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暗眉目含笑,带着些许轻薄。
“念念是想到了什么吗?”
喜欢一个人,就是时时刻刻的想要占有她,林暗不否认自己刚才有了龌龊的心思。
秦念念直接将鎏云剑就着剑鞘甩向林暗,林暗稳稳接过,低笑一声,又走到她身边,亲自将鎏云剑物归原位。
“念念,我真的错了,那天我出门办事,不是故意忘记的。”
林暗坐在她身边,无比虔诚。
秦念念睨着林暗,冷笑一声。“护送姑娘确实是忙。”
“什么姑娘?”
林暗一愣,后忽的想起什么,有些委屈道:“那是江寅舟的表妹,恰好路上碰见,做了个顺水人情罢了。”
“呵,英雄救美。”
林暗本来还想要解释,听着秦念念这番话,却总觉得不太对劲,他墨眸深了深,唇角微勾。
“念念,你是在吃醋吗?”
秦念念的口气,仔细听,会发现有点酸。
“闭嘴!”秦念念不客气的喝止。
欲盖弥彰大概说的就是现在的秦念念,她心里酸,说出的话也酸,就是不承认自己吃了醋。
林暗心花怒放,身躯往前倾了倾靠近了秦念念几分,直勾勾的盯着她,带着咄咄逼人的压迫力。
“因为我护送了其他姑娘,所以你才会同我生气的是吗?”
他气息滚烫浓烈,灼的秦念念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下意识的想要起身躲开,却被林暗忽的伸出一只手拦在她身前,生生的挡住了她的去路。
别这样的禁锢,秦念念皱了皱眉,想要发作,一扭头,一张近在咫尺的俊颜紧紧挨着她,就差一点点,唇就碰上他的唇。
秦念念抿着唇,心头划过一丝狂躁的悸动。
两人的距离近到,他只要张口说话,温热的气息就会喷洒在她的面颊上,将她的面颊灼的有些热。
“回答我,是不是?”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开始升温,旖旎在两人周围盘旋。
许久之后。
林暗一派淡然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心情看上去轻松且愉悦。
他出来之后,秦念念才从房间里走出来,面颊两旁印着不正常的浅淡红晕,淡红色的唇有些肿,眉宇间悬挂着懊恼,看着前头林暗的背影,低骂了一声什么。
林暗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触及她的小情绪,林暗解颐。
“下面要去哪?”
秦念念面无表情。“阳龙道。”
“阳龙道附近是军营,没有贼匪有胆子落脚在那处。”
林暗意味深长的看着秦念念。“关于贼匪的传闻,应该是有人夜里运棺材,无意间撞见产生的误会。”
现在秦念念一听到棺材这两个字,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她不着痕迹的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我为何没有听说过。”
这是在质疑林暗骗她。
林暗慢条斯理的缓缓道:“阳龙道之所以叫阳龙道,是为了压住它本身的阴寒之气,若是不信,你可以回去自己打听一下。”
“还有,我永远都不会骗你。”
是承诺,又更像是对她不信任的控诉。
秦念念心底最深处是信任林暗的,说出那番话,只是因为别扭罢了。
最后她还是和林暗选择回去,林暗将她牵出竹林来到一条官道上,指着一个方向,让她顺着路自己先走,而林暗则重新回到驿村,牵了秦念念遗留下的马,很快就追上了秦念念的身影。
……
将军府。
秦墨玉最近几天心情都很差,从元秋荷来到这个府上之后,秦墨玉的心情就没有好起来过。
元秋荷总喜欢缠着江寅舟,不论是出门办事,还在府上,逮着机会,就会跟在江寅舟的身后,平日里在府上,她却连理都不理秦墨玉一下,只有江寅舟在的时候,元秋荷才会客气的看上秦墨玉两眼。
秦墨玉自从那天早上有些异样,其余时候都表现出了足够的端庄大方。
然而只有秦墨玉的丫鬟知道,秦墨玉最近一段时间的脾性,越来越差。
她不是一个很爱发脾气的人,平日里的性子也都是温和柔婉的,所以她的脾气一般不会很热烈,只是面上的笑容少了,性格也变得极为寡淡。
丫鬟见到秦墨玉如此,偷偷的找上江寅舟,为自家小姐抱了一顿不平。
这段时间江寅舟一面要应付元秋荷,外面也有些事情要办,偶尔情况不算危险,元秋荷要去,江寅舟也都会带着她一起去,回来的时候也都已经很晚,这样就导致了他看上去有些冷待秦墨玉。
听到丫鬟的话,江寅舟恍然间惊醒,一早就将所有的公事推了,直接来到了秦墨玉的房间。
秦墨玉猜刚醒,正在铜镜前梳头,听到开门的声音,她以为是丫鬟,连回头没有,直接冷淡的说道:“我今儿身体不舒服,早膳端到屋里吃吧。”
后来没有应答声,紧接着身后便附上了一睹气息浓厚的胸膛,双手环过她粗壮的腰,紧贴着她高高挺起的肚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听到江寅舟的声音,秦墨玉先是一愣,而后柳眉逐渐疏散开,一抹淡淡的笑容挂了上来。
“今天不忙了?”秦墨玉放下描眉的笔,声音很是温柔。
江寅舟闻着那熟悉的幽兰芬香,分外贪恋,漫不经心的应了声,下巴抵在秦墨玉的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秦墨玉,眼神温柔。
“墨儿,这段时间都是我不好,委屈你了。”
秦墨玉表面上什么表示都不做,甚至就算元秋荷那样的对待她,她也做到了尽自己最大可能的优待,但这也并不代表,秦墨玉的心里真的不膈应。
一个女子那样殷勤的对待一个男子,傻子都能看出来门道,三妻四妾在这里是常事,秦墨玉虽然心里面知道这些,但想到江寅舟会娶妾,就觉得很不舒服。
“你忙,我知道。”秦墨玉垂下眼睑。
江寅舟微微叹了口气,松开抱着秦墨玉的手,转到了她的身旁,拉住了秦墨玉认真道:“元家对我有救命之恩,不论如何,我都该对他们以诚相待,墨儿,你要相信我对你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