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是蠢,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除非连玥儿是个傻子,否则都不可能会让她计划得逞。
于是,那个妃子被贬,关进冷宫,永世不得出。
她的娘家更是收到牵连,至于结果如何,连玥儿相信她爹、大哥和凌墨羽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至于那个宫女,等皇后娘娘醒来,自然也会好好处理她的。
连玥儿明显感觉到,刚刚自己说的那一番话,皇帝看着她的眼神很奇怪。
就像是——在透过她,看别人一样。也许,他是想起别人了吧。
连玥儿现在只能庆幸,自己在皇帝面前还有几分薄面,而且还有长公主他们的庇护,自己才能这么轻松洗清冤屈。
当晚,连玥儿邀请长公主出宫跟自己一起吃晚饭,长公主十分兴奋,当即就去请示皇上,然后就兴致勃勃的跟她出宫了。
两个姑娘坐在同一辆马车上,长公主还在惊奇的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晚上出宫呢,而且父皇说了,今晚我可以在外面住一晚。”
看着她兴奋的模样,连玥儿只觉得有点心酸。
自己每次到一个新地方,都会带着人出去玩上一整天,什么好玩的地方都会去。
而这个身份尊贵哦哦公主,她的世界就只有那个诺大的皇宫。
想到这里,连玥儿十分霸气的拍了拍胸脯:“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晚上出去玩过?”
“嗯。”
“我今晚偷偷带你出去,外面跟热闹的。”
长公主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好呀好呀。”
在钟离家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餐,连玥儿将一直想要跟着自己的凌墨羽赶了回去,然后带着长公主还有笑语,三个人就偷溜了出去。
不过背后还是跟上了十多个护卫。
【哈哈哈有了闺蜜不要男朋友,非常现实了。】
【男朋友算什么,闺蜜才是最重要的,反正我闺蜜每次过来,我都把我男朋友扔一旁。】
【宰相大人表示非常委屈,默默的去找大舅哥喝酒了。】
这天晚上,连玥儿把京城所有好玩的地方都带长公主去了一遍。
笑语有一些已经去过了,但还是非常兴奋,三个人有说有笑,岁月静好。
她们都明白,这样的机会不多,待她们各自嫁人,长公主更是要远嫁他国,想要见一面都难了。
“玥儿,今生能交到你这个朋友,是我的荣幸。”
“从小我便知道,我是长公主,我是皇弟皇妹的榜样,我不能玩耍,我不能哭闹,我甚至不能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是自从认识了你,你总会带一些我十分喜爱的东西来给我,我特别喜欢。”
连玥儿用力抱了她一下,没有说话。
笑语愣了一下,也呆呆的抱了上来,三个姑娘抱在一起,放声大笑。
玩了一整晚,半夜三更才回去睡觉,第二天,长公主便又是那个大方得体的长公主了,她又要回到皇宫里了。
“半夏,以后有机会,我再找你出来玩。”
“好。”
回到家里,连玥儿以为自家大哥和爹爹都会上朝了,却没想到他们都在家里坐着等她。
“爹爹,大哥,你们不用上朝吗?”
“今日休沐。”
连玥儿发现他们两个的表情不太好,好像有什么发生了一样。
连忙坐到他们旁边,忐忑的发问:“爹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钟离泽脸色一变,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到连玥儿手里。
“你二哥受伤了,他的部下来信,他吃了你给的药才勉强保住性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轰隆一声,连玥儿只觉得心里塌了一块。
她给穆焕的药可是救命的药,如若这样都只能吊住他的命,那他得伤得多严重。
“爹,我要去找二哥!”
钟离泽愣了一下一下,然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胡闹,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战场,是你一个姑娘家能去的吗!”
“是啊玥儿,那是战场,若是你再出什么事……”
“可是大哥,我略懂医术,二哥现在就是靠着我的药勉强维持着,我必须得过去。”
在她爹再次发火之前,连玥儿拉住他的手,细声解释着。
“爹,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我可以带人保护我,而且,二哥肯定伤得很重,不然他的部下也不可能来信。”
说了这么多,钟离泽还是非常强硬的拒绝:“不行,我不可能同意让你去战场上找你二哥。”
连玥儿也着急了。
“爹,我不是冲动,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二哥死去吗?”
“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二哥出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钟离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她,连玥儿知道,他肯定也猜到了,穆焕出事,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风雨欲来,他们身为朝廷的官员,肯定非常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不想让穆焕活着回来,或者,是有人不想让钟离家再有功劳。
“爹,我知道这期间也有我的原因,我来到京城,出的风头太过了不是吗,现在让我出去一趟,也是好事。”
最后,钟离泽还是妥协了,派了十几个暗卫保护她。
凌墨羽知道了这件事,没有反对,也没有激动。
“你带着我给你的令牌,有事可以召唤他们,京城如今形势严峻,你出去也是一种保护。”
“是不是要出事了?”连玥儿紧张的抓着他的手,她最近总是觉得有事要发生,难不成真是这样。
但是凌墨羽只是微微一笑,将她拥入怀里,轻吻着她的头发。
“你别多想,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可以处理好的。”
“你去找二哥吧,务必保护好自己,我在京城等你,等你带着二哥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嗯!”
就这样,连玥儿带着笑语,奶油还有一个突然出现的花無,就要赶往危机重重的北部了。
望着她的马车离去,钟离轩和凌墨羽并肩站在一起,眼神都是那般的忧虑。
“你说,让她离开,是不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