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婉心中疑惑,自己最近可是并未入宫不知道自己什么触怒圣颜了?
她回想了半晌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是哪一点触怒了皇上,心中隐隐得觉得此次这件事恐怕是与四公主脱不开关系。
因为皇上没有说让她平身,她便只能是这样一直俯身行礼,时间久了她渐渐的感觉有些支撑不住了。
“好了平身,朕有事想要问你。”皇帝的一番话简直是犹如天籁一般动听。
薛清婉落座之后便听到皇帝得声音淡淡的传来,“听闻最近薛姑娘似乎是与朕的两个皇子走的颇为亲近。”
果然是在这里等着她呢,她抬起头双目坚定的看着皇上道,“皇上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为何皇上会质问臣女是否与其他两位皇子有瓜葛?”
皇上冷哼一声,“哼,你先回答朕刚刚问你的问题。”皇上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不满得神色。
薛清婉想了想如实回答,“臣女当真是没有与三皇子等人过多的接触,只不过近日来京都城中的花节十分的繁多,臣女便多遇到三皇子与太子等人几次。”
听到她这般解释,皇帝的脸色不仅没有缓和多少,反而是有些更加阴沉,他冷哼一声,“好,今日朕叫你来是实属是想问你现如今年岁已经不小了,可不知有哪个钟意的男子?”
听到皇上这么说薛清婉的脸颊当即红了一片,她略略有些羞赧的道,“皇上叫臣女来便只是为了此事的嘛?”
皇帝点了点头,薛清婉急忙起身跪在地上道,“皇上,臣女现如今还不想谈婚论嫁。”
皇帝有些疑惑得道,“哦?为何?难道是没有遇到心仪的男子?”
薛清婉见皇上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心中腹诽不已,这个皇上今天这是怎的了?怎的一直问自己这婚嫁如何?莫说是因为自己这还有一个弟弟未来如何还未可知,单说父亲这身边没有人照料她也是放心不下的。
她摸不清皇上的心思是如何的,只好如实回答,“皇上,臣女现如今并未考虑这婚嫁,只因臣女有一年幼的弟弟需要人照看,还有父亲的身旁也是无人照料的,所以一直未曾考虑婚配。”
皇上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那若是朕愿意为你给京都城中那些青年才俊婚配,你可愿意啊?你只管放心就是了,朕定当会为你挑选你心仪的男子的,只要你点头朕绝对会为你赐婚。如何?”
她有些吃惊的抬头看着坐在高处的大齐皇帝心中疑惑不已,自己的婚配嫁娶什么时候成了皇上担忧之事了?
正这么想着皇帝开口道,“朕不过是觉着你有救朕的功劳,所以朕也想让你后半生无忧,所以才想着给你指婚的。”
薛清婉一听心中便知他这是谎话,她上前深施一礼道,“皇上的好意臣女心领了,臣女还是想将弟弟与父亲安顿好一切再行商议自己的婚事。”
皇帝听闻她这么说以为她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嫁入皇宫,看来也是一个贪婪的女子。
这么想着脸上的神色也就跟着变了,“朕看你怕不是心思不在这吧?你是否是对三皇子或是太子有意啊?若是当真是对他们二人心有所属,那朕也会看在你救朕的份上将你赐给他们的,只需你一句话便可。”
赐给?做小妾的嘛?
她又不是嫁不出去,怎么可能会甘心给他人做妾?再者她对皇上口中的那两个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心思,想来皇上定然是听说了什么风言风语,这才想着急急的将她给嫁出去,也算是除了自己这个祸害不成?
“臣女谁都不嫁!”
听到这样的回答,皇帝还是颇为意外的,因为他不曾想到她居然会说谁也不嫁,原本以为有了自己的首肯她定然会趁机说是要嫁给太子或者三皇子,毕竟太子妃或者皇子妃的身份可皆都是尊贵无比的。
“哦?薛姑娘可是想清楚了?朕只说这一次,可莫要等到时候会后悔啊!”皇帝忍不住引诱她道。
她猛的抬头直直的盯着皇帝的眼睛看,神色很是认真的道,“皇上不必再试探臣女了,臣女既然是说过的话也必然是一字千金的,臣女还是那句话,臣女家中两位亲人皆是需要人照看,臣女不能放任他们不管。”
“好,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强人所难了,若是有任何难言之隐你只管与朕说就是了。”皇帝那颗疑惑之心最终还是落回了原地。
随即又接着道,“既然如此,那现如今这时辰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歇息吧!”
“是,臣女告退。”
薛清婉从宫中出来之时坐在马车上想着这件事,心中隐隐的有种猜测,这件事怕不是又要跟四公主有关的,因为这两次与太子还有三皇子见面四公主几乎都是在场的,看来是八九不离十。
看来自己不出手她定然是以为自己怕了她了,那她就给她用上一计,让她知道自己做下这些事的后果是什么。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倒是十分的平静,这天清晨时分薛清婉正在用膳之际,便见到窗棂上一只白鸽落了下来。
绿然笑着跑过去将小白鸽抱在怀里用手轻轻抚着,还不由得赞叹道,“小姐,你看这小白鸽定然是迷路了,这才落在咱们窗棂上了。”
薛清婉听闻白鸽觉得有些诧异,然后走过去将白鸽接了过去,仔细一看果然就在白鸽的腿上绑着一条信纸。
她将信纸打开,上面只写了一句“福临茶楼一聚”。
薛清婉将字条用火折子给烧成灰烬,于是吩咐丫鬟伺候自己换上一身素色的衣裙,一根白玉簪将一头墨发束起。
待她来到福临茶楼之时,远远的便见到陈煜正在一处靠窗的位置正在侯着他。
见她前来脸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神色,“薛姑娘这一路辛苦了。”说着给她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她的面前,面上尽是一片温润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