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不觉得,最近皇上对大皇子的宠爱过盛。皇上平日里睿智,也喜欢人心之争,现在看起来大皇子是风头正盛,但是这样岂不是太过于突出了么?”青松说道。
孟灏辰将画的沈时瑶的画像全都锁在了箱子里,放好了之后,十分小心的将其他的几个箱子都放到了这个箱子上面。
“继续说。”孟灏辰坐下来,青松给孟灏辰倒了一杯茶,让他醒醒酒。
“若是皇上真的宠爱一个人的话,绝对不会用这样的张扬的方式。太过于没有智慧,也过于外露了。”青松给孟灏辰按摩了额头,看得出,现在孟灏辰有些头疼。
“此话有理。皇上平日里不会把自己的喜好暴露的这么明显,之前立太子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反对,因为太子的能力确实不足以成为太子。不过皇上依旧是力排众议,那时候,那么多人都在猜测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在转头看,皇上那只是有意的磨练大皇子,现在大皇子是成为太子呼声最高的人,但这样得情景跟那时候立太子太像了。我觉得皇上不是这么外露的人,也不是这么愚蠢的人。”青松说道。
孟灏辰点点头,摆摆手让青松停下手中的动作,现在孟灏辰有些头晕,想要躺下休息一下。
两人走出画室,青松锁上了画室的门。孟灏辰的画室平日里是不允许别人进来的,只有青松可以进。
“少爷要不去躺一下?”青松见孟灏辰走路有些踉跄,看起来走几步就要倒下了。
“好,扶我一下。”孟灏辰冲着青松伸出手,青松上前赶紧扶住孟灏辰,将孟灏辰的重量尽量的都放在自己的身上。
“现在皇上的态度十分暧昧,我想皇上应该不会真的让大皇子成为下一任储君。皇上这么大张旗鼓的宠爱一名皇子,这就说明,皇上只是用这名皇子来隐藏他的真正的目的。”青松一边说,一遍把孟灏辰扶到自己的房间里,将孟灏辰的外袍脱去,换上了舒适宽松的衣服。
孟灏辰躺下之后,青松又放了一个汤婆子进去,房间里面的炉火烧的旺旺的,孟灏辰一点都不觉得冷。
“这话说得也是,皇上对容贵妃十分的忌惮,容贵妃这么努力,她到头来还仅仅是一个贵妃。皇后那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孩子,还能稳居中宫的位置,这也就说明,皇上是有心这样做的。现在大皇子是得势,但是将来就不一定了。”孟灏辰躺下,身上暖呵呵的,只是头还有些晕。
不过现在神志还算是清明的,能够知道青松在说什么,也能听出来,青松想暗示什么。
“可是皇上不扶持大皇子的话…… ……还有谁有资格成为下一任储君呢?”孟灏辰只觉得已经没有合适的皇子能够继位了。
容贵妃的二皇子和三皇子才能浅薄,还不如太子。皇后的五皇子年纪尚幼,并且大家好像都不知道五皇子有什么能力,更是没有见过五皇子处理过政务。
毕竟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所以就算是真的受皇上的宠爱,朝臣们也会说皇上是父爱如山,爱护幼子。
这也是能够变成一个父慈子孝的结论而已,其他的什么都得不到。
不过,五皇子隐藏的越深,孟灏辰对他的好奇心就越多了。
“难道真的是五皇子?”孟灏辰迷迷糊糊的,声音越来越小。
青松放下了床上的帘子,让孟灏辰好眠。
“少爷先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交给我。”青松小声的说道。给孟灏辰掖了掖被角,青松关上门,出去了。他既然现在有疑点,那还是继续调查下去的好,毕竟先下手为强,朝局也是关系着孟家的生计。
之前孟家在想,是支持太子还是大皇子。那时候的太子风头太盛了,孟灏辰总觉得很奇怪,所以一时间没有跟风,而是继续支持大皇子。
现在结果明了了,太子绝对只是皇上拉出来,磨练大皇子的。只是现在皇上对容贵妃娘家的忌惮日益加重,孟家若是想在京城中长长久久的话,就要找一个合适的靠山才行。
现在的大皇子,像极了当年的太子,就是一个,摆在外面的活靶子而已。
青松现在心中,最佳的人选就是五皇子。五皇子年幼,那是不用说的。不过若是真的一事无成的话,也不应该这样默默无闻才是啊。
就像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一样,他们都是没有什么讨论度的皇子,但是只要说起他们两人,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昏庸无能。
所以没有人会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皇上对他们的态度也是相当的明确的,给最够的钱银,只要他们不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就不会有什么惩罚。
不过也不会给他们任何的职位,就让他们能够养尊处优的过一辈子就行了。
但是五皇子呢,人们提起五皇子之后,第一反应是年龄小。这只是一个谁都知道的事实,而不是一个能够概括五皇子能力的话语。
现在青松也很为难,五皇子过于低调,现在都不知道五皇子跟谁接触,更不知道五皇子是不是已经有了自己的党羽。
并且因为年龄的原因,五皇子现在还住在皇宫里面,若是想调查,难道要去宫里?
整个京城,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就算是陈弘宇在城外的别苑,孟家都能想办法探查一下里面的事情。只是去皇宫里?这就是不要命啊。
突破口在哪呢?
青松想到风头正盛四个字,不仅想起了陈弘宇,还想起了沈家。沈家最近在京城可以说是名声大噪,不逊色于大皇子。
难道说是沈家?沈应已经为官多年,若是嫁一个女儿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要废了太子,沈应就是朝臣们的风向标,把沈时瑶嫁过去就是在引导朝臣们支持大皇子,或者是改变朝堂的布局而已。
沈应可以理解,但是沈一帆呢?他怎么升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