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声音,成群结队的老鼠,控制不住的鼠疫……一切的一切,慢慢的好像就在脑子里连成一条线。
军营这一晚,烛火通明,没有人能够安心入睡。
不仅仅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紧急情况,更是因为大家心里也隐隐有感觉,这一场鼠疫,并不仅仅是一场普通的灾难那么简单。
最后还是钟离泽下了命令,大家才回去休息。
连玥儿虽然回去了,但却丝毫没有睡意,就拉着直播间的人一起聊天。
“你们觉得,有可能是谁做的?”
【太子呗,还能是谁?他手下不是有一个会制作毒人的人吗,上次唐瑾年还认出来了。】
【我也觉得是太子,你看他做了这么多恶心人的事情,也不缺这一件了。】
【但是他有点疑惑,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对哦,他不就是为了皇位吗,只要这场鼠疫,对他有什么好处?】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手下用毒,把那些老鼠变成那样,然后……】
【不可能吧,我们都听到一阵音乐声了啊,也不像笛子,不知道是什么乐器。】
【有点像埙?】
连玥儿看着哗啦啦的评论,说什么的都有,本来就乱的思维,现在更乱了。
最后放弃了跟他们讨论,自己研究起来了。
就像评论说的,如果真的太子的话,那他的目的是什么?他这样做能够得到什么?有助于帮他得到皇位吗?
而他手下的那个擅长制毒的人,是不是真的跟这件事有关?
越想越乱,最后连玥儿选择放弃。
“不想了不想了,这是他们的事情,我还是好好做我的生意,当我的美妆博主吧。”
【这就对了嘛,那些争啊斗啊,不属于咱们这种青春美少女。】
【嘿嘿嘿,对对对,还是轻轻松松搞护肤品和化妆品最开心了。】
军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三个男人都不放心她继续住在那里了,便让她回到粉黛阁,同时派了许多护卫护住了粉黛阁。
“主子,你可算回来了。”
“主子,你都两个多月没有回来了,连姥姥可想你了。”
“掌柜的,你要是再不回来,咱们就要去找你了。”
回到熟悉的地方,听着大家关心的欢声笑语,突然觉得心情都轻松了。
连玥儿笑了笑,大手一挥:“那为了补偿你们,今晚咱们一起到酒楼去吃一顿好的。”
引来一片欢呼——“好呀好呀,太好了。”
“谢谢掌柜的。”
而连姥姥一直拉着她的手,一个劲的说:“瘦了,是不是在那里吃的不好啊,听说那边还闹瘟疫,姥姥给你做好吃的。”
这几天,凌墨羽很忙,连带着钟离泽和穆焕也很忙,但是他们忙什么却不肯跟自己透露半分。
连玥儿知道,肯定是跟这次的鼠疫有关。
既然他们不想让她知道,她也懂事的不如多问,直到穆焕扛着浑身是血的凌墨羽回来。
连玥儿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跑到他们面前,想碰又不敢碰。
“这,这是怎么了。”
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凌墨羽撑着一口气开口:“没事,你别担心。”说完,就晕了过去。
这下,连玥儿就不可能不如过问了。
看着穆焕把人放到楼上房间里,请了大夫,连玥儿就忍不住马上询问。
“二哥,你们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会弄成这样?”
“爹爹呢,他有没有事?”
穆焕安抚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摇了摇头:“你别着急,义父没事,凌墨羽这是旧伤复发了,他的腿很早就落下了毛病,刚刚又被伤到了才会这样。”
旧伤?连玥儿不免想起了几年前他们见面的时候,那时候自己就是救了受伤的他。
难道,是那个时候?
“我们一路追踪,抓住了那个人,看装扮,应该是苗疆那边的,但是他擅长音律,会召唤蛇鼠,凌墨羽才又被伤了腿。”
“抓住这条线,一路追查,肯定就能调查出,究竟是谁在搞鬼了。”
提到这里,穆焕狠狠锤了一下桌子,显然也是对做这些小动作的人十分愤怒。
想到了什么,他抓起桌子上的剑:“你好好照顾他,我先去跟义父汇合。”
“嗯。”
看穆焕离开了,连玥儿坐到床边,看着男人苍白的脸色,心里疼得直抽抽。
她喂了那么多灵泉水,不知哪个该死的东西,一下子就让他又变成这副模样了。
连忙倒出一杯灵泉水,一点一点细心的喂给凌墨羽。
看他终于不再皱着眉头了,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掀开他的裤腿,看到了膝盖到小腿的那一条长长的正在渗着血的疤,连玥儿不禁倒吸一口气。
【天呐,这是伤到骨头了吧,我爷爷打仗的时候就伤过,现在一到冬天就痛得不行。】
【对啊,那些陈年旧疾,很难根治的,而且还有很多后遗症。】
【这又被伤到了,以后就受罪了。】
连玥儿咬咬牙,连忙打开系统商城,现在她已经不在乎积分了,只要能找到可以让他的腿根治的药,她花多少积分都行。
没想到还真的被她给找到了,一种药酒,花了五十万积分,把这份药方买了下来。
然后亲自去抓药,制作,给他敷。
凌墨羽是被腿上一阵一阵的刺痛给痛醒的,醒来一看才发现自己受伤的腿被敷了一张黑乎乎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膏药。
刚想伸手撕下来,连玥儿走了进来:“别撕!”
“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做的,你现在有没有感觉腿有一点点,还有点刺痛。”系统那里介绍了,只有这样才是有效的,正常的。
对上她充满期待亮晶晶的眼神,凌墨羽微微颔首。
连玥儿瞬间就欢喜起来:“我就知道,肯定有效的。”
“只要你坚持敷,七天一个疗程,不出三个月,你的腿就能好啦。”
“哦,对了,还要配合这个药酒一起使用。”
连玥儿按照系统介绍那里巴拉巴拉给他讲了一堆,结果却对上他十分疑惑又极其具有侵略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