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齐磊一拍大腿,满脸的笑容:“你不早联系我,我是这里的高级会员,这里我最熟,每个星期都要来上四五次!”
此时,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钱包,扬了扬里面那张黑色的磁卡。
不过现在,这个东西已经用不到了。
由于砸了酒吧,最后还是齐磊掏钱赔偿了损失,一行三人来到后院,在后院的角落,是一个不起眼的地窖入口。
“由于是黑色产业,这里藏的很深,要是没有会员卡或者熟人引荐,根本就进不来!”
齐磊解释着,他轻车熟路的用卡在电子锁上一刷,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门开了。
穿过一层层阶梯,再走过一道道低矮的走廊,在走廊的尽头,是一处开阔的空间,走进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劲爆的音乐,血迹斑斑的八角笼,无不展示着这里是一处法律鞭长莫及的乐土,一个个癫狂的男女在看台上激情狂吼,奋战的勇士在笼子里奋勇搏斗!
李昆吾看了看,这里四周的那些会员,还真的有不少熟人,这些都是在赵家寿宴上有一面之缘的人物,基本上可以这么说,除了这些豪门权贵,其他人,也根本无法进入这样的血腥盛宴。
“呦,这不是齐少吗!”
伴随着一声大笑,紧接着,一长相颇为帅气的青年走看台上走了下来。
这个青年身材高挑,皮肤白皙,梳着一个三七分,穿着礼服打着领带,看起来就显得玉树临风,而在他的身边,跟随着几个同样气质不凡的年轻人,他们一个个也都是满脸带笑,看着齐磊,满脸的鄙夷。
“高翔!”
看见这个青年,齐磊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他抬起头来,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一圈的纨绔,随即冷哼了一声。
“天星城的废物们,怎么都到这里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左右看了看:“马飞呢?”
“切,别提那个废物,真是没劲,今天我们哥几个特地过来陪你们玩玩,没想到北海的富二代们都这么不经折腾!”
那个名为高翔的青年开口了,他冷笑一声,说道:“早上我们决斗打赌,结果这小子养的武者不经用,把所有家产都输给了我们兄弟,真是让人感到贻笑大方!”
他们正说着,从旁边厕所的方向,一个小麦色皮肤的青年肿着个脸,从中走了出来。
“呵,这不来了!刚刚输了,还打算赖账,让我们一顿收拾,这才愿赌服输!”
高翔一边说着,他身后的那群年轻人顿时一顿哄笑,此时,那个名叫马飞的青年正哭丧着脸,面如死灰,看见齐磊,顿时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飞快的冲了过来!
“齐少!齐少!救救我啊!”
他跌跌撞撞,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居然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齐磊面前:“我把家产都输了,还写了转让合同,按了手印,回头要是我爸知道,非打死我不可!”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可谓是昏天黑地,直听的一旁的李昆吾直皱眉头。
他算是不明白了,这些二世祖们是不是都是吃饱了撑的,好好的酒不喝,好好的妞不泡,非到这里赌命来了,这一签了合同,可谓是就具有了法律效力,管你是怎么输得,要是拒不移交财产,自然有衙门帮你搬家。
一旁的齐磊也是直皱眉头,无论如何,这个马少玩的确实大了点,平时他们纨绔圈玩玩,也就是赌个女人赌辆车,哪里有这么玩,一把把几十亿家产都赔进去的!
“齐少,你要不要也来玩玩!”
那个高翔高大少满脸得意他微微一笑,对着齐磊挑了挑眉毛:“敢不敢也来一把,要是输了,我就把合同当场撕掉!”
“要是你赢了呢?我可没有那么多家产给你!”
齐磊冷笑一声,他虽然人二了点,但也不是个傻子,根本不去玩那种赌命的赌局。
“我不要你的钱!”
高翔微微一笑,随即说道:“你只要跪在地上,给我当条狗!”
他的话一出口,齐磊的表情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这个赌约,未免也太过了点,都已经上升到人格尊严层面,要是他输了,以后出去,还怎么见人?
简直就成了纨绔圈子里的笑柄!
