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虽然清淡,不过种类很多。不愧是皇室的排场,再加上最近大皇子的风头正盛,所以在饭食上也能体现出来。
只是后院的那几个侧妃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她们可没有这个资格吃这样的早饭。
不过,昨天毕竟是新娶了皇妃,也是这么多年来,陈弘宇第一次有了正妃。只是后院的侧妃们都在猜测,昨日承宠之后,沈时瑶有没有被强行灌下避子汤呢?
不过她们没有机会接近沈时瑶的瑶台阁,就算是再怎么好奇,也要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舒侧妃就是前车之鉴,还没有靠近瑶台阁呢,就被禁足三个月。后来又对沈时瑶出手,竟然用生命才平息了陈弘宇的怒气。
用过早餐之后,沈时瑶跟着陈弘宇,上了大皇子府的马车。陈弘宇将沈时瑶搂在怀里,还在回味着昨天晚上的时光。
一切好像还有些暧昧的余韵,只是沈时瑶不明白陈弘宇心中所想的,安静的在陈弘宇的怀中,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
“累了么?要不先趴一会儿?”陈弘宇温柔的在沈时瑶的耳边说道,带着万千的温柔,更带着一些特殊的想法在里面。
“还好,只是腰有一些痛。”沈时瑶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初为人妇的她,还是有些羞涩放不开。
“你太甜了,我忍不住品尝。”陈弘宇轻轻地将内力凝集在手掌上,慢慢的给沈时瑶揉了揉。
陈弘宇以前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容贵妃,也没有享受过陈弘宇的按摩。只是现在,陈弘宇好像是不由自主的想对沈时瑶好。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陈弘宇也弄不清楚。可能是因为,沈时瑶在自己面前就是干净的像一张白纸似的?
沈时瑶不是愚蠢的人,她不会主动攻击别人,这一点陈弘宇是明白的。这对陈弘宇来说就够了,不随意惹事,但是也不会任由被别人宰割。
不像是在后院的那几个侧妃,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柔柔弱弱的,实际上手一个比一个脏,手上沾的血一个比一个多。
但是沈时瑶不一样,她是医者,是救人的人。就算是之前的沈时宁,不断地挑衅沈时瑶,但是也没有见到沈时瑶主动反击。
到后来,沈时宁过得不好了,沈时瑶也没有圣母心爆发,而伸出援手。这就是陈弘宇想要的皇子妃的类型。
毕竟是大皇子府的主母,还有的容忍和还有的决断都应该有,好在这些都已经体现在了沈时瑶的身上。
大皇子十分的满意,除去这些,沈时瑶的长相,是真的好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有这样的大皇子妃,陈弘宇夫复何求?
不过陈弘宇毕竟是陈弘宇,在他的心中,更重要的是皇位,是权力,是将来睥睨天下的位置。沈时瑶不过是自己爬上这个位置的一个垫脚石罢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石头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是一块上号的玉石,这是让人爱不释手。就算是垫脚石,现在陈弘宇已经有些舍不得了。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毕竟沈时瑶只是自己的助力,是自己的棋子,如果是自己对一枚棋子动了心,岂不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陈弘宇劝说自己,只是贪恋沈时瑶的新鲜感,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马车到了皇宫门口,就不能继续往前走了,剩下的路,就需要换成轿撵,马匹容易失控,还是人抬着走更加安全。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用人的话,会显得自己的阶级更高一些,陈弘宇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压着别人一头,自己像是天下之主一样。
陈弘宇坐在一个更加华丽的轿子里面,沈时瑶的轿子稍微简陋一些,就跟在陈弘宇的后面。
他们两人直接去了皇后的宫里,皇上正好在跟皇后一起吃早饭,就不用单独跑一趟了。
陈弘宇带着沈时瑶走进去,皇上和皇后做到了主位上,就等着他们二人。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陈弘宇先跪下,给皇上和皇后行礼。沈时瑶也即是跟着跪下,跟着行礼。
这是沈时瑶第一次见到皇上和皇后,沈时瑶有些好奇,只是不敢随便抬头。人们都说皇上和皇后的相貌不能直视,要有规矩才行。
“平身吧。”皇上的声音沈时瑶是听过的,只是在婚礼上,沈时瑶的红盖头没有揭下来,所以只听到了皇上的声音,没有看到皇上的人长什么样子。
陈弘宇听话的起身,还转身搀扶了一下沈时瑶。
之后两个小宫女手中端了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两杯茶水。陈弘宇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沈时瑶,沈时瑶上前,先拿起一杯茶水,走到皇上的面前,盈盈下拜,将茶水举高。
“请皇上用茶。”沈时瑶说道。
“好。”皇上接过沈时瑶的茶水,喝了一口。
同样的流程,皇后也接过了沈时瑶的茶水,喝了一口。这就是完成了仪程。沈时瑶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才敢悄悄抬起头,看皇上和皇后的长相。
皇上挥了一下手,身边的大公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单,这是皇上赏赐沈时瑶的。
都是一些古玩玉器,这些都是寻常可得的东西。倒是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只是其中的玄机,只有等着沈时瑶自己去发现了。
“皇上出手大方,跟皇上的礼物相比,臣妾的礼物,可就显得寒酸不少了。”皇后依旧是那样的端庄贤德,温柔的看着皇上。
“你的礼物,总是能送到人的心坎里,每一样礼物都是你亲自挑选的,就不用妄自菲薄了。”皇上了解的很。
“本宫这里,只有一件礼物,是一套《伤寒杂病论》。”皇后摆了摆手,皇后身边的小宫女将《伤寒杂病论》递给沈时瑶。
沈时瑶翻开一看,这可不是普通的版本,虽然是新的书籍,不是古董书。但是书页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注解,还有一些修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