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来的时候,孟府的家丁正想进去找他来着,没想到他们二人从天而降。
这是沈时瑶第一次感受轻功,只觉得新奇的很,好像是飞一样,但是又不完全是飞。不过能在树尖上纵跃,已然是高手所为,沈时瑶看向陈鸿宇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的崇拜。
“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我们两人掉队之后,便迷路了。”陈鸿宇此时还抱着沈时瑶,沈时瑶瘦弱,十分的轻巧,陈鸿宇丝毫不觉得累,还觉得臂弯中的人是那么柔软可爱。
“我就说,怎么走着走着不见你们两人的踪影了。”孟灏辰自然是知道陈鸿宇是故意掉队的,孟灏辰也是,给他们留足了相处的时间之后,才派人出来寻找的。
虽然孟灏辰十分欣赏沈时瑶的才气,但是沈时瑶是陈鸿宇看上的人,对于皇室的人,还是不要跟他们对立的好。
再说了,孟灏辰更喜欢读沈时瑶的诗,看沈时瑶作的画。对于沈时瑶这个人,孟灏辰知之甚少,故而不能说多么有兴趣。
看着现在陈鸿宇和沈时瑶的样子,想来他们应该相处的不错。
“放我下来。”沈时瑶小声的申诉着自己的不满。
“好。”陈鸿宇嘴上答应了,但是行动上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沈时瑶。
“沈小姐的脚受伤了?”孟灏辰没注意到陈鸿宇的想法,只是见陈鸿宇一直没有松开沈时瑶,便有些担心的问,沈知府的女儿第一次来自己家,就受伤了?这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沈时瑶在陈鸿宇怀中挣扎了一下,陈鸿宇这才把沈时瑶当下。只是有些舍不得怀中的温香软玉,手上好像还留着沈时瑶的体温。
今日最终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孟灏辰觉得今日的诗会已经差不多可以结束了。一群人又寒暄了几句,便纷纷离去,回到自己的家里,想着能回味一下今日做的诗。
沈时瑶坐上回家的马车,脸上浮现着止不住的笑意。
“小姐,可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了?”小桃问道。
“今天见到了有意思的人,平日里在府中,完全接触不到,今天一看,还真的很有意思。”沈时瑶说道。
“那以后咱们就多出来,多参加诗会。反正诗会都是在房间里进行的,总不会觉得冷。小姐怕冷,还想出去玩,想来想去,也就是诗会最为合适了。”小桃时时刻刻都在帮沈时瑶想着将来的安排。
沈时瑶点点头,认可了小桃的说法,因为如果还有诗会的话,说不定陈鸿宇也会参加。陈鸿宇参加的话,不管是多么无聊的诗会,都会变得有意思。
沈时瑶想参加的其实不是诗会,而是借着诗会的名头,跟陈鸿宇私会。
陈鸿宇回到皇子府,刚进自己的房间就把外袍脱了,浑身上下的衣服都换了一遍:“这身衣服烧了吧,不要了。”
“殿下,可是这衣服做的不好么?”小太监有些不理解,以往也没见过陈鸿宇这么讨厌一件衣服啊。再说这衣服以前不是没有穿过,陈鸿宇分明是是还很喜欢的。
“这上面有些东西,要销毁才好。”陈鸿宇在衣服上抹了一些药粉,是能让人脸红心跳,怦然心动的药粉。
他害怕沈时瑶对自己没有意思,若是勾引不成,就下药。
所以沈时瑶面对陈鸿宇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每一次跟陈鸿宇对话,脸都红的像是要滴血。
原来是陈鸿宇用了药物的 原因,这个药物会让中毒者认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只是有些脸上发热,至于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说不定还会有人认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自己已经对对方产生了兴趣。
小太监领命,他是陈鸿宇最信任的一个太监,许多别人不能知道的事情,都是他来下的手,来做的事情。
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之类的事情他做的太多太多了。
所以烧一件衣服不算是什么,小太监抱着衣服,就走到了厨房,在灶台上烧,可不能不让人碰到,不然这件事就藏不住了。
其实真的有挡不住的时候,那时候小太监也就只能选择让那个人跟这些个秘密一同消失。
陈鸿宇洗了个澡,只觉得身上燥热难耐,今天在孟灏辰那里忍得太厉害了,便唤了两名侧妃,一夜欢愉。
“给她们喂下该喝的东西。”第二天一早,陈鸿宇任由丫鬟擦拭自己的身体,两边的小太监控制住了两名侧妃,给她们灌下了汤药。
这汤药是阻止这两个侧妃有身孕的药材,其实这两个侧妃也是名门之后,本不应该两人同时侍寝,但是为了保住自己在大皇子府中的地位,只好同意陈鸿宇的无理的要求。只是她们不清楚,为什么不想要子嗣。
其实也不是陈鸿宇不想要子嗣,只是陈鸿宇不想要她们二人生下来的子嗣。
因为陈鸿宇不是嫡长子,所以他知道这样的痛苦,所以陈鸿宇决定,在自己娶了正妻之前,侧妃不能有子嗣,第一个孩子一定是正妃生的,嫡长子。
名正言顺的地位对陈鸿宇来说,太重要了,受够了这样的痛苦之后,陈鸿宇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也受这样的苦。
两名侧妃哭哭啼啼的,诉说着自己想给陈鸿宇生孩子的意愿,陈鸿宇听着觉得心烦,于是便让人把她们送了回去。
现在即便陈鸿宇不是很喜欢自己的两名侧妃,但是她们毕竟是名门之后,不能随便打骂,所以即便是心烦,也就这样把两人送了回去。
“沈时瑶。”陈鸿宇念着沈时瑶的名字,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刚刚消下去的火又升了起来。
沈时瑶这边回到了沈府,刚回到自己的院子,沈俞氏就过来了,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今天玩的开不开心。
“娘,您来了。”沈时瑶开心的看着沈俞氏。见沈时瑶的心情不错,想来是玩的开心,沈俞氏便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