫人以后不要再故作熟稔的跟我说话,我除了帮助宁思喻之外并未做过任何的事情,更何况你们现在这样的一直来找我说话,会让我觉得你们是在讨好我。”
白柔雪冷冷一笑,脸上带着不耐烦。
“你……”
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被宁桦直接抱住了。
他们现在这个情况根本得罪不起任何人,更何况还是许承泽的妻子,之前他就看到许承泽亲自带着她进入那群人当中,就直接开口讽刺沈黎,沈酌都没有管。
“别气了,我们走吧!”
宁桦着急的拉着宁太太的手离开了白柔雪的视线范围内。
看着他们两个离开,白柔雪深吸气,端着果汁用力的灌了一口。
真的是异常的讽刺啊!
她自嘲的笑了笑,眼底带着苦涩。
算了,还是离开吧。
白柔雪刚走了两步,就被许承泽拉住了手,她皱了皱眉,看着四周若有似无投过来的眼神,任由他拉着离开。
出了别墅之后,清冷的夜风佛面而来,她仰起头笑了笑,里面的灯光跟浓重的酒味都让她有些晕眩。
即使没有喝酒,都觉得酒味顺着鼻尖吸入了肺里,倒让她有些醉意。
“没事吧。”
许承泽扶着有些踉跄的白柔雪,见她脸颊有些晕红,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喝酒了?”
“没有,我脚累。”
白柔雪不耐烦的推开他,走到小径上的一个石椅上坐下,看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想要脱下来,却发现自己的果汁好像喝多了,小肚子都撑起来了。
她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着要不直接用手机叫车算了?
却见许承泽蹲了下来,手指解开了她脚踝边的暗扣,直接将她的高跟鞋脱了下来,摸了摸她冰凉的脚。
“现在觉得舒服了吗?”
他的黑眸微挑,静静的看向了白柔雪,原本带着冷意的眸子却被温柔给覆盖了。
白柔雪睫毛微颤,抿唇将自己另外一只脚也伸了出去,“还有这个。”
看着许承泽将鞋子脱下来,白柔雪将两只脚缩回,盘腿坐在了石椅上,反正裙子长,直接盖住了双腿。
她放松的伸了个懒腰,胎膜看向了透过树叶投下来的月光,眯了眯眸子,笑了笑。
许久,没有这么好的心情坐在这里看着月光。
毕竟心底的秘密一直都藏在了胸口,哪还有别的心情去关注什么月光又或者身边的男人?
白柔雪微微一怔,看向身边的许承泽,只见他托着腮慵懒的望了过来,一只手抓着她的裙摆把玩着。
“许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白柔雪红唇微抿,从他的手心里扯掉了她的裙摆。
“我在看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身边的我?”
许承泽食指调皮的挑了挑的下巴,薄唇微微勾起,欺进了白柔雪的身边,将她拥在了怀里。
“你一直都在我眼里,只是你没看到而已。”
现在的氛围异常的好,白柔雪突然不想跟许承泽较真那些事情,因为实在是没有任何的意义。
“有时间带你去看看沈酌在国外的小岛吧!”
许承泽忽然开口说了句。
“小岛?”
白柔雪微微一怔,不知道许承泽怎么突然转了话题。
“对,坐在海边的细沙上看着天空的月光,那个时候我跟沈酌经常这么做,加上威尔我们三个,喝着酒,我都是第一个逃走的,威尔向来是最后一个,认命的收拾着沙滩上的垃圾。”
白柔雪看着他眼底的渴望,看着他现在西装革履的一副精英的模样,估计也没人会想到他竟然还有那副懒散的样子。
“所以你也想带我去尝试一下吗?”
白柔雪睫毛微颤,有些疑惑的问着。
“对,你是我在乎的人,当然想带你去我去过的每一个地方,想让你尝试我做过的每件事。”
许承泽抓起她的手,在唇边轻轻的印下一个热吻。
看着他异常人真的眼神,白柔雪抿唇轻轻笑了笑,有些话半真半假的听起来其实还挺让人感动的不是吗?
