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助理的话就是我的话,程奕你也更加清楚你们白氏的运作,经过差点破产这件事不应该好好的整顿休养,偏偏还想急着朝前冲。”
许承泽指腹摸着酒杯,静静的说着,看向了一旁的程奕,“有些话还是要好好的劝劝白总,还想走老路不成?看来,还是没怎么相信你啊!”
他勾唇淡淡一笑,看到程奕顿变的脸色心里这才舒服了一些。
“许总,失陪了!”
白总见他越说越不像话,干脆站起身冷冷的说完打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老公。”
傅白着急的拎着包紧紧的追了出去。
“我现在才知道许总的这张嘴,还真的是犀利,有些事情我虽然明白但是却没办法阻止,我是他们的女婿,却不是儿子。”
程奕淡淡一笑,拿着湿帕擦了擦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站起身离开。
对于程奕的无奈,白柔雪心中暗自叹息,当初白氏出事也是因为白总根本不让程奕插手重要事情的决断,导致险些破产,最后还是程奕一挽狂澜,而她嫁给许家,许氏注入新的资金。
“许总,我先走了。”
沈助理也站起身附耳跟许承泽说了句之后,径直离开。
偌大的包厢内就剩下了许承泽跟白柔雪两个人,白柔雪随手丢开了筷子,歪头看向了身边的男人,他正勾着唇望过来。
“你今天……”
白柔雪红唇微动,想要问问许承泽今天明知道这个情况为什么还要答应来,但是见他的黑眸,话就堵在了唇间。
他的手直接扶住了她的肩膀,薄/唇/顺着一点点的吻住了她。
白柔雪歪头躲过了他的唇,垂眸看着还没动过的菜肴,转移话题说着,“我饿了,还没吃饭。”
“好,你先吃。”
许承泽低哑的说着,胳膊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提起坐在了他的腿上,大手固定住了她的腰。
“许承泽,你干什么!”
白柔雪慌张的晃动着自己的脚,完全踩不到实地的虚空感让她非常的难受,她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慌张的说着。
“坐在我怀里吃,几天没见你都瘦了。”
他安抚的拍了拍的白柔雪的手,悠闲的说着,放佛坐在他的身上的没有任何重量。
“许先生,你能不能不要在闹了?”
白柔雪深吸气,柔着嗓音开口,“我知道那天是我太冲动了,但是许婧这件事确实是做错了,我不会因为你这样就会原谅她的错误。”
身后传来了许承泽的笑声,紧接着他就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吓的白柔雪惊慌的楼主了他的脖子。
“许承泽!”
许承泽直接抱着她进入了茶水间,将她放在沙发上,他坐在一旁搂住她,指尖撩拨着她的头发,“我之所以答应来就是不想让你为难,我猜到他们肯定会让你来,所以其实我早拒绝白总这件事,只是他自己不甘心罢了!”
他原本对白氏的冒进不满意,要不是因为还有个程奕在,没准以后都不会跟白氏合作。
“那之前白奶奶答应许爷爷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白柔雪抬眸,想到之前许承泽说的话,更像是直接威胁到了白总,连一向心机颇深的傅白都忍住了没说话。
许承泽看着怀里的女人,薄唇微勾,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他们喜欢你吗?我好像真的几乎没有听说过白家的小女儿。”
“怎么这么问?”
白柔雪紧张的指尖微动,窝进了他的怀里,搂紧了他的腰,眸子低垂着压住眼里的情绪。
“我看到你坐在我身边之后,就几乎没有跟傅女士对视过,她是你的母亲,竟然跟你这么生疏。”
听到他的话,白柔雪下意识的抿唇,无意识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对于他的询问也没有抬头,淡淡的说着,“因为一件事所以妈妈在生我的气,今天加上你做的这件事,她估计也得很长时间不理我。”
她眸子里带着讽刺的笑,有时候一个谎言还得接着一个谎言。
许承泽指尖在她的下颌上微微摸着,微微冷哼,“什么事情惹的白夫人这么大动肝火?”
“一些小事,许先生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白柔雪语气有些挑衅故作恼怒的说着。
“我还以为你要替你的程奕哥哥说些好话。”许承泽虽然轻描淡写的说着,但是眸子却紧紧的盯着趴在胸前的女人。
程奕哥哥?
明明正常的话从许承泽的嘴里说出来却这么的腻歪跟暧昧,白柔雪睫毛微颤,忍不住反驳了句,“程奕哥以后是我的姐夫。”
许承泽淡淡一笑,没有反驳,眼底却闪过寒意。
“那你的好姐姐有没有跟你说什么话?”
