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瑶又睡了一个时辰在舍得起床,吃完早饭之后想着,前几天还有几本书没有看,之前写的字也有好几处需要多加练习。
先看书吧,沈时瑶拿着书像是以往一样,慵懒的躺在软榻上。只是书的内容还没有看几行,就想到了昨天的时候,跟陈鸿宇唇齿交融的时刻,一时间竟然脸红起来,心跳也加速了。
“小姐,可是不舒服啊?脸上怎么这么红啊?”小桃端了一盘水果上来,给沈时瑶。
“没有没有,我就是有点热,一会儿就好了。”沈时瑶赶紧否认,但是至于原因,沈时瑶总不能说,自己想一个人想的太过于忘情了么?
“没事儿就好,小姐,要不然现在开窗通一下风,等一会儿再关上。”小桃还是担心沈时瑶的身体。
“好,就依你。”沈时瑶点点头。凉风吹进了房间,沈时瑶清醒了不少,脸上的红晕也消去了一些。只是心中还是在想着陈鸿宇,想着他的容貌,想着他的姿态,想着他做的诗,想着他画的画。
不知不觉间,陈鸿宇已经占据了沈时瑶的整个心脏。已经分不出一丝一毫其他的间隙来,留给其他人。
“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沈时瑶小声的念叨着。
“可是现在也没有月亮啊,一点都不应景。再说什么清怨啊,我才没有怨气呢。”沈时瑶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的很开心。
“怎么就想起这个首词了呢?真是奇怪?”沈时瑶随手拿起一个橘子,嗯,甜。
没有了沈时宁的骚扰,沈时瑶一天过的都十分的平静,沈时瑶已经很久没有过过如此平静的日子了。
“小姐,听说外面来了很多的媒人,说是要给小姐说媒的。”小桃说道。
“说媒?这么快?”沈时瑶没想到,自己先前基本上都已经被媒人抛弃了,没有人来说媒。却没有想到,只是一夜之间,就已经变化如此之大了。自己从无人问津,变成了一块抢手的珠宝。
“真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啊。”沈时瑶站在窗口,负手而立,像是那些文坛巨匠一样,迎风而站。
不行,有点冷。
沈时瑶关上了窗户,重新躺到了软榻上。
“小姐可有意中的公子啊?”小桃有些好奇的问道。
“什么公子啊,我才认识几个人?也就是昨天参加了诗会,不过我也就记住了孟公子而已。如果不是孟公子主持,想来我连他都记不住。”不知道为什么,沈时瑶不自主的把陈鸿宇存在隐藏了下来。
“这倒也是,小姐,以后咱们多出去参加诗会吧,就当是气气三小姐也好啊。”小桃想着沈时宁生气的样子,自己就开心呢。
“到时候再说吧,不过对于沈时宁,我本来就没有放在心上,这人也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不足为惧。本来就没有放在心上的人,干嘛要分出精力在她身上呢?”沈时瑶十分淡定坦然的说说道。
“可是小姐,这个人实在是烦人,老爷也不约束她。”小桃说道。
“这个沈时宁,虽然没有绝好的相貌,但是也算是中上之资,还是沈府的三小姐,现在也差不多该婚嫁了吧?”沈时瑶想了想,如果把沈时宁嫁出去,是不是就不会骚扰自己了?
“小姐的意思是?”小桃虽然猜到了沈时瑶的想法,但是又不是很确定。
“如果她再来烦我,就把她嫁出去吧。反正现在这么多找沈家来说媒的人。”沈时瑶想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只是小姐,那些说媒的人,都是冲着小姐您来的,关她什么事情嘛。”小桃说道。
“到时候再说,这事儿不着急。这个女人,虽然没有太多的才学,心机确实出众,她最会装柔弱,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想让男人围着他转。这也是当初父亲娶她的生母的原因。”
“就是当初她的生母往上爬,就灌醉了父亲,只是生了个女儿,没有省下儿子,也算是万幸吧。”沈时瑶说道。
天色暗了,媒人们才渐渐的散去,其实正经值得见的没几个,京城中有权有势的人不少,不过合适沈时瑶的却不多。
有些人文不成,有些人武不就。其实沈俞氏挑选的不是家世,而是人的品行和才学。
“小姐,正厅那边人都散了。”小橘前来告诉沈时瑶。
“沈时宁那边有什么动静吗?”沈时瑶问道。
“说是一直在正厅外面徘徊,可能是想着打听什么消息吧。”小橘说道。
“打听消息?她能打听到什么?听到母亲对哪家人感兴趣,然后就过去那家人说面前,诋毁我?”沈时瑶不明白沈时宁这样子做的意义,毕竟这件事不是沈时宁能做主的,而且沈时宁的意见没有办法左右沈俞氏的决断。
沈俞氏跟沈应的想法一样,除了才学之外,就是品行。如果说对方的家世也好,这样就算是锦上添花了。同时,她们是绝对不会让沈时瑶嫁到皇家里去的。皇家水太深,不是一个沈时瑶能应对得来的。
“小姐,就寝吧。”小桃和小橘铺好床,沈时瑶也洗漱完毕了,躺到了被窝里。被窝用汤婆子烫过了,暖和的很,被子也是新拍过的,蓬松轩软。
沈时瑶刚好之后,小桃小橘便熄灯出去了。呼的一下,窗户被吹开,沈时瑶不想打扰小桃她们,便自己起身去关窗户。刚到窗户门口,只见一个日思夜想的身影,蹲在了窗户框上。
“你,你怎么来了?”沈时瑶惊讶的看着陈鸿宇,他的衣摆随着风不断的飘动,月光下的他,就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是那样的相似,如此的好看。
“想你了,就来看看你。”陈鸿宇只是想让沈时瑶记住自己罢了,还有就是听说一大批媒人找沈时瑶谈婚事,陈鸿宇害怕沈应把她嫁出去,于是前来问一下。
只是这世间,和地点选的,十分的暧昧,让沈时瑶懵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