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热的泪滴,仿佛是能将他的心给烫化了一般。
看着她那样泪眼婆娑的模样,他的心也是在揪痛的,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不由得一顿,然后看着薛清声音无比的坚定,“清婉,你放心,只要你将你自己交给我,那以后我定然会好好的护着你,你只能是我的正妃,其余的那些女子我一概不娶。”
说着就又开始了手上的动作,薛清婉哭的嗓子都已经开始哑了,很快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撕扯得不剩什么,只余下几片能够遮羞得地方。
她想到陈煜那双含情的眸子,心中一痛,心想这恐怕是自己此生再也无缘能够跟陈煜在一起了吧?
正这么想着忽然就感觉到自己胸口上忽然有一沉,只见三皇子刚刚还一副想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的表情,此时正软趴趴的压在自己的身上没了动静,她刚要惊呼出声,结果被一只大手给捂住。
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是我不要怕。”
只是短短的这么几个字就足以消除薛清婉内心的恐惧,她点了点头然后那只大手这才松开,随即只见陈煜一身深紫色袍子的陈煜竟然蒙着脸面看着薛清婉眼神中满是担忧之色。
他动作轻柔的将薛清婉给扶了起来,薛清婉心中忽然感觉自己有一种靠山的感觉,然后一下子扑过去扑进陈煜的怀里,委委屈屈的开始哭了出来。
“谢谢你,谢谢你来救我,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哭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陈煜只好伸手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好了,这不是有我在这里呢吗?你莫要在哭了,否则等到眼睛肿了恐怕又会被你父亲担忧了。”
她哭了半晌这才止住了哭声,因为之前三皇子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其他人不得来他这处宫殿。
所以他们两个在这里说话基本上是没有人会知道的,于是乎他们想着该怎么离开这里。
薛清婉有些愧疚的抬眸看了一眼陈煜的脸色,“陈大人你当真是不会生我的气的嘛?我知道自己不该入宫得,可是君命难违,我自然不能是抗旨不做的,因为如果我抗旨不尊的话,恐怕到时候肯定会牵连到我的父亲以及弟弟身上得,所以我才不得不入宫得。”
她一边说依旧是委屈的不停,陈煜见她这样急忙上前给擦了擦眼睛温柔的安慰,“小丫头,我没有说什么,你多心了,我只不过是想要提醒你,现下正是整个朝堂上的皇子们争权夺势的时候,如果你不小心参与到其中的话,恐怕对你也是不利的,以后这样的宴会还是少参加为好。”
“嗯,大人说的是,以后我一定小心谨慎行事的。”说着话两个人已经出了景仁宫。
两个人顺着刚才三皇子走过的那个小路朝着四公主举办宴会的那个方向而去。
两个人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幸亏是没有遇到别的人,不然当真就露馅了。
可是此时前方四公主举报的宴会也正准备结束的时候,忽然见到薛清婉从小路上折返回来。当下吃惊不已,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都没有说出口,而是吩咐人赶紧将薛清婉还有其他的一些京中女眷赶紧送回家中。
大家都在跟四公主辞行,薛清婉也不好博了公主的面子,于是乎上前给四公主辞行道,“公主见谅臣女因为不胜酒力,身子有些不大好就先行告退了。”
四公主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好,你可要好好的照看好自己啊!来人送薛姑娘回府。”
直到薛清婉出宫之时依旧在回想着刚才四公主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心下一惊,难道刚刚那件事四公主也是知情的嘛?
她越想心中越是慌乱,急忙坐上马车赶紧回了家,刚下了马车就见到父亲正一脸担忧之色得看着她,见到女儿终于是回来了,急忙上前一步道,“清婉啊怎的现在才回来?可是在皇宫之中的时候被公主为难了?”
薛清婉摇了摇头,然后挽着父亲的胳膊一同进了院里,刚刚从小路上回来的时候,陈煜将一身素色的衣服找来给她换上。
刚刚四公主见她神色淡然的模样,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心中已经猜出了一个大概,只不过她并没有询问出口罢了。
看来这个四公主即便自己现如今已经即将要嫁人还是不能够轻易的放过自己,越想心中越是难过,尤其是刚才在那样的情景下让陈煜见到了自己最为窘迫得一面,自己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可是若非没有陈煜得帮忙,自己恐怕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逃出困境。
心中便也觉得越发的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陈煜也不会在百忙之中还要抽出时间来救自己,自己似乎是除了一直给他添麻烦了之外,几乎是不曾帮过他什么忙。
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自己再也不能成为他的累赘,想着马上就要成亲了,两个人似乎是还没有互相赠送定情信物之类的,想到这里她不由得面颊一红,还有他那个一直穿在身上得汗衫。
自己似乎并未给他做过什么衣服,虽然目前两个人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可是自己这个做未婚妻的也该表示一下才好。
于是她开始给陈煜做汗衫,而此时的陈煜脸色却不是很好看,任谁看见了自己的未婚妻被人样般的羞辱,恐怕也是受不了的。
于是乎他命令手下的长柱给三皇子安排一个女子,让他尝尝自己做错事的苦果。
三皇子是被冰醒的,他睁开眼睛看着周遭的一切心中正疑惑,忽然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做的事,当下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并没有薛清婉的任何人影。
他心中隐隐有一个答案,难道是她是被人给救走的么?
难怪自己是被人从背后袭击的,只不过不用猜也知道袭击自己的那个人除了陈煜恐怕就再也没有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