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都是日……倭寇!】
【哈哈哈,楼上笑死我了,没错,看样子就知道是倭寇了。】
【看来这个村子还真是一个贼窝啊。】
【这里沿海,想要想不被发现,藏在这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外面是刀剑相对的声音,连玥儿也不敢掀开帘子去看,只能紧紧拉着笑语的手,两个人都担忧的听着外面的打斗。
也不知道清风带来的人能不能打得过他们,现在就怕,惊动了李成宇的其他人。
他还有一支可怕的队伍呢,若是真的启动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外面突然出来穆焕的一声怒哄:“清风,去带着她们离开,有人来了!”
“是!”
然后,连玥儿便感觉马车动了起来,连忙掀起帘子看,是清风抓住了缰绳。
“清风,我们要去哪里?”
“主子,你做好了,有人来了,恐怕是倭寇的援军。”
连玥儿心里一慌:“不行,回去,回去,二哥他们还在呢,我得回去!”
“主子,恕难从命!”说完,用力挥打了一下马鞭,马车更快的奔驰起来。
【主播,来的好像不是倭寇,也不是李成宇的人。】
【阿平好像认识他们,你快让清风停下来!】
【哎呀,我们看不到啦,快停下,不是倭寇!】
“清风,停下,不是倭寇,阿平认识他们!”
“吁!”马车停了下来。
“回去!”
清风应该也看到了,来的不是倭寇,但是好像也不是他们的援军。
但还是听令将马车掉了头,回去了。
刚靠近,就听到阿平的声音——“我们同样领命于凌公子,我现在的任务是保护连姑娘,你们不应该伤害她!”
“我的任务没有保护她这一条。”
同样领命于凌墨羽,凌墨羽的暗卫?
连玥儿突然想起凌墨羽给自己的令牌,连忙拿出来,从马车上出来。
看到她,那群暗卫脸色不变,领头的那个,还微微蹙眉。
“你们认识这个吧?”连玥儿举起那个令牌,那群暗卫看到那个令牌,眼神震惊,随后,恭敬的单膝跪地。
“见过主子!”
这东西这么厉害?连玥儿眨了眨眼,看着手里的令牌,还有点没回过神。
而阿平他们,也很是震惊,此时,他也行了同样的礼。
“起来吧,我不知道你们来这里的任务是什么,但是现在我命令你们,将这个村子里的倭寇抓起来,最好要活口!”
领头的那个暗卫又愣住了,回神朝她行礼,小声的说了一句:“主子,我们之前的任务也是这个。”
嗯?嗯!好吧,那还打什么啊,大家都是伙伴。
有了他们的加入,这个村子里的倭寇很快就全被抓了起来。
连玥儿看着那些熟悉的村民,心里很不是滋味,特别是当那个村长跪在她面前,向她求饶的时候。
“连姑娘,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实在是家里的娘子孩子饿得受不了,才不得不选择了这条路啊。”
“是啊连姑娘,若不是快饿死了,我们也不会容忍一群倭寇在我们身边生活啊。”
连玥儿紧紧握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那群倭寇,来你们村子里做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就经常到那附近的山上,晚上就会回来睡觉,其他的也没什么,还会给我们银子和粮食。”
看来,是打算慢慢渗透进来麗国了,那座山,应该是他们练兵的地方。
这个李成宇,还真是……实在不知道如何评价他了!
将那群人都活捉了起来,阿平他们和那群暗卫又上了山,随后又带了不少倭寇回来。
“他们在山上安营扎寨呢,那些武器,用的应该就是关宅附近矿山制的!”
李成宇必须死!这是连玥儿唯一的念头,不过现在,她还有重要的事情。
终于坐了下来,她也有机会问那个领队了。
“凌墨羽怎么样,你们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吗?”
“主子之前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也是前几日才收到任务过来的。”
连玥儿皱起眉头,脑子飞快的运转起来——给他们下任务的,除了自己就只有凌墨羽了,这么说,凌墨羽并没有完全失去自己的能力,或者说,他只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想明白了这点,连玥儿松了一口气。
现在已经彻底处理好了,接下来,就是带着这群倭寇进京见皇上了。
一路奔波这么久,终于快要结束了。
只是——“京城危机重重,就凭咱们想要进宫见皇上,恐怕很难。”
还没等她开口,一旁的穆焕已经将最重要的问题说出来了。
他与四皇子的军队都在北部,而七皇子手里也没有权利,带来的人也全部在这了。
至于凌墨羽的暗卫,几百人,更是不够的。
谁不知道,太子手里有一只护卫军,仅次于皇上的龙卫军。
“先好好想想,如何与京城里的人里应外合,让他们打开城门,我们才好进去。”
对啊,现在太子控制住了进京的城门,他们若是硬闯,必定是不行的。
“芍药姑娘?”
连玥儿摇摇头:“不行,她做了这么多肯定已经面临要暴露的风险了,不能让她再冒险。”
四皇子突然抬起头:“还有十二弟。”
“十二皇子?”连玥儿疑惑,也觉得不妥:“二哥替殿下您挡的那一下,您确定不是十二皇子做的?”
“确定,十二他从小与我与七弟玩耍,他虽然心思缜密,却不至于做出残害手足这种事情。”
他都这样说了,连玥儿也不好说什么,虽然心里还是不赞同他找十二皇子。
但是没想到,一旁的穆焕将她的心理话说了出来:“殿下,我还是不建议您找十二皇子,先不说他现在在皇宫中,肯定会收到太子的监视。”
“再说他手里没有兵权,恐怕很难帮到我们。”
李瞳珺叹了一口气,双拳紧握,不再开口了。
也是,现在对于他来说,不管哪个兄弟,都信不过,偏偏那却是自己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