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你不要为宋青书说话了,刚刚可是他自愿说要照顾楚楚的,现在又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宋远桥的眼神盯着宋青书说道,嘴角勾出一个狡猾奸诈的笑来。
“大伯——可是!宋青书哥哥要比赛呀!刚才、刚才您才说的,如果宋青书哥哥没有进入比赛前三强的话,宋青书哥哥就不能回去宋家了!这……这个时候怎么能打扰宋青书哥哥比赛呢?”宋可儿争辩道,企图希望宋远桥能够看在比赛的份上,放过宋青书。
“哎!可儿你这是对长辈的态度吗!啊?宋青书口口声声说自己能够照顾楚楚,现在让他煮个药都推三阻四的,这样的人,就算赢了比赛,我们宋家都不要这样的废物!”
“大伯——”宋可儿哀怨地喊了一声,随后把目光放到了宋青书身上。
“你不要欺人太甚……”宋青书的目光阴沉地盯着宋远桥,手上握拳的力度不断加重,手心不断地发出刺痛感。
“宋青书,我是你的长辈!你父亲在我面前都不过是低过我一等,什么时候宋宽的儿子却敢这样嚣张了?!”宋远桥的目光里面燃起了怒火,嘴上的语气变得更加的咄咄逼人起来。
“哼!你凭什么说我的父亲——”宋青书听到宋远桥的话,忍不住大踏步往前走了一步,朝着宋远桥逼近过来。
“你想做什么?!好你个小子!还想要动手了是吧?看来你父亲现在不在场,是要我这个做大伯的来好好地教训教训你的了!”宋远桥见宋青书有一点点的动作,便也作势要站起来,怒气冲冲地回应道。
“你别张嘴闭嘴说我父亲的不是!我忍你,不想在楚楚姐姐生病的时候跟你多争执,可儿,我来煮药——”
宋青书说着,朝着何越严大夫的方向走了过去,结果何越严大夫手上的药包。
“诶——年轻人!你等等,记住——三碗水要煮成一碗水啊——”何越严大夫在宋青书身边嘱托到。
“好的 ,老人家,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宋青书礼貌地朝何越严大夫微微欠身,表示感谢道。
随后宋青书也不管站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宋家众人,径直朝着站在东北角的阴影里的何朝业礼貌地问道:“何大哥,麻烦你带路,告知我到哪里可以生活煎药,谢谢。”
原本站在一旁呆呆的默默地围观宋青书和其他族人争执的何朝业被宋青书突然喊了一声,突然感到自己这样似乎不是太好,顿时有些羞愧地耳朵红了,连忙应声道:“诶!好!舜儿你跟我来吧——”
说完,何朝业向宋青书眼神示意,转身拉开西面的一副灰色门帘,弯腰进到里面去了。
宋青书,一手拿着药包,一手掀开门帘,也跟着何朝业进到了厨房里面去了。
只留下何越严大夫还有宋家众人在大堂里面。因为少了宋青书,争执声即刻就停了,但是还是有不少喋喋不休的讨论声和议论声。
“诶,你说宋青书这个小子,为什么今天突然转性子,一下子就妥协了?”
“对啊,以前这个宋青书虽然是个废物,但是却是个‘硬骨头’,任打任骂都不会回头,每次都要他的父亲宋宽出面道歉事情才能了结的。”
“哈呵呵呵,可能是知道自己自不量力,终于有一点自知之明了吧。”
“切——我看不一定,谁知道这个垃圾是不是心底里面在想着怎么向我们这戏教训过他的人狠狠地报复回来呢!”
“哼!我会怕他?!他要是真的有能耐,早就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了!我看这个宋青书也进不了三强,等着无家可归吧他!”
这样讥讽的言语一直断断续续的在这间小小的瓦房里面冒了出来。
“那么,老人家啊,现在我们除了熬药,还能为我的侄女儿提供什么帮助呢?”宋远桥接着弯弯眉眼,换了一个态度,和气的朝着何越严大夫问道。
“你们要是没有什么探视的心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了。”何越严大夫的话意外的非常直接,可以说是一定都不含蓄地在下逐客令了。
宋远桥听见何越严大夫说的话,一时也怔住了,在心底里面也不禁纳闷儿到:诶?这个糟老头子怎么回事儿啊?之前老子和和气气跟他说话,他也没有这样的冷淡啊?
怎么宋青书一走,这个大夫就变得这么冷漠了呢?也不想想我一个宋家少家主,现在在你的破房子里面坐着,已经是给你面子的了!
虽然心底里面,宋远桥已经对何越严大夫产生了巨大的不满,但他还是装作好脾气的样子来,和气的回复道:“那么,老人家,我和族人就此告辞了,您多保重啊。”
宋远桥说话的时候特意加重了那个“保重”两个字。在别人听来,多多少少似乎有点威胁的意思在。看来宋远桥已经压制不了自己的故作和气的表面功夫了。
“那老夫就不送了,各位请回吧——”何越严大夫伸出一只手,摆向门口的方向,做出一个“请走不送”的手势来。
一般人就算嘴上说着请走不送,但是身体上还是一般都会把客人客客气气地送到门口的。但是,何越严大夫却并没有这样做,真的是“不送”。
何越严大夫眼神没有看着宋家的任何一个人,正在低头看着放在红木桌子上面的一张写满了字的似乎是药方的纸张,连要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一直坐在了凳子上面。
“你——你这个糟老头!”宋远桥的身旁一听就有人按捺不住自己,把话说出了口。
“住嘴!——”宋远桥喊了一声,扶着身旁的红木桌子,站了起来,大喊一声喝止道。
宋远桥掸掸身上的灰尘,挥了挥自己的衣摆,也不说什么话,只听见他淡淡冷哼了一声,微不可闻,就起身走向门口了。
他身后的人看见宋远桥的态度,一时也摸不着头脑,是该客气还是该生气,于是也只能跟着宋远桥的身后,熙熙攘攘的走出了瓦房的正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