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花一凡的动作之后,孔阳洲总算是知道害怕了,当下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开口道:“等等,等等,花一凡,我告诉你,你如果在动我的话,你那些骑摩托的手下都是死路一条,他们都被我们关着呢,我劝你最好是放了我。”
此时,孔阳洲说的话是十分霸气,可是,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眼睛里面也都是惊惧。
他爸爸在这里势力很大,说实话,孔阳洲几乎是能够在这个城市里面横着走的,在这里的确是没有谁敢招惹他,也没有吃过这样大的亏。
花一凡就是个疯子,这个疯子什么都不害怕,有胆量杀死他。
“你把昊月昊霖抓走了?”
花一凡心头一沉,之后将脚移开了。
“对!”
看到了花一凡把脚移开了,孔阳洲很高兴极了,原本觉得花一凡是害怕了,当下脸上添了几分冷意:“昊月不长眼,竟然不准备成为我们麾下的医院,他们的老巢就被我们给端了,此时,昊月在我爸爸那里,要是你想要他们活下去,最好放我走,否则,我保证他们活不下来!”
孔阳洲一脸的阴冷。
但是,花一凡听完了之后却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之后眉头微微皱着,开口道:“我最不喜欢的,便是受威胁,特别是你这样的畜生。”
丢下了这句话,花一凡的脚就猛地抬起,朝着他的的胳膊踩了下去。
“喀嚓。”
清脆的声音传来,孔阳洲的最后一只手臂也断在了花一凡的脚下。
“花一凡,你一定会死在我手里,你身边的所有朋友也会死在我手里!我要叫你受尽痛苦折磨!!!”
孔阳洲好像是疯了一般,不停的尖叫着,哀嚎着。
他的手脚都废了,这个时候,身体连动都动不了,可是,他脸上的怨怼表情却叫人觉得孔阳洲随时会站起来杀死花一凡。
此时,花一凡脸上仍旧没有半点表情,平淡地开口道:“打给你爸爸,我还真想要看一下,你爹到底多厉害。”
丢下了这句话之后,花一凡就从孔阳洲的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机,开了锁就给他爸爸打了过去。
周围的人都是一脸震惊,连孔阳洲都是满脸的不敢相信,随后就变成了一脸狂喜。
他爸爸孔初升十分出名,他们那个年代,握着一把刀就杀了一条街,刀口都卷刃了,死在他手下的对手不知道多少,从那个时候,孔初升的名字就逐渐变得响亮,像是一股龙卷风一样,朝着整个城市刮过去。
之后,孔初升逐渐变得更加强大,从一开始的一个小弟,逐渐成了人人惧怕的老大。
但是再怎么锋利的刀,到底还是逃脱不了生锈卷刃的命运,孔初升打有了儿子起,就没有野心了,势力也不在朝外扩张,就安心的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保护着儿子。
……
此时,在一个夜总会的房间里面,孔初升挥汗如雨,满室燥热,女人的口申口今的声音在房间里不停回荡着。
此时,电话的声音却打断了孔初升的兴致,他满脸的烦闷,伸手捞起了手机,心想着要没有正事的话,一定要将这个打扰了自己兴致的混蛋扒了皮。
可是,在看见了打来电话的是孔阳洲的瞬间,他的不满就变成了一脸温和。
他对这个儿子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只要是孔阳洲想要的,不管是什么,孔初升也会弄到手,就算是抢也要抢走。。
孔初升笑着点了接听,开口道:“干什么?你就知道打扰你爸爸的好事,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了刺耳的尖叫声:“爸爸!!爸爸!你快点来救我!!”
孔阳洲声音里面带着慌乱,微微颤抖着。
孔初升冷不丁听到了这么一嗓子,都愣了原地不知道作何反应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紧紧握着手里的手机,高声喊着:“小洲,小洲,你在什么地方?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别担心,爸爸肯定会救你的!”
此时,孔初升一身的冷汗,他对儿子十分担忧,出门身边总是带着十多个好受,可是,谁能够想得到,就算是这样,孔阳洲还是遇上了危险。
此时,手机对面传来了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冰寒。
“孔初升是吧,三湾道前面的酒吧里面,来的时候带着昊月他们,20分钟内赶到,如果不来,你知道后果。”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他么……”孔阳洲听见了声音之后,十分愤怒的开口骂着。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孔初升一脸的愤怒,抓着手里的手机就砸在墙上。
“孔老大,是不是出了事?”
此时,那女人脸色有些苍白,他从未见过孔初升发这么大的脾气。
“滚开!贱人!”
此时,孔初升气急了,才没有心情搭理他,之后就站起身推门出去。
“都给我滚过来!人呢!”
孔初升生气极了,之后,有一个长得十分可怕的刀疤男朝着那边走过去。
“孔哥,怎么了?”
“把全部兄弟都叫道这边来,我儿子出了事情。”孔初升一脸的焦灼,眼睛里面是一片赤红,看起来是真的很着急。
听见了又是孔阳洲闯的祸,那刀疤男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这个小子就是一个闯祸精。
但是,到底是孔初升的儿子,他也不敢说什么,开口道:“孔哥,现在最多有40几个能够马上行动,剩下的都在别处,能敢过来估计所用的时间也不会短。”
“40个先过去,之后给在别处的兄弟发个信息,能够赶过去的都给我去三湾道,还有,昊月他们几个也带着!”
“昊月?”
听到了这话之后,那刀疤男有些愣神,可是还是照办了。
三湾道下面的酒吧里面。
此时,门口少说也有几百人,他们把酒吧给围住了,不停的议论纷纷。
酒吧里面,孔阳洲在地板上躺着,手脚都已经被弄断了,他还不停尖叫着,看起来很疼。
酒吧里面只有两个人,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