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佟玉函脸上没有半点血色,都快要吓死了。
佟玉函在车子里面望着悬崖那边的黑暗,心跳都要停止了。如果花一凡的反应在慢上那么一点点,他们肯定就会摔入悬崖,死无全尸。
她的心还没有彻底放下,车子瞬间又倾斜过去,那瞬间有一种天地都颠倒过来的感觉。就算是习惯了飙车的疯狂的佟玉函也忍不住有种想吐的感觉,急忙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在睁开眼睛的时候,车子已然掉过头来,直接朝着山下冲过去。
“不会吧……”
那瞬间,佟玉函都不知道要作何反应才好,到了最后那个弯道的时候,花一凡居然做了两个难度特别高的漂移动作,完美的在那种狭窄的地方,完成掉头。
叫佟玉函觉得头皮发麻的一点是,他们的速度到目前为止完全不曾减慢。
短短的时间内,这样的速度,完成如此高难度的一个动作,就算是最厉害的赛车手,也不能够保证每一次都能够成功。
别说王彪了,就算是他爸爸他爷爷蝉联了几次冠军的车王,也没有办法保证能够做到这种事情。
这个时候,山下的那个酒吧非常的安静,连呼吸声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出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花一凡的车上,眼睛里面都带着浓浓的震惊和恐惧。
等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有人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我之前计算了一下时间,他们过弯道,以及掉头的时间没超过5秒,那种高难度的动作竟然只用了5秒钟的时间,这样的技术实在是太可怕了。”
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之后,周围的所有人脸上的表情越发震惊了。
就算给他们一个性能完好的赛车,他们不一定能够做到这种事情。
可是花一凡手里的那车4个车轮子都已经没气了,寻常人这样开着都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他居然还能够拿着这样一个破车做出如此高难度的动作,这几乎都要破了世界记录了。
“你们看……”
这个时候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叫,所有人都看到了大屏幕上面的状况。
车子里面两个人都坐在驾驶座上,佟玉函就坐在花一凡的大腿上,小脸儿涨得通红,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非常暧昧。
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孔阳洲的身上,
那瞬间,孔阳洲咬着牙,直接把手里的酒瓶朝着远处丢了过去,瓶子瞬间炸裂,巨大的声音伴随着孔阳洲的吼叫声:“这个畜生。”
这个时候的孔阳洲眼睛都是赤红的,看上去像是一个凶猛的野兽一般,看上去似乎要撕吃了花一凡。
周围的人都不敢出声,他们心里面都知道,花一凡这回要死了。
孔阳洲气成了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今天可热闹极了。
“花一凡!!!今日你必不可能活着从这里出去!”
孔阳洲表情因愤怒而显得非常狰狞,额角上跳出了一根青筋,看上去十分恐怖。
他早就把佟玉函当成为自己的私人物品,虽说佟玉函不喜欢他,也不是他的女人,可是,在他的心里,佟玉函就是属于他的一个东西,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碰到他的东西都是死路一条。
“你们看,他已经逐渐追上王彪了。”
此时忽然又传来了谁的惊呼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面前的大屏幕上,只看见两辆车子距离逐渐的缩短着。
花一凡开的这辆车速度非常的快,距离一点点的缩短。
“卧槽……”
王彪这个时候也看见了花一凡从身后追了过来,他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
他根本不明白,对方的车轮子都已经没气了,照理说能开起来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花一凡为何能够走到这种地步?
最强王彪觉得可怕的是,花一凡就算是过弯道的时候也没有减过速,他们两人的车子距离在不停拉进。
“再这么下去肯定会被花一凡追上。”
这个时候,就算是王彪也是一脸的冷汗,他这样的高手就算是不用机器也能够计算的出来,花一凡过弯道的时候所用的时间比他少了两秒。
虽然听起来不多,可是这个时间已经是非常恐怖了。
如果再过一段时间,他们肯定会超过王彪。
“操,这要如何是好。”
王彪心里非常慌乱,他如何也没料到这个城市居然有个如此厉害的高手。
这还是在车子已经坏了的状况下,要是他们的车子是完好无损的,对方估计早就已经冲过终点了。
在王彪着急的要死,身上都是冷汗的时候。身边的那女人手机忽然响起,那女人直接点了接听,外放声音。
“王彪,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距离怎么越来越小了?”手机对面传来了孔阳洲的声音。
“孔少爷,这个家伙的开车技术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厉害的,哪怕是我爸爸出来,估计都不一定能够比得过对方。”王彪的表情非常阴沉的明白,过了今天,他所谓的飙车之王就算是做到头了。
孔阳洲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声音非常的阴冷:“你给我想一下法子,把他从山上撞出去。”
“啥?”
王彪有些震惊,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声音颤抖着:“孔少爷,今日不过是个比赛,杀人不太好吧?”
“我记得你好像还欠着几百万呢,如果这小子死了的话,那些债务就由我来负责,否则,你好好想想你爸,如果他清楚了这些会有什么后果。”
听见了孔阳洲说的,王彪表情变化莫测,换了一下呼吸之后,才狠狠地咬着牙,开口道:“孔少爷,佟玉函现在还在里头,我们……”
王彪的话还没有说完,孔阳洲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非常的愤怒:“这个婊子也撞死,两个人都得死。我要让他们知道,背叛了我是什么下场。”
“孔少爷,如此做是不是太过分了?”王彪只会飙车罢了,手上没有一点血腥,听见了孔阳洲说的,只觉得手脚都是软的。
“太过分了,你觉得我做事过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