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玥儿十分霸气的处理了这一出闹剧,婚礼继续,得知这件事的荷花还专门拉着她道谢了一番。
连玥儿看着站在她身旁,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流澈,不禁失笑。
这个男孩子还真是可爱呢,是个跟可靠的丈夫。
“你们不用道谢,我今日说的,莫欺少年穷,是真心的。”
抬眼,看向一旁的流澈,连玥儿十分认真:“读书是很公平的一件事情,不管你是出声名贵还是出身贫寒。只要足够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
“我等着你明年金榜题名的时候,到时候,你们再来感谢我也不迟。”
在这里凑了一天的热闹,连玥儿也打算回去了,不然钟离大人都要派人来找了。
离开之前,连玥儿轻声对荷花说:“你找了一个好相公,婚服就当送你的贺礼了,以后若是有事,便过去淘宝阁找我。”
连玥儿离开之时,流澈的奶奶拿了许多鸡蛋出来说要送给她,连玥儿推辞不了,只好默默收下,然后让阿平给他们偷偷放一块银子。
她有一个直觉,流澈不是池中之物,他日后,定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如此清冷的男孩子,若是能够进入官场,今日自己帮他的恩情,希望也能帮到同在官场的父亲和凌墨羽吧。
连玥儿先是回了一趟家,然后才过去淘宝阁。
刚一踏进去,小落就气鼓鼓的抓着她的胳膊,不让她进去。
连玥儿还以为她是气自己不带她出去,却没想到她把自己拖到外面,十分气愤的指着对面的一间铺子。
“主子,你看,也太不要脸了,咱们叫淘宝阁,他们叫珍宝阁,里面卖的东西还是完完全全仿照我们的,价格却比我们的便宜一半。”
连玥儿看向对面突然开起来的一家铺子,她记得前两天那里还大门紧闭啊,原来是酿了这么一个大招啊。
【哇,这也太不要脸了吧,这很山寨货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假货啊,还照抄的这么明目张胆。】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要脸!】
【他们能仿照名字和东西,却仿照不出质量,怕什么,用过才知道到底哪个好。】
但是珍宝阁出现的这短短一天,的确夺走了不少淘宝阁的客人。
更有人说淘宝阁的东西就是卖个名号,谁不知道那是御史大人的女儿开的,就算是天价也有人买啊。
“那淘宝阁的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贵啊,我有一次过去看了看,里面的一瓶小小的不知道什么的水竟然卖到一百两。”
“对啊,还不如去抢呢,真当咱们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吗。”
“按理说,这御史大人的女儿也不愁钱花吧,这是掉进钱眼里了吗。”
“毕竟是从外面认回来的,小地方养出来的,能有多大的眼界。”
连玥儿听着门口那些言论,差点被气笑了。
一旁的小落恨不得冲出去撕烂那些人的嘴,却被连玥儿拉住了。
“狗咬你一口,你难不成也要去咬回他们吗,别管,做好你自己就行。”
她连玥儿也不是吃素长大的,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还能不知道怎么应对。
听了几句,气都不生了,该怎么还是怎么样。
反而是知道了这件事的凌墨羽和钟离父子十分不满,还告诉了她一个消息——原来珍宝阁是那裴钰儿下令开的,现在挂着的是她的名号。
啧啧啧,这是执意要跟自己杠上了对吧。
“玥儿,可要爹爹帮你……”
“不用,一个裴钰儿而已,她翻不起多大的风浪,爹你别担心。”
看着她自信的模样,钟离泽欣慰的笑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真的很像你娘。”
他们越是这么说,连玥儿就越是好奇自己这个从未谋面的娘亲呢。
但是注定是见不到了。
任凭裴钰儿用珍宝阁来挑衅闹事,连玥儿一直没有出头,理都没有理他们。
裴钰儿气狠了,直接过来淘宝阁找事,却被淘宝阁的护卫给拦住了。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拦我!”
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连玥儿缓缓从柜台上抬起头来,微微一笑。
“知道你是郡主,但是那又如何?我是这里的掌柜,我想让什么人进来,不想让什么人进来,完全是我的权利!”
“你!”
“裴钰儿,你最好别惹我,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能忍你一次,但不代表能忍你第二次!”
跟连玥儿对上,裴钰儿几乎没有一丝胜算的可能性。
两人对峙着,都没有发现,远处有一个人一直紧紧盯着这边。
见裴钰儿灰溜溜的离开,嘴角扬起一起兴味的笑意,召开手下,下了一个命令。
一会儿,裴钰儿听闻有人找自己,疑惑的过去,却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你!”
“汀阳郡主,请坐。”那是个年轻的男子,此时面带笑意,仿佛两人是最熟悉的朋友一般,邀请裴钰儿就坐。
“你找我来做什么?”
男子倒了一杯茶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眼神一变,竟满是嗜血的光芒:“汀阳郡主心属凌大人的事人人皆知,但是现在凌大人却与钟离姑娘结了亲,郡主好像是一丝机会都没有了。”
说起这件事裴钰儿就愤怒不已,她被关了三个月的禁闭,好说歹说才求得皇后娘娘和他爹将她一个月放出来了。
却没想到,刚一出来,却听到了凌家和钟离家结亲的消息。
听闻两家连彩礼和嫁妆都交换,就等一场婚礼了。
裴钰儿气得浑身颤抖,实在气不过,才想着开一个珍宝阁把连玥儿的生意给抢过去,结果没影响到她,还被狠狠气到了。
想到连玥儿,裴钰儿就牙痒痒,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般可怕!
看着她眼中的滔天恨意,对面的男子笑得肆意。
“郡主用错方法了,你现在做的,只会让凌大人越发厌恶你,也只会让连玥儿更嚣张而已。”
裴钰儿一愣,皱着眉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找我来到底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