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凡听了这话之后,当下便意识到金瑞菊心中在打什么算盘,但却也并未过多在意,笑着应下声来道:“好的阿姨,我今天晚上没别的事,可以跟学路一起过去。”
至于净水局在他离开之后,会对安雅茹如何洗脑却根本不在他需要考虑的范围内,他相信安雅茹不论如何都不可能改变跟他在一起的决心,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但是他没意见,却不代表别人也没意见,安学路听到这话之后,当下瞪圆的眼睛,没好气的剜了花一凡一眼,而后大声嚷嚷道:“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这不明摆着不相信我吗!”
“我都说了,是跟同学去聚会来的,你让这家伙跟着我干嘛?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安瑞菊却道:“黑嘿,这次还真被你小子给猜对了,我就是信不过你!”
而安雅茹在听到自己弟弟对花一凡的称呼之后,也是很有意见,皱着眉头道:“你小子知不知道什么是礼貌啊?一凡又不是没有名字,叫花哥哥!”
“我才不要!”但是安学路现在明显处于一个叛逆的年龄,又如何能把安雅茹的话放在眼里?说完还挑衅似的朝花一凡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过在眼神在花一凡看来更像是小打小闹,一个刚成年的小屁孩儿,自然不会将对方的挑衅放在心上。
而且花一凡也看出来了,现在金瑞菊已经恨不得赶紧把他支走了,于是他便也直接站起身来,拽着安学路的胳膊就往门外走去。
“你这家伙,赶紧给我放开!”安学路不断的挣扎着,但是他的那点力气又如何能挣脱花一凡的手腕呢?当下只得不情不愿的被拉走了。
等到了楼下之后,安学路终于忍不住直接一把甩开花一凡的,气闷好一会儿,这才指着花一凡的鼻子怒道:“臭小子,我可警告你,待会儿你可以跟着我,但是不能跟我妈打小报告,要是被我知道的话,你就等着瞧吧!我非得把你跟我姐拆散不可!”
花一凡看着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的安学路,心下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在此之前,他倒是真没想到,安雅茹竟然还会有这么蛮横的一个弟弟,不过叛逆期嘛,也是可以理解的。
于是花一凡笑着保证道:“对此你可以放一万个心,我不关心你出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只是你妈妈让我跟着你,我需要负责你的安全,除此之外,你想做什么不必顾虑我会跟你妈打小报告!”
谁知这话音刚落,安学路原本还有些郁闷的心情立刻一扫而光,笑道:“你保证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姐夫了!”
“噗!”
在看到安学路这小子在自己面前跟换脸似的,前一秒还摆着一张臭脸,后一秒就笑得跟花开似的,花一凡心里也有些佩服,这小子才这么大一点,就这么多戏,以后要是进了社会,那岂不是变脸就跟翻书似的,说来就来?
但是花一凡这番话也不过是为了先把安学路这小子给稳定下来,至于到底会不会插手管对方的事,那还是要看具体情况而言的。
毕竟他可是敏感的捕捉到安学路在跟自己朋友打电话时,对方所说的那个好东西,光是看他们两人交谈时小心翼翼的语气,便可以肯定,那好东西必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好东西。
而且他心里一直有些担心,所以他之所以会那么爽快地答应金瑞菊的要求,也是因为担心安学路这小子会惹上事,自己跟在一边的话,出了事还能帮衬点儿。
正在花一凡这样想着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安学录的声音:“你这家伙还愣着干什么呀?你到底还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要是再发呆的话,我可先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吧!”
原来不知在什么时候,安学路已经拦下一辆出租车,率先坐了上去,而华一凡听了对方催促的这番话之后,心下也是有些无奈,笑了笑便也跟着坐进了车里。
不过20来分钟,两人便抵达了目的地,出租车在一辆装修十分豪华的建筑附近停了下来。虽说安学路之前跟他妈说的是要跟同学去夕阳大酒店聚餐,但是这话儿花一凡却压根儿就不信。
花一凡也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虽然他没有这么中二的叛逆期,但是却也大致能理解处于这个年龄阶段的青少年都在想些什么。
再加上安学路,明摆着就是一个叛逆少年,所以花一凡想着安学路跟朋友聚会的地点必然不是夕阳大酒店,肯定是酒吧或者KTV之类的地方。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安学路竟然直接带他来了夜总会!
皇宫夜总会,乃是百善市最豪华的夜总会之一,位于市中心最寸土寸金的地界,这附近的客流量也是十分可观。
花一凡在看到皇宫夜总会这几个明亮辉煌、闪着金光的大字之后,直接呆愣在了原地,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会被一个小孩儿带到这种地方来。
而安学路将车费支付完毕之后,下了车便看到一脸呆滞的花一凡,当下嗤笑道:“呆子,你在发什么愣啊?瞧你那没见识的样儿,待会儿我带你过去,让你好好开开眼!”
与此同时,安学路对花一凡的态度也是肉眼可见的颐气指使起来,仿佛花一凡就是他一个跟班小弟,而非是他的姐夫。
不过花一凡对此并未太过在意,光是看安学路的脾气便知道对方肯定是从小就生长在安比怀和金瑞菊的庇护宠溺中,所以性情难免有些乖张。
而他年纪比较小,还没有经历过社会的险恶,只有遇到一些挫折之后才能成长。
至于他方才为什么会发呆,是因为看到皇宫这两个字之后,突然间想起来,之前有跟他有过交集的某位,在百善市专属的名号就是这个。
该不会眼前这家皇宫夜总会就是对方旗下的产业吧?花一凡暗自猜想着,耳边便传来安学录的催促声,于是笑了笑不再多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