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念冷笑。
他救自己?不下蛊毒自己就已经不错了。
“嗯。”
秦念念懒得将这些花花肠子告诉秦墨玉,敷衍的应下。
她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言简意赅的模样,秦墨玉也早已经习惯了,并没有多想。
今天比往常走的都要早一些,等到秦墨玉走后,平丘宋颜才从房间里出来,堵住了秦念念要回房的路。
“你还真是个负心人啊,林暗才刚走,就迫不及待的留男人住在家里。”
秦念念比平丘宋颜要矮一些,他说话间弯下腰,故意凑近了秦念念几分,脸在之间咫尺之间,姿势很是暧昧。
平丘宋颜面上那自认为俊逸的笑容还没展颜打开,秦念念忽然抬起脚,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腹部以下,那展颜开的笑容,一下子变得十分狰狞,俯身撩妹的动作,演变成痛苦弯腰。
“不要试着作死哦朋友。”秦念念眉头微挑,“还有,林暗跟我没关系,不要扯上他。”
这是秦念念第二次听到别人在她面前提起林暗,那种莫名其妙的牵扯,让秦念念十分不快。
平丘宋颜腹下巨疼难忍,完全没有料到秦念念的力量会这么大,还是下了死手的,缓了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
听着秦念念的话,他忍着难受道:“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他吗?”
“不可能。”
秦念念想也没想张口否认,她现在的记忆,只停留在对方几次坑害自己上,并且她也不会喜欢上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人。
这下让平丘宋颜愣住了,他下意识的去看秦念念的神色,却见得眉宇间都是认真,丝毫没有赌气冲动的成分在里面。
提及林暗时,就像是提一个陌生人一样。
“你。。是不是不记得了?”平丘宋颜试探问道。
她该记得什么?
“想留在这里,就少套话。”
秦念念戳穿了平丘宋颜的心思,没跟他再继续说下去,绕过他直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平丘宋颜的双腿还因为疼痛夹着,身体微微弯曲,别扭的转过身,望着秦念念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皱着眉头。
他选择留下来,果然是正确的,他一定要弄清楚秦念念身上的问题。
蛊虫为什么会消失,她又为什么会一点都记不起来自己喜欢林暗。
……
平丘宋颜住下来以后,每日都要跟在秦念念的身边,除了练剑的时候。
她因为练剑过程太过凶残,终究是没有人敢在院子里呆着,所以一般早上,平丘宋颜会去赶个早集,买些新鲜的药材,知道秦念念最爱吃烤鸡,偶尔也会买些野鸡回来亲自下厨给秦念念做。
仅仅两三天的空档,宅子里的下人就默认了平丘宋颜姑爷的身份。
秦念念除了练剑吹毛求疵,对周围的任何人或者事物都很佛系,平丘宋颜喜欢献殷勤,这对秦念念只有好处,秦念念就默认了他的存在。
刚练完剑,平丘宋颜已经泡了一壶好茶等她。
“来,尝尝这茶味道如何。”
平丘宋颜面上带着伪善的笑容,内心盘算着。
这次的蛊虫是他压箱底的货,刚孵出来,不信还是没用。
秦念念慢条斯理的端起那壶茶一饮而尽,在平丘宋颜欣喜的准备掏出母蛊,来一局控制时,秦念念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幽幽道:
“以后少加料,串味了。”
此时的系统,哭唧唧的抱着自己的小金库。
它低价买来的解蛊神药,都快被自家宿主给霍霍完了,心累。
秦念念说罢,便留下持续石化的平丘宋颜,走了。
宅内气氛融洽,而此时此刻,朝堂上确是另一番风云。
林暗的处置对内宣布的是发配,毕竟暗探的身份不宜铺张。
林贤谋逆的证据也被爆了出来,当初有多少人恨林贤,又有多少人的亲人被林贤算计过,他死了,这些人觉得大快人心的同时,又让他们觉得还不解气。
林贤身边的高手一夜之间全走光了,连给他们下手的机会都没有,林暗也被发配了。
最后不知道是谁带了个节奏,将那日林暗屠城的事情搬了出来,林暗为秦念念挡刀的事情被放大加粗,成为了新的靶子。
都说,秦念念是祸国妖女,就是因为她迷惑了林暗造反,本来针对林暗的折子,统一战线开始针对起秦念念来。
青华宫内。
五皇子刘义鸣刚听政回宫,初入殿门,便见着一道清丽妖娆的身影,如风一般朝他飘了过来,最近柔弱的扑进了他的怀中。
“殿下您可终于回来了,月月都想死你了。”
怀中的女子穿着薄纱长裙,丰满的上身呼之欲出,抵在刘义鸣的胸膛上,她仰着头,眸光流转千媚,光是看上一眼,就酥到了骨子里。
这女子不是旁人,还是王书月,除了更妖媚了一些,长相几乎未变。
刘义鸣忍俊不禁,将人打横抱起,大步直奔内殿的方向走去,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姿势暧昧。
“小妖精,就会勾引本殿下。”
王书月娇嗔的靠进他的怀中,手在他的胸襟上画圈圈。
“殿下不在时,妾身总是记起那秦白玉害我时的画面,每每梦中便会惊醒过来,惊得一身冷汗。”她说着,双目含上了眼泪,甚是可怜。
刘义鸣最是见不得美人难过,慌忙的哄道:“我的宝贝儿不哭,放心,今日在朝堂上父皇的态度已经有了松动,应当过不了两日,那秦白玉就会被拿下,为我的宝贝儿报仇。”
王书月欣喜的扬起面颊。
“殿下说的是真的吗?”
刘义鸣低头亲了亲她的红唇,爱不释手。
“本殿下何时骗过你?”
“殿下真好。”
王书月欢喜的靠近刘义鸣的怀中,不多时,屋内便传来一阵羞人的声音。
结束后,刘义鸣还在睡,王书月悄声从床榻上起来,身上只穿着一件肚兜,坐在铜镜前梳发。
铜镜中的她已彻底出落成了娇媚动人的模样,比当初在太子府的时候,还要娇艳上许多,肤若凝脂的肩胛处,还残留着疯狂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