在乎的人?
她偏偏觉得自己对于这句话有些感动了,果然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
白柔雪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轻轻的点点头。
“乖。”
许承泽摸了摸她的头发,将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感慨的抱紧了她。
看到许承泽跟白柔雪离开,沈黎心口的怒火更是止不住了,对于身边跟她聊天的男人直接冷言冷语了几句,扭头走开。
路过沈酌时,看着他清冷的脸,沈黎更是满腔的怒火,自己的亲哥哥帮着外人,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憋屈过,烦躁的朝着洗手间走了过去。
将冰凉的水泼在了自己的脸上,沈黎看着自己手上带着的戒指,滚热的眼泪一颗颗的掉了下来。
“这位是沈黎吧?”
宁太太打开洗手间就看到了一身黑色长裙的沈黎脸色难看的站在那里,她眸子微动,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您好,我是宁桦的太太。”
“哦,有什么事情吗?”
沈黎神情异常的冷淡,对于这样时不时就上来攀关系的人,她见得真的实在是太多了。
“我只是替你打抱不平,想当初你跟许总可是青梅竹马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现在竟然被一个白家的小女儿抢了你的身份。”
宁太太温热的手拉住了沈黎的胳膊,“其实我也知道许总要是真的对你没感情怎么可能还跟你一起参加这么多次的宴会呢,还介绍了那么多的老总给你认识。”
“这位女士,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这么阴阳怪气的,这种把戏我经常玩。”沈黎看着镜子里的妆容,掏出小包仔细的补着妆。
“是这样的,我们家跟那位白柔雪有一点矛盾,所以我们一起合作怎么样?”宁太太看着沈黎开口问着。
“合作?”
沈黎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冷笑,“你想怎么合作啊?”
“当然是您想怎么样,我们就怎么做。”
宁太太聪明将选择权交给了沈黎,毕竟他们根本不能对白柔雪怎么样,倒是对白柔雪不满的沈黎背靠着沈酌自然能做很多的事情。
“怎么做,就凭着你们能做什么?”
沈黎嘲讽的看着她,“你以为你的一句话就让我动心,帮你们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怎么年龄这么大了,智商都不够呢?”
她拍了拍宁太太的肩膀,“我突然想起来了,你们就是之前差点破产了的宁家人吧,你们当初做的事情我可是历历在目的,自私到令人可怕。”
沈黎跟宁太太突然难看的脸对视了一下,“所以想要设计我,你还是换个说话倒还让我能接受一点。”
宁太太看着沈黎趾高气扬的离开,气的浑身都在颤抖,她没想到沈黎竟然这么不动心,连对付白柔雪都不肯。
难怪至今都没有嫁给许承泽,只能怪她自己的心不狠。
白柔雪伸着懒腰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处陌生的房间里,忽然想到昨天晚上跟许承泽在外面看风景,好像就睡着了?
她懒散的从床上下来,走到窗户边朝着下面望了过去,发现自己在酒店里,下面均是人来人往的车辆。
她看着自己手机上许承泽的留言,告诉她醒来之后就可以去楼下的餐厅去吃饭,他先去上班了。
白柔雪收拾了一下刚走进餐厅,就看到窗户边坐着沈黎,真是冤家路窄。
她抿唇拿了点早餐之后找到一处偏僻的角落里刚坐了下来,面前就放了一个盘子,是沈黎。
“我还以为你会睡到下午才会起来。”
沈黎翘着腿,端着牛奶看着她,似笑非笑中带着些讥讽。
“有事吗?”
白柔雪撕了一口吐司塞进嘴里眉头微挑淡淡的开口问着,对于她的挑衅不以为意。
“我之所以在这里等着你呢,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白柔雪疑惑的看着她,“如果是关于许承泽的什么事情,就不用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