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是,金瑞菊对牛文也很有好感。
而在刘阿姨说完那番话之后,金瑞菊也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应声附和道:“亚茹,你听听你刘阿姨说的话,妈也是这个意思,我们都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走过的路比你要多,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个世界多的是人心险恶、。不怀好意的人。”
“你不要觉得妈是在掺和你的决定,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好?”金瑞菊苦口婆心的劝道。
但是安雅茹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却是直接打断了金瑞菊的话道:“妈,您总是说您这么做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也拥有了自己的价值观和是非判断的能力,感情这种私人的事,我还是想自己决定。”
“更何况现在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当着我男朋友的面,你们现在说这话不觉得有些过分吗?”安雅茹沉声道。
因为她平时在学校身为教导主任就没少训人,这么多年的工作下来也养成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来,此时说这话时居然带着有些摄人的威严,这让金瑞菊和刘阿姨一时间都愣了住。
但是随后金瑞菊回过神来,面上却涌出一股怒气:“死丫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怎么教你的,就这么跟长辈说话吗?还不赶紧跟你刘阿姨道歉!”
安雅茹秀眉紧蹙,态度却是异常强硬,寸步不让道:“如果我说错了话,当然可以道歉,但是我刚才那番话有什么不对的吗?”
金瑞菊闻言更是火冒三丈,眼看着一场争执在所难免,正在此时安比怀连忙站起身来调解劝和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几句吧!孩子妈你这是做什么呀!雅茹才刚回来,你就要跟她吵架吗?”
金瑞菊显然气得不轻,此时连安比怀的话都无法平息她的怒火,直接道:“这是我要吵架吗?这分明是她非要跟我过不去!这么不听话的孩子,还不如不回家!”
安雅茹也怒火上了头,当下直接回嘴道:“不回就……”
但是在这前半句话刚脱口而出的时候,花一凡伸手在安雅茹的胳膊上拉了一下,这才没让她把这句话给说完。
随后安比怀又和事佬一般,从中调和了几句,原本见证跋扈的气氛,这才总算是消停了几分,众人纷纷在客厅坐下,但是金瑞菊的怒火显然还没有平息,喝了一口茶之后直接坐直了身体,目光凌厉的转向花一凡道:“年轻人,你叫什么?”
花一凡保持着得体的笑意道:“阿姨,我叫花一凡,刚才跟您说了。”
金瑞菊文员却眉头一皱,语气不善道:“你这话是在意有所指我耳朵有毛病了?”
花一凡闻言愣了一下,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话,对方摆明了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想找他的茬。
如果放在平时,他根本不会搭理这种人,但是对方却是安雅茹的母亲,于是他只是笑了下,面上仍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道:“阿姨,我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那个意思。”
安比怀在旁边坐着也有些尴尬,连忙开口道:“你就是想的太多,人家哪有那个意思嘛,你别这么咄咄逼人嘛,把人孩子都给吓着了!”
但或许是先入为主的原因,金瑞菊看花一凡却怎么看都不顺眼,闻言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道:“花一凡是吧?那我问你,你是哪里的人?”
“我老家是新安县的。”花一凡不卑不亢道。
但是在这话说出来之后,金瑞菊还有刘阿姨两人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金瑞菊显然没有听说过这个县城的名字,而对于一个听都没有听过的地方,印象自然不可能有多好。
“新安县?”
刘阿姨开口道,看的样子仿佛是听说过这个地方的:“瑞菊啊,我跟你讲,我可听人说新安县那边的环境不大好呢!俗话说得好,穷乡僻壤出刁民,我前段时间还看新安县那边出了个新闻。”
“说是新安县那边有个人在咱们百善市混的不好,所以就拿自己存下来的积蓄,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富二代,然后骗了咱们本地的一个姑娘家家几十万不说,还把人姑娘一家老小都给灭了门呢!”
刘阿姨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避讳花一凡这个新安县的本地人还在场,甚至可以说这番话根本就是在意有所指,专门说给花一凡和金瑞菊的。
边说还边挤眉弄眼地跟金瑞菊递眼色,看她那架势,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作奸犯科的人就是花一凡本人呢!
果不其然,在听完这番话之后,金瑞菊脸上的表情更加阴沉了几分,而包括安比怀在内,花一凡和安雅茹的表情也同样有些难看。
而他们的怒火显然是针对刘阿姨的,对这个女人的观感更加不好了起来,俗话说得好,说话是要看场合的,而这个女人当着花一凡的面说这种话,摆明了就没将对方放在眼里,一点都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
然而刘阿姨的这番话刚说出来,还未等花一凡作出反应,那个叫牛文的青年便嗤笑道:“金阿姨,我看刘姨说这话在理,前车之鉴后车之师,老祖宗的话总归是有道理在的,雅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您还是多考虑下,省得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盯上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这两人摆明了是在联合起来当说客,准备把花一凡在金瑞菊心中的形象全都毁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冷淡下来,众人面色皆是有些不大好看,却是心思各异。
“你们两个说完了没有?”
正在这时,安雅茹却突然目光如刀,瞪着刘阿姨和牛文道:“在你们说话之前,我麻烦你们过过脑子,不要什么话都一股脑的往外蹦!我男朋友还坐在我旁边,你们当他是空气吗?”
安雅茹如何能听不出来,这两个人字字句句皆是在意有所指,而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当着她的面诋毁花一凡,此时犹如被激怒的母狮子一般,张牙舞爪的将花一凡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