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宁是想做什么?怎么会给我下毒呢?”沈时瑶只觉得不敢相信,自己虽然跟沈时宁一直不对付,但是沈时宁也就是沾沾嘴上的微风,对于沈时宁来说,沈时瑶虽然是对手,但也不会直接加害沈时瑶的。
但是沈时瑶十分的现担心,现在要赶紧清理干净这上面的毒药才行。自己会医术,能够判断出来,哪一个有毒哪一个没有毒。不过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医术,更不会分辨药碗里面有没有毒药的。
所以现在要赶紧处理好现场,不然的话到时候看到了有人用,万一没有阻止成功,就十分危险了。
说不定就真的在自己的生日会出意外了。
虽然说这个毒药就是为了毒自己准备的,但是没有被人误食的可能。再说,说必定还会有贵人带着孩子来玩闹,万一真的吃了,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沈时瑶赶紧把碗上的残留的毒药给清洗掉,还抹上了一层解药。想来这样就无忧了。不过沈时瑶心中还是有疑惑,沈时宁是什么时候变的呢?如此的凶险,如此的残暴。
自己好歹也是她的长姐,难道她就这样的想让自己消失么?
可是即便是如此,万一真的连累了在场的贵人,沈家真是百思难逃其就了。幸好被沈时瑶发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客人们已经陆陆续续开始进场了,沈时瑶也已经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旁边就是沈俞氏,沈时瑶小声的对沈俞氏说了一下刚才沈时宁的所作所为,着实的也下了沈俞氏一跳。
“你可看仔细了?”沈俞氏觉得是不是沈时瑶看错了?不应该啊,这样做对沈时宁有什么好处呢?
“千真万确,我还害怕自己看错了,特地凑上前看的。绝对错不了,毒也一定是鹤顶红,我已经把毒药都处理了,每个碗都洗干净了。”沈时瑶害怕有人误食。
“这样做是对的,不过如此一来,就没有了物证,也就没有人能证明,沈时宁下了毒药。”沈俞氏自然是站在自己女儿这边的。她相信自己的女儿是不会在这这种姓名有关的事情上撒谎的。沈俞氏摸了摸沈时瑶的头,安抚她一下。
这一切被沈时宁看在眼里,一股嫉妒又涌上心头。自己的母亲只是一个妾室,没有办法像沈俞氏一样,光鲜亮丽的坐在第二高的位置上,招待宾客,推杯换盏。她的母亲甚至没有办法坐在大厅里吃饭,只能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用餐。
所以这一切在沈时宁的眼中是那么的刺眼,这样美好的景象,让沈时宁嫉妒的发狂。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是庶出,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没有能够成为大小姐。
都怪沈时瑶,如果没有沈时瑶分散了自己的宠爱,自己现在一定是令京城各家世子都心爱的人,一定是能够收获一群京城贵公子的心的人。
可是沈时宁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她的长相并不出众,并且气质也不是很好。
很多长相不是很好的人,会努力提升自己的气质,气质好起来之后,人看起来也好看多了。
但是沈时宁给人一种十分阴郁的感觉,让人不是特别想靠近。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沈应的女儿,估计人们都不会跟她说话。跟她打招呼都是为了给沈应面子。
沈时宁在等待,等待着沈时瑶吃下毒药,毒发身亡。
说她没脑子,她还真是没有脑子。沈时瑶从小就跟着沈俞氏学医,不禁懂得药理,毒药也是知道一些的。
沈时宁能弄到的毒药都是一些十分常见的毒药,沈时瑶对毒药的了解再不多,这些常见的毒药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所以,即便是今天没有碰到沈时宁在厨房里投毒,沈时瑶也不会中招。一个医女的鼻子,可不是摆设,能够闻出来,有些菜里面不该有的东西。
沈时瑶说实话有些期待晚宴的开始,现在宾客在陆续落座,沈时瑶不断地观察,秦如安来了,其他的小姐妹也来了,只是陈弘宇没来。
她最期待的就是陈弘宇,但是他没有来。其实陈弘宇是知道今天的晚宴的,只是沈应没有给他发请帖,哪有不请自来的道理?
沈应不发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沈应是陈弘清的门下,也就是太子的门下。已经归顺太子,就没有必要跟陈弘宇有太多的联系了。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殿下,沈知府家里的夜宴要开了。”陈弘宇是一只派专人盯着沈应的,京城的知府,可是京城的父母官,一些琐碎的京城中的小事情都会报告到沈应这里。
所以说,知府知道的一些事情,说不定连皇上都不知道。京城的一些琐碎小事,说不定就能利用起来,能够编织出一个严密的网,,到时候就能控制住京城。
只是这个网哪有这么简单就能建立起来,所以就需要一个身份便利的人呢,做这些事情不突兀的人,那就是沈应了。
他的身份就是需要走街串巷,体察民情。同时帮百姓处理一些琐事,这样一来就有很多机会了解京城各地的各种请款。
陈弘宇想要拉拢沈应,只是晚了一步,沈应已经投靠到了太子门下。
其实沈应也是有自己小心思的,太子不是那么具有才干,所以若是现在就扶持东宫的话,将来东宫继位,难免不会不念及这些大臣们的好处,所以就很有可能给予一些高官厚禄。
但是沈应想要的不是高官厚禄,而是稳定的生活,可能到时候会求太子给他一个虚职,有钱拿,事情不多就行。
做知府这么多年,走街串巷的,沈应真的累了。他老了,已经做不动了。
但是如果支持陈弘宇呢?那就不一样了,陈弘宇只是大皇子,没有大义名分在。若是陈弘宇是太子,那么沈应也会毫不犹豫的支持陈弘宇。
说白了,沈应支持的不是太子这个人,而是太子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