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瑶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天色已经很晚了,她也准备休息睡了。只只是心中还是有些担心沈一帆,害怕沈一帆身上的伤会有什么后遗症。只是刚才把脉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沈一帆身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反而是沈一帆脉搏跳动的十分有力,想来是经历过锻炼之后,身体变得强壮了。
另一边,沈俞氏和沈应却是没有办法入眠。
“若是一个月之前帆儿回来,我一定会很开心。只是现在,京城的局势纷乱,并且咱们家就是这场纷乱的中心。”沈应有些担心的说道。
“并且帆儿手中还有兵权,虽然说不是很多,但是足以围攻京城,打下皇宫啊。”沈应知道,一旦有皇子手中掌握了兵权,对皇上是绝对的威胁。
稍微有些不慎,就会让皇上对沈家下手。如果说沈一帆还在边境驻守的话,那还好,但是现在沈一帆的出现,绝对就是让京城局势更加混乱的一根搅动风云的棍子。
但是若是沈一帆长时间不回京城述职的话,难免会有人说他在边境的时候目无王法,说不定会参沈一帆想要对皇上有不臣之心。
这些都不是什么好兆头,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沈应现在是左右为难,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沈一帆不管是回京城,还是在边境待着,都是极大地威胁。
若是知道有今天,沈应绝对不会让沈一帆去边境,更不会让他去从军。
沈应是知道沈一帆的能力的,他只要去做一件事情,就会拼尽全力做好,做到最完美的地步。而不是凑合了事。
所以沈一帆才能在短时间内升到将军的位置,这已经十分能够说明沈一帆的能力了。
现在最稳妥的方式就是交出兵权,不过贸然交出兵权,又会引起太子和大皇子的猜忌,不管怎么做,都是死路一条。
沈应担心的在房间里面踱步。
“老爷,即便是会被太子殿下和大皇子殿下质疑,或者有什么意见,咱们也要交出兵权才是啊。毕竟现在皇上坐镇,并不是太子殿下和大皇子殿下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啊。”沈俞氏说道。
“再说了,将来谁做皇上,还说不定呢。所以不能因为没有发生的事情,就不做现在该做的事情。帆儿的兵权,一定要交出去,并且要迅速的交出去。不然的话,会有人说咱们有不臣之心,到时候就是满门抄斩的罪过。”沈俞氏知道,不管怎么做,沈家都会受到打压。
但是对比和权衡一下,好像交出兵权,并不是那么不能接受,所以还是交出去的比较好。若是就这样握在手中,不仅仅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反而觉得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一样。
沈应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现在不管做什么都会对沈家不利,但是若是一点都不做,沈家就更是在风口浪尖上,岌岌可危,说不定就会全军覆没。
所有还是要交出去,虽然把兵权交出去,也不一定会有什么好下场,但是还是交出去的比较好。
“等明天吧,现在帆儿正在休息,实在不想打扰他。”沈应说道。
“好,等明天,说实话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了。”沈俞氏说道。
听到沈一帆回来,沈时宁十分的不开心。本来沈时瑶就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现在沈一帆回来了,大家都知道沈一帆最宠爱沈时瑶了。
只要沈一帆回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集中在沈时瑶和沈一帆的身上,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
所以沈时宁心中十分愤恨,她想要做出一些什么举动来,把别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才好。
只是能有什么方法呢?总不能是走到沈一帆面前把他打一顿吧。这样做的话,怕是还没有出手就已经被小厮拦了下来。
到时候受伤的还是自己,说不定还会被沈应训斥,一点意思都没有,所以还是不要这么做的好。
只是一点事情都不做的话,沈时宁又觉得十分的不甘心,现在是做出格的事情也不是,不做也不是,总而言之就十分的纠结。
第二天一早,沈一帆早早地起床了,换上了官服,准备进攻面见皇上。
还没有出门的时候,沈应就来找他了。
“帆儿啊,最近京城的情况你也知道,咱们沈家备受瞩目,所以一定要行事谨慎。同时,有些权利,咱们能够放下,就放下,千万不要恋恋不舍,不然的话将会危及咱们沈家啊。”所以十分担心的说道。
“父亲,儿子都明白。”沈一帆早就做好了准备,在回京城的路上,沈一帆就已经想好了对策,怎么才能让沈家的损失降到最低。
沈一帆想过了很多方法,最终,他得到的结论就是,让沈家在京城的势力变得最低,把原有的一些权利的都让出去,这样就不会显得沈家很重要。
但是说实话,沈应这边没有什么好推出去的地方,沈应平日里就十分的安分守己,从来不做那些不该做的事情。
所以能降低势力的契机很少,但是自己不一样,自己的手中有兵权,还是最为剽悍的边境军队,战斗力是全国最强的军队了,若是真的出了手,或者有什么问题,将会直取宫城,对皇上绝对是最大的威胁。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己交出兵权。
沈一帆把自己已经写好的述职报告给了沈应看,同时还把虎符装在了盒子里面,准备一并上交给皇上。
沈应看到沈一帆如此的聪慧,也就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多说什么,就由着沈一帆去了。
“不愧是我的儿子,看事情的眼光是这么毒辣。”沈应十分赞叹的对沈一帆说道。
“都是父亲教导的好,儿子当然是像父亲了。”沈一帆十分客气的说道。
沈一帆没有吃早饭,就早早的出去了,在御书房,等着皇上召见自己。
皇上不一会儿就让沈一帆进到了御书房,只是这氛围让沈一帆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