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不害怕吗?”沈一帆有些好奇的问道。
“害怕?害怕什么?”五殿下一下子没有理解沈一帆的意思。
“就比如说,说不定自己在夺嫡之战中失败,说不定自己会死,说不定自己珍视的人会消失之类的。”沈一帆现在就在想想这些,只是没有其他的什么好的解决方法。
“怕啊,我最怕死了。但是,我害怕没有用。就算是我退缩了,对方依旧会攻击,就算是我忍让了,对方还是会对着我下手。”五皇子有些落寞的说道。
“对手是不会因为我害怕而停下来的,所以,为了活下去,我只能继续往前走,将那些想要对我下手的人,全部让他们消失。”五皇子这也是没有办法。
真正想要对五皇子下手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五皇子的亲的兄弟。
在小户人家,也会有类似的争斗,不过不至于丧命。他们争斗的就是一些家产,一些钱财,但是皇家的争斗,那就是真的你死我活。
虽然不是真的上战场,不过也跟战场差不多了,不见刀光剑影,没有硝烟味道,只是依旧会有人在黑暗中消失,再也没有办法出现。
“也是,只能自己往前走了,若是我们不前进,将来留给我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沈一帆倒是很同意这个说法,毕竟是皇室之间的斗争,若是真的一不留神,说不定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若是大皇子将来成为皇上,那么大皇子是绝对不会让皇后的孩子活下来。也就是说,将来若是大皇子登基,那么在大皇子登基的时候,现在的太子和五皇子就一定会被赐死的。
所以就仅仅是为了活下去的话,那么也一定要拼一把,若是真的到了将来,情况真的到了不尽如人意的时候,沈一帆就算是被说谋上作乱,也得将五皇子保下来,让他登上皇位。
“你说,今天是沈时宁的新婚之夜,季晓峰会跟沈时宁圆房么?”五皇子好像是一个做了坏事的小孩子似的,不对,他本来就是小孩子。
“这,我估计会。”沈一帆觉得,就算是季晓峰不想去沈时宁的院子里,沈时宁也会很主动的来到季晓峰的身边,爬上他的床。
只是有些可怜季晓峰了,真是一段横空出现的姻缘,直直的砸到了他的头上。不管他喜不喜欢,他就一定要娶。
因为是娶小妾,所以都不需要拜堂,也不用给公公婆婆敬茶,第二天也不需要去找公公婆婆请安。
这里的小妾,说起来好听,但是地位说实话也没有比丫鬟高多少。甚至有些不受宠的小妾,还不如少爷的贴身丫鬟过得日子好。
沈时宁是自己带了两个丫鬟一起到了季晓峰家里,只是这两个丫鬟是不想跟着沈时宁的,平日里在沈府就被沈时宁不断地使唤,做一些脏活重活。不是说这些丫鬟不去做,只是沈时宁不值得任务太重了,一个丫鬟根本完成不了。
所以久而久之,丫鬟们对沈时宁就充满了怨气,时时刻刻都想着,自己能有机会去沈府其他地方伺候。
就算是去洗衣房,她们也都觉得开心,整个沈府,她们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沈时宁的身边。
这两个丫鬟是倒霉,沈时宁着实没有什么心腹,所以就随手抓了两个丫鬟陪着自己嫁过来了。
名义上是沈时宁的陪嫁丫鬟,不过这两人已经商量好了,到了季晓峰院子里之后,就去找季晓朝的夫人,也就是大少奶奶求情,去其他的院子里做工。
只是个计划不能太快,若是沈时宁一点错事都没有做,就被大少奶奶调走了陪嫁丫鬟的话,免不了会有一些闲话传出来。
沈时宁还坐在自己的婚房里面,等着自己的夫君过来掀盖头呢,还有些羞涩。
为了遮盖自己皮肤上的瑕疵,沈时宁用了十分厚重的粉,脸擦得煞白。又觉得白不吉利,所以又用了很红的胭脂涂了嘴唇和脸颊。同时这样一来就显得额头有些空,于是便化了十分厚重的眼影,贴上了花黄。
这样一来,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了。要不是有盖头盖着,就她出府上轿子的时候,都能把轿夫下一个趔趄。
沈时宁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季晓峰。
其实季晓峰是赖在季侍郎的书房里,不肯回去。
“该去了,已经到时候了。”季侍郎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开心,但是这规程还是要完成的,不然会被人说闲话,现在真是季家和沈家联姻的时候,所以不能出意外才行。
“哎,爹,我这一刻真的,一言难尽啊…… ……”季晓峰也是喜欢美色的,他每就是喜欢去青楼,看那些舞姬跳舞,听歌姬唱歌。
一些姿色平庸的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她们往往都有一技之长,要么舞跳的好,要么歌唱得好,所以人们会淡化她们相貌上的不足。
其实对于季晓峰来说,相貌真的不是最重要的,不过歌舞音律,至少得会一样吧,但是沈时宁显然,一个都不会,甚至都不会欣赏。
季晓峰一步三回头的,终于,慢慢悠悠磨磨蹭蹭的来到了沈时宁的小院子。
一推开门,季晓峰吓得差一点夺门而出,这是什么景象?这个人是谁?
只见一个妆容已经花掉的,大概是女子的人,正一脚踩在椅子上,一脚放在地上,疯狂的吃着桌子上的东西。
一般人也就是拿着鸡腿或者鸡爪直接啃,但是这个人是抱着一整只烧鸡,像是猛虎扑食一样,在疯狂的啃。
“你是什么东西!”季晓峰吓得手都在哆嗦,这个人是沈时宁么?怎么比上一次看到的还要吓人?或者是不是一个人?
“恩?夫君!”沈时宁看到季晓峰出现了,也不擦擦手上的油,冲着季晓峰就飞奔过来。
最近她的体重有些增加,一下子就撞到了季晓峰身上,季晓峰没站稳,摔倒了地上,只觉得自己的肺快要被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