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一凡明显被噎了一下的表情,秦羽墨也吃吃的笑出声来,但旋即她便收敛了笑意,随后正色地看着花一凡道:“不跟你开玩笑了,说正经的,你上午有事吗?”
花一凡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问道:“你有事?”
秦羽墨点了点头道:“是有点儿事,我要去看看房子,准备换个地方住,我家里有个妹妹最近可能要来这边读书,我打算让他跟我一起住,但是我现在住的地方你也知道,住一个人还好,两个人的话就有些太拥挤了。”
“所以我就想着再去租一套房子,也能方便许多。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房子吗?”
秦羽墨在说这番话时,还一脸认真的在吃着另外一只煎蛋,本来是很正常的一幕,?只不过落在花一凡眼里,怎么看都觉得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在隐隐作痛。
但是他还要尽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不能让对方看出来,在听完这话之后,想了想便道:“可以,正好我上午没事。”
虽然他此次前来百善市是作为安雅茹的男朋友,表面上也是来见未来的丈母娘,但是正常人哪有来见对方父母的第一次就夜不归宿,随后还一整个上午都不见人影的?
但是说实在的,花一凡现在还真有点不太想回去。
答应过这件事情之后,花一凡再也没有办法直视秦羽墨吃煎蛋的模样,便赶忙将头埋了下去,一本正经的喝着手里的豆浆。
“我陪你过去看房子,你赶紧吃饭吧,咱们吃完早餐就过去!”
秦羽墨在看到花一凡这明显是做贼心虚的模样,笑得更加开心了,但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一顿饭就在两人有些暧昧和尴尬的气氛中慢慢的度过了。
最后两人便叫了一辆出租车去往距离最近的房屋租赁中介中心,正在两人准备去向中介询问比较合适的房源时,却从对面突然走过来几名男子。
这几人中有一位特别显眼,长得五大三粗,留着一脸络腮胡。这种络腮胡在正统的东方人中几乎不可能出现,而这人也明显对自己的这一把络腮胡情有独钟,还特意去做了个造型,远远看去,很有西方那些个什么斯基的味儿。
而这个络腮胡旁边还站着一位十分引人注意的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现在已经逐渐的转向秋天,天气也没有那么温暖,街上绝大多数人都穿起了长袖和长裤。
但是这名女子却穿得十分清凉,深v吊带裙将窈窕的身姿勾勒的一清二楚,甚至连条保暖用的丝袜都没有裹,全身上下布料少的可怜。
总的来说,看上去就让人忍不住直呼美丽动人!
但是这名女子却仿佛感受不到温度一般,面上还画着十分浓郁的妆容,很有那么几分风情气。
花一凡虽然不常对别人的穿着打扮置评,但是见此情景也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有那么几分看不上,但是却没到表现出来的地步,便准备眼不见为净。
但是正在此时,走在花一凡旁边的秦羽墨却突然拉住了他,花一凡有些诧异地看了秦羽墨一眼,还未来得及问怎么回事,就看到对方递给自己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你先别说话,跟我走就是了!”秦羽墨低声在花一凡的耳边道,说着便拉起花一凡的手腕,准备离开。
花一凡虽然心中十分疑惑,却也并未多问,正准备跟着秦羽墨直接离开的时候,那些人却注意到了这边的秦羽墨,当下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便高声呼喝了一句道:“哟,这不是咱们的老同学羽墨吗?没想到竟然能在这儿遇见你,真是太巧了!”
秦羽默听到这话时,面上一闪而过懊恼的表情,但对方既然已经率先打了招呼,她自然不能当做没听到,此时回避未免落人口舌,所以便也连忙换上一副有些僵硬的笑脸,而后拉着花一凡的手,转身看着那群人。
在看到秦羽墨转身之后,那名浓妆艳抹的女子便也踩着细高的高跟鞋,昂扬阔步的走了过来,那姿态摆得甚高,仿佛恨不得用鼻孔出气。
而在走近之后,秦羽墨也才看清楚,原来跟在他们后边的那几名男子都是保镖,一身黑衣,西服装扮,每一个都长得五大三粗,看着十分能打。
至于那个最为显眼的络腮胡,也是一副外国人的长相,走近了才发现他比国内大多数人都要高大不少,颇有几分粗犷勇猛的意思。
“李欣,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你,好巧!”秦羽墨在看到昔日同窗时,非但没有半点惊喜,内心说不出的抵抗,但是奈何对方已经率先跟她打过招呼,她也不好表现的太没有礼貌。
而那名叫李欣的女子,闻言只是轻笑一声,随后眯着狭长的眼眸,上下在秦羽墨的身上打量了一眼,状似不经意间问道:“羽墨,大学毕业之后,咱俩也好多年没有见过了,不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工作啊?”
秦玉墨并不想跟对方有过多的交谈,便随便敷衍了一句道:“随便做点小生意而已。”
花一凡在旁边看的也是有些莫名其妙,虽然心中十分纳闷,秦羽墨为什么不将自己真实的工作告诉对方,但却也很有眼色的没有多问。
李欣闻言,也有些不大相信秦羽墨所言,伸手在身边的那个外国人胸膛上抚摸了几下,作出一副炫耀的表情道:“不知道你做的什么生意呢,我身边这位是我现在的男朋友,俄国的商界大鳄!”
“以后你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大可以跟我开口,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身为昔日同窗,有这层情分在,我说什么也会帮你一把的!”李欣在说这话时,摆明了一副高高在上的优越姿态,与其说是帮助,不如说像是在施舍。
事实上,她们两人的感情本就没有多好,在上大学的时候,李欣就怎么看秦羽墨怎么不顺眼,归根究底,无非就是女人的嫉妒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