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等披风做出来之后,自己花出去的三百万积分很快就能回来了,而且可能还有得赚。
想想当初自己一无所有来到这里,迷茫未知,寸步难行,谁能想到,她能走到今天呢。
连玥儿拿起手边的茶杯,仰头,一杯茶水喝尽。
她明白,等到两千万积分的时候,便是她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脑海中闪过很多人——凌墨羽、月娥、小落、清英、谢霁睿、钟离泽……
都是她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人,若真的离开,她当真舍得这里的人吗,她真的不会痛苦吗?
连玥儿不知道答案,最后,她只是叹了一口气,关掉直播,准备入睡。
太阳升起,便又是新的一天,至于任务完成,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只需要过好眼前的每一天。
淘宝阁的靴子大卖,连带着冻伤膏和保暖内衣也跟着卖出去不少。
剩下的,就是面霜和披风了。
连玥儿再次投入忙碌的制作当中,凌墨羽和钟离父子也开始忙碌起来,听闻是因为下个月就要南下了,所以朝中事务得提前处理好。
皇帝决定,一路微服私访南下,考察民情,所以他们不能告知任何人,就这事就得提前做好,这就忙坏了宰相大人了。
又过了几天,连玥儿的面霜制作出来了,披风也在收尾了。
于是,为了给自己打广告,连玥儿穿着那件火红色的大氅,准备进宫去接凌墨羽。
“主子,我陪你一起去吧。”小落看着天上飘落的雪花,担忧道。
刚说完就被清英给拉回去了:“主子去找凌大人,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赶紧去工作。”
连玥儿回头冲她笑笑,便抬脚朝外面走去,她昨日已经跟凌墨羽说好了,自己去接他,然后两人去外面吃饭。
大雪纷飞,入眼皆是一片洁白,那漫天的白色中,有一抹红色身影。
“凌大人,那是南初县主吧。”跟在凌墨羽身边的人打趣又羡慕的戳了戳他的手臂。
凌墨羽抬眼望去,眼前是自己永生都不会忘却的美景——漫天飞舞的雪花下,站着一个赤色的身影,肤白如雪,黑发飞舞,身披一件火红色的披风,眉眼弯弯,竟美得不像这尘世人。
宛如那勾人魂魄的妖精,在这雪色中,释放着她的美丽。
凌墨羽想也没想,快步走上前,握住她的手:“不是让你在马车里面等吗,怎么出来了。”
手中的小手微凉,但眼前人却笑容灿烂,如温暖的阳光,只见她笑靥如花:“我不冷,你看,我穿得可多了。”
凌墨羽的视线再次被她身上的披风给吸引住了,她格外适合红色,美得惊人,更衬得她如画中人。
两人登上马车,背后的几个人忍不住感慨——“曾经还说钟离姑娘高攀,如今看来,人家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是啊,钟离姑娘年轻能干,还生得貌美,如今还被封为县主,怎能说是高攀。”
“难怪墨羽看不上那个郡主,如今看来,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怎么能比,钟离姑娘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几人不知道,他们的话都被身后的人给听了去,那人眼中是滔天的恨意和怒火,紧紧攥着拳头,咬着牙齿,恨不得生吞了眼前的几人。
这个人,便是进宫的裴钰儿。
此时,那么巧,就看到了过来的连玥儿,恰好,又听到了别人的议论。
——
马车内,两人依偎着坐在一起,讨论着等一下去哪里吃,吃什么东西。
他们各自忙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悠闲的时候了。
就在这时,连玥儿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叫声。
她捂住耳朵,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系统的声音——“是共鸣鸟,你大哥出事了。”
连玥儿心里一震,慌忙命令车夫:“去泰怡园。”泰怡园是京城很多达官子弟爱去的一个地方,钟离轩也经常与有人过去。
见她神色有异,凌墨羽紧紧握住她的肩膀:“玥儿,发生什么事了?”
“大哥出事了,我得过去。”
凌墨羽不知道她如何得知,但是他不会多问,也不会怀疑,现在他只会安慰她,给她力量:“别怕,有我在呢,肯定不会有事的。”
他们赶到泰怡园的时候,那里果然已经乱糟糟了,还有人在大喊大叫。
连玥儿匆忙跳下马车,疯狂的往里面冲进去。
心里默念着:大哥,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赶到那里,入眼的一幕差点让她心脏跳出来——只见有人正拿着一把匕首,正狠狠朝钟离轩刺过去,
“大哥,躲开!”
连玥儿想冲过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里,一个身影扑过去,拉着钟离轩后退了一步。
定睛一看,正是跟她一起赶过来的凌墨羽,此时他背后被划了一刀,鲜血流淌下来。
“阿羽!”
“玥儿,大哥不对劲,你带着他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连玥儿这才注意到,钟离轩双目通红,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
连玥儿连忙点头,正准备带走钟离轩的时候,一个人伸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正是刚刚挥着匕首冲向钟离轩的那个人。
他怒目圆睁,死死盯着连玥儿身边的钟离轩:“杀了人还想全身而退,凌大人,南初县主,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
杀人?
他指着地上倒下的一个人,声音沙哑:“我亲眼所见,我弟弟被钟离轩杀害,自古以来,杀人偿命,你们这样护着钟离轩,真当我冯家好欺负。”
连玥儿不免震惊,她大哥怎会杀人?但是这个人却说他亲眼所见。
凌墨羽走上来,挡在她的面前:“冯公子,这件事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况且你也看到了,钟离公子与平常有异。”
“若是有人算计,你们就都落入别人的圈套了。”
“人我得先带走,至于你弟弟,我们也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宰相出马,即使那位冯公子再不愿意,他也不能阻挠,只能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