眼看着齐磊面露犹豫,高翔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怎么?不敢?难道你们北海人,都是这样的废物吗?”
高翔一边说着,一边一脚踹在了那个马少的脸上,顿时把他踹的栽了个跟头。
“齐少,求求你救救我啊!”
马少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齐磊的大腿,就开始哭天抢地起来!
原本李昆吾不想去管这档子闲事,然而在听着这个家伙开了地图炮,他的眉头终于紧皱了起来。
“这位朋友,请你收回你刚刚说的话,我还可以当做没听到过!”
李昆吾来到他的近前,一本正经的说道。
高翔正在吐沫星子乱飞,大开地图炮呢,此时他正说的兴起,没想到有人居然半途拦住了他,听到李昆吾的话语,他顿时宛如一只被激怒的恶狗一般恶狠狠的瞪了过来。
“我们这些大少讲话,有你什么事,死穷鬼,滚一边去!”
这个高翔可是天星城这些大少的头头,虽然除了吃喝嫖赌什么不会,然而那看人的本事,他还是有的。
对方是什么人,做什么行业,他只要看一眼,就能得出个大概,此时一看李昆吾,一身廉价的地摊货,手掌粗糙,皮肤暗黄,一看就是个常年在外的劳苦大众。
然而他的目光越过李昆吾,看到他身后的胡媚时,顿时就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身材,这相貌,搭配上那身复古的宫装,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相得益彰,尤其是她那身衣服,以至于让阅名牌无数的高翔愣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是什么材质的,一时之间,他都呆在了那里。
“咳咳……那边那位……”
他的目光越过李昆吾,盯在胡媚的脸上看了又看,露出了一副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笑容:“刚刚这个……你的跟班的话,我可以当做没听见,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有没有兴趣也来赌一把?”
自己居然被当做跟班了?
李昆吾倒是郁闷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看了看胡媚,只见胡媚此时,也是一脸笑容的看着他。
“哎哟哟,这位小帅哥,你真的想和姐姐赌吗?告诉你哦,姐姐可是很厉害的,上一个和我打赌的,现在坟头草都一丈高了哦!”
她以扇捂嘴,哧哧轻笑,这一笑,可谓是仪态万千,风情万种,直把一行天星城大少看得是口干舌燥,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小姐你说笑了,”
高翔干笑两声,说道:“您可能不是北海本地人吧?咱们这边的规矩,不是自己上场,而是把手下养的武者派上去比试。”
“我看你手下这位哥们,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武道好手,不妨让他上场比试比试!”
高翔一边说着,嘴叫不由得扯出一个得意的冷笑。
“好啊!”
李昆吾还没说话,齐磊就兴奋的一拍大腿。
这个高大少,还真是怎么作死怎么来,眼前这个李昆吾,实力简直深不可测,这个高大少,简直就是赶着送钱来了!
“好吧,你要赌什么!”
胡媚叹了一口气,以怜悯的目光看着高翔问道。
“嗯……对于女士,自然不能太过苛责!”
高翔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绅士的模样:“如果你输了,我要你当场脱衣服,并且把自己输给我如何?美丽的女士!”
“呵,你在想peach!怎么一下山就遇到这么多xx玩意,真是倒老娘胃口!”
胡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她常年久居深山,还以为现在的社会风气和晚清那会一般。
“时间师姐,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哪呐!”
李昆吾在旁唏嘘感叹道。
“怎么?小姐,这个赌你不敢打?还是说你对你这个所谓师弟不放心?”
高翔嘿嘿笑着,一脸的得意之色。
“赌,当然赌!”
胡媚冷哼一声,看了看他那张帅气的白脸:“不过要先抽你一顿,解解姐姐的恶气!”
“什么?”
高翔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胡媚抬起自己的纤纤玉手,一个耳光就糊在了他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耳光,一下就把这个小子打蒙了,他刚想叫出来,然而又一个耳光硬生生把他的叫声给憋了回去。
“哎呦!”
“你干什么!”
“不赌就不赌!怎么还打人呢!”
高翔让打的成了个猪头,一旁的那些大少可是不乐意了,他们一个个急忙上前,想要把高翔和这个疯女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