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府中,陈弘宇正在看着自己的几个侧妃跳舞。
“礼物送过去了?”陈弘宇扭头问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侍卫。
“回殿下的话,已经送过去了。只是不知道那沈家大小姐是不是能够看出其中的弯弯绕绕来。”侍卫说道。
“让一个平时习惯用右手的工匠,这一次用左手雕刻一支木簪子,看起来自然是不够好。”陈弘宇都已经算计好了,那簪子根本就不是陈弘宇亲手刻的,就是随手买的。
还故意弄出一副不是很规整的样子,就是为了让沈时瑶觉得,这是陈弘宇亲手刻的。故意让沈时瑶觉得,陈弘宇十分在乎她似的。
这也是让沈时瑶产生错觉,产生自己很重要,陈弘宇十分喜欢她的错觉。
只有这样,才会让沈时瑶真的死心塌地的跟着陈弘宇,这一切的一起,都是算计。
“如果她真的发现不了,这个簪子可能是我亲手雕刻的,那么到时候我也没有必要对她太好,若是连这第一点都发现不了的话,说明就是一个没有用的花瓶而已,一个花瓶,我能把他放到库房已经是格外开恩了。”陈弘宇看着手中的茶杯,轻轻地放到了桌子上。
“殿下,那沈应那边呢?他万一还是效忠太子…… ……”侍卫觉得,这件事好像还是有些悬,毕竟沈应跟太子,已经相处了很长时间,说不定已经有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约定,到时候还是会对陈弘宇不利。
“很有这种可能,借着臣服于我的机会,探听我们这里的情报,到时候再反过来制约我们。这样的奸臣佞臣,我不是没有见过。”陈弘宇说道。
“那…… ……”侍卫想,还是这边要先下手为强才好,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出现问题,并且是危及生命的那种问题。
“她们,都相对沈时瑶下手,不要拦着。”陈弘宇想要自己府里的那些侧妃先出手。如果沈应的反应强烈的话,说不定就会反击这些侧妃的家族。
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沈应究竟是什么态度,在皇上颁发了圣旨之后,沈应好像是一点都不避讳似的,每天都见很多人。
这些人中,有的是皇上派来试探的,有的是太子的人,有的是大皇子的人,大部分是想要攀图富贵的人。
沈应已经是京城中,见识过太多人的官员了,并且在官场上,他对于那些人心中的小九九,基本上也已经猜到了。
但是沈应还没有想好,自己应该怎么做,不管是太子还是大皇子,对于身影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并且这两个人已经是水火不容的地步了,想要两边都不得罪,想要两边的好处都占的话,绝对是痴人说梦,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沈应也不会这么傻,也不会做白日梦。只是现在,沈应着实难以抉择。
若是选择太子,就要跟沈时瑶划清关系,一旦跟沈时瑶划清关系,就说明自己跟沈时瑶不再是父女关系,这是沈应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若是选择了大皇子,那么就要违背心中的道,谁都知道,他沈应支持的是太子。如果真的支持了大皇子,这样一来,皇上难免会对沈应起疑心,觉得沈应是不是想要推翻太子,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太子也不是,大皇子也不是。沈应最近这一段时间真是头大,再加上自己最近见到的人都是居心叵测的人,每一个人的的心中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打得很响的小算盘,自己就像是蜂蜜,而周围的人就像是蜜蜂,不断地围绕着自己。
不仅对自己居心叵测,还十分的聒噪。整个白天,沈应身边就没有清净过,就算是早早的挂上了免饶的牌子,但是依旧有不少人,想要通过各种方法来拜见沈应。
有的是通过沈应的好友,好友开口介绍,沈应也不好不见,所以就算是有不见客人的牌子放在外面,依旧能有人,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见到沈应。同时前来的还不仅仅是沈应,还有很多别人。
很多人呢带着媒婆,带着自己家里的婆子,带着一些礼物还有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抄来的酸诗,想要对沈时双和沈时宁下手。
只是这些求亲者的家室大多都不是很好。有些人确实是大户人家的,只不过却是不受宠的公子,还有些人在家里虽然是嫡子,不过家室却不是很好。
对于沈时双来说,没有一个是比较合适的,所以后来那些公子都见不到沈时双回应,便不给沈时双暗送秋波。但是沈时宁不一样,沈时宁不断地给自己想要联系的公子回信,很多人都觉得自己可能是有希望的。
但是说实话,那些人都没有见过沈时宁,只是听说沈时瑶是有名的才女,才会觉得沈时宁应该也不错。
毕竟基本上所有的大户人家想要请夫子,都是后院的女眷个跟同一个夫子学习。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沈时瑶的夫子是谁,不过能够教出沈时瑶来,想来沈时宁也不会多么差。
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沈时瑶是自学成才,当然有时候也是沈俞氏和沈应亲自教导的,而不是跟着某一个夫子学习学出来的。
所以这些公子们的想法都错了,都不应该打这些不靠谱的主意。再说了,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即便是同一个夫子教出来的,也不一定有一样的成就啊。
这简直就像是在说笑话一样,毕竟能有这样的想法的人,本就用心不纯,很可能就是想着能够从中分一杯羹,但是至于这个女儿是好是坏,到底有多么高的文学造诣,对这些公子来说,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是,沈应的这个身份,他们想要的只是庇护,是要沈应,是要他成为自己的亲家。至于要娶的人是什么样的人,那就无所谓了。
反正已经有了沈应的庇护,其他的真的就不用再多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