他微微撩起白柔雪耳际的头发,黑眸微眯,指腹缓缓的顺着颈项摸到了红唇上。
白柔雪摇摇头。
最近一段时间她都在忙着医院的事情,白菀跟着程奕也刚出差回来,会给她说什么事情?
倒是傅白三番四次的拿着一些成年旧事来告诉她到底欠了白家多少的东西。
“没有,白菀没有跟我说什么事情!”
许承泽对于白柔雪的话,淡淡的嗯了一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要跟我离婚的事情?”
这句话语气淡淡,却带着无法言喻的寒意。
白柔雪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忍不住抬头看向了他,他的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黑眸却紧紧的抓住了她慌张的神情。
他是怎么知道这回事的?
“怎么不说了?”
许承泽的指尖勾着她的下巴,微微挑起,带着些暧昧的神色低头,冰凉的触感吻在她的脸颊。
他越是这么诡异的异常,白柔雪心中越是慌张,她眨着眸子静静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黑瞳,笑了笑,“你在说什么离婚,你要跟我离婚?”
“跟你离婚,让你去找沈酌,还是别的男人,嗯?”
许承泽没有松开手,反而捏住了白柔雪的脸,眯着眸子一字一句的说着,眼底却带着警告。
沈酌?
“我跟沈医生没有任何的关系,许先生你不要随便的就给我安排什么男人!”她红唇微勾,皱眉拍开了他的手站起身。
“更何况沈医生都已经回家了,这句话说的未免太好笑了。”
许承泽闻言,黑眸微动,被拍开的手缓缓的搭在了自己的下颌,懒散的挑眉,“那就最好,既然你们白家当初敢把你嫁给我,离婚这件事也轮不到你们开口。什么时候我不需要你了,离婚自然就轮到我来提。”
明明都在考虑离婚这件事,但是听到他这么随意的说出口,白柔雪的心头又有些委屈,她咬牙,点点头,“很好,但愿许先生能早些提出离婚,到时候我们好聚好散,我也能收养宁宁!”
她知道宁宁已经算是横在两个人中间的一道峡谷,跨越不去,又无法不当一回事。
“那你可要好好的履行你做我妻子的义务。”
许承泽依旧笑着开口,抓住了她的手,“过两日这个合作方案的主办方会来,到时候我会让沈助理来接你。”
“你不是一直都找沈黎的吗?”
白柔雪抬眸看向他,眼底闪过不解,谁不知道许承泽在外面的女人是沈黎,她这个联姻的女人也只是个附属品。
“沈黎她不适合参加这个宴会,你才是我的妻子,让我去找沈黎。”
他黑眸里带着可见的怒火。
“许总带着的一直不都是沈黎吗?沈黎出院,许婧给她办了宴会,你直接从机场赶到了酒店,前几日在饭店内也是沈黎。”
白柔雪深吸气,平静无波的说着。
当初她跟许承泽结婚也是因为白氏的委曲求全,才只是一些认识的朋友参加,更加只是对外报道了一些,连名字都没有说出去。
而沈黎更是在许承泽的宠溺下对外各种宣示自己的主权甚至超过他的妻子。
“跟她只是合作性质,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的伤害。”
许承泽微微皱眉,他跟沈黎已经合作了这么多年,有些时候配合她演戏什么的也算是给她的好处,他并不以为意。
“那对我呢?”
白柔雪抬眸看向他迟疑的神情,“我是你的妻子,但是别人的眼里沈黎才是你的人,才是你因为家庭原因无法娶进门的人!”
“不如,我退位离婚,这样沈黎才可以正大光明的帮助你。”
结婚才仅仅不到一年的事情,白柔雪就已经觉得沈黎大概是已经将许家人,将外面的人的视线全部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成为了别人心目中许承泽无法娶回家的白玫瑰,而她却是那个破坏他们,逼着许承泽联姻的那个女人。
“白柔雪。”
许承泽的嗓音低哑,拧着眉看着她,不敢相信这是白柔雪说的话。
他自认为对白柔雪做了那些人无法做到的事情,在外人的面前他一直都在维护着她,从未让她感到委屈。
“你应该知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沈黎是因为我跟她的合作,有时候才会配合着她演戏。”
许承泽说着,忽然觉得词穷。
他确实是从未对外宣称过跟沈黎到底是什么关系,在结婚之后对于沈黎的演戏也照样配合,因为他觉得并没有任何实际的关系,只不过纯粹的利益关系。
白柔雪说着,眼眶微红,委屈的感觉从心头冒气,她压抑着情绪,沉默的点点头,“对,你跟沈黎是合作关系。那我们之间的婚姻,是不是也可以称作为合作关系?”
仅仅是合作的在一起,不会有任何的感情的纠葛。
她迟疑了片刻,继续说着:“以后你跟沈黎做的任何事情我都可以装作不知道,甚至你以后会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