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年轻人看到了那石头究竟是什么情况,胸口更加愤怒了,高声吼着,握着手里面的棍子就准备朝花一凡攻击过去,后面还有不少人。
但是,花一凡仍旧是满脸无聊的表情,手里面的小石头朝着他们丢过去,一眨眼的时间,就有不少人摔在了地上。
“卧槽……”
看到了花一凡的手段之后,那些年轻人瞬间觉得不对劲,直接握紧了手里面棍子,朝着花一凡的头上攻击过去。
他们的攻击带着风声,每个人都用了全部的力量,这样打在别人的头上,对方搞不好会死亡。
花一凡的表情仍旧十分平静,压根就不在意这些人的攻击,身体微微一闪,朝着那些人就冲过去了。
速度十分快,那些人只觉得眼前什么晃过,下一秒钟,就有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握着拳头朝着对方的抓着的棒球棒打去。
“砰!”
巨大的声音传来,那球棒居然下一瞬间就断裂了,花一凡的攻击还没有停下,之后朝着对方的胸口砸去,十分凶狠的打在了他们的熊口上面。
“啊!!”
那人满脸的震惊,但是,此时也避无可避,花一凡的拳头瞬间打在了他的胸前,被打出了十多米,倒在一旁没了动静。
周围的人都是一脸的震惊,他们脑袋里都是一片空白,那手臂粗细的球棒竟然被一击打断,并且,还一拳将这么重一个人打到了十米开外的地方。
他们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才好了,当下只能够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花一凡压根就不理会他们,打飞了那人以后,连停都没有停下,身体一晃,之后就握着拳头打向了林外一个人。
花一凡加入进来以后,战况立马发生了改变。
昊月他们根本就插不上手,只能够在外围站着,看着花一凡与他们的战斗。
此时,场上的战斗已经变成了一边倒的状况,这些人在花一凡的面前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
花一凡就像是冲入了羊群的狼似的,一眨眼的时间,就有人被他揍飞。
在外头站着的昊月都已经呆了,在他们的眼中 ,花一凡就是一个怪物。
那些看上去实力十分强横的男人,在花一凡的面前就像是木偶一样,没有还手之力。
不过是几十秒罢了,场中是安静的一片,只剩下了一个男人安静的站着。
他脚边上已经躺了不少人。
“你不是人……”
看到了这些之后,之前那些还叫嚣着要报仇的男人心头一震,这个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这是人类能够做得到的事情吗?
花一凡压根就不想要搭理他们,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直接抬脚过去把这些人的胳膊踩折了。
清楚的骨头折断的声音还有刺耳的尖叫声在小巷里面不停回荡着。
花一凡嘴角带着冰冷的笑意,近乎残酷,
之后他弯着腰一手一个,拖着两个人往回走,之后还对昊月他们道:“过去看看,我倒要瞧瞧究竟是什么人准备对我下手。”
昊月他们只觉得头皮发麻,心头一震惊诧,之后就十分兴奋的点点头,跟着花一凡往前走。
花一凡刚才展现的实力叫所有人都震惊了,那些人看上去哪一个都不好招惹,一个人对上了这么多手里拿着武器的人,竟然还能够胜利,并且,毫发无损,那些人连花一凡的衣角都没有摸到。
这样的人,实力才能够称之为是巅峰状态。
此时,花一凡往前走着,后面拖着的那俩年轻人不停尖叫着。
两个人的胳膊都被花一凡弄得快要断了,疼的得了。
花一凡几个人谁也没有搭理他们,直接冲入了酒吧门口,将们踹开了之后就冲了进去。
这个时候,黑蝴蝶也没有在上面跳舞了,不知道去了何处,周围的客人看见了花一凡手里抓着俩满身鲜血的青年的瞬间,都吓坏了。
那俩青年都是这里的人,经常来这里的,没有不清楚他们俩实力的,可是,这个时候居然看见了他们俩被花一凡这么带进来,不由震惊了。
花一凡看也没有看他们,带着那俩人直接上楼。
这个时候,二楼有一个贵宾房里面,有几个人在沙发上坐着,十分惬意。
“多谢二哥仗义出手,我先干为净!”
那矮冬瓜笑着开口道。
矮冬瓜旁边有一个看上去就十分强大的男人,那人约摸着30岁左右,皮肤很黑,寸头,双眉中间有一道疤痕,看上去像是第三只眼一样。
这人就是二哥程耳。
在这个城市十分出名。
几年前,黑蝴蝶带着一些跟班到了这个城市,里面就有程耳跟程山,可是,他们人也不多,却能够混到今日的地步,实力不可小觑。
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人不想要动他们,很多人想要对黑蝴蝶他们下手。
比较出名的是最后一次,出动了不少人,准备灭了他们。
那个时候的状况十分危险,可是,这个程耳独自一人,就拦住了全部敌人。
后来,黑蝴蝶就生气了,之后带着好些得力高手几乎把参与行动的人全灭了,那些人服了软,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对他们下手。
经过了那些事情,程耳的名字逐渐传来,已经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
但是,程耳这个人十分低调,很少有人会看到他。
有传说,程耳曾经也是全球范围内十分出名的一个土匪,至少在全球排名前三。也有传闻说他是海豹突击队的成员。
总之,程耳的身份是众说纷纭,没有一个能够说的清楚明白,神秘的很。
这个世界上,清楚程耳究竟还是什么人的,除去一个黑玫瑰以外,估计就没多少了。
黑蝴蝶跟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也无人知晓。
这个时候,何关南喜滋滋的喝了酒,十分兴奋。
程耳是个传奇,有他在这里,花一凡这个家伙肯定是死路一条。
何关南朝着对方敬酒,可是,程耳却压根就不买账,不过是冷冰冰地望着他,声音十分冷淡:“何老板也用不着这样,我今天会这样也不会为了你,那个小子害的我兄弟受伤,此事肯定不能够这么就算了。”
程耳垂头看着手里面的茧子,声音阴冷:“血债血偿,他既然弄断了我兄弟的手脚,那就得做好被我们报复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