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的行事都十分的稳健,一直都是很小心翼翼的,不会这么直接的表现出对陈弘宇的敌意。太子当时听到沈应跟陈弘宇在朝堂上,公开的表示自己不会支持陈弘宇。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太子的第一感觉不是庆幸,狗咬狗,但是太子的第一反应就是,沈应是不是疯了?
之前的沈应可不是那样的人,怎么现在这么直接的表现出自己的意向呢?
“父亲知道,当时太子都在气头上,说不定不会听从父亲的解释,并且太子会出去巡查,正好方便我父亲可以实施这个计划。本来以为在牢里面稍微待一段时间之后就没有事情了,但是没想到,陈弘宇竟然对我父亲下了杀手。”沈时瑶说着,眼泪就下来了,说的就像是沈应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一样。
太子觉得,沈时瑶说的很有道理,毕竟沈应对自己一直都很忠心,不是那种随意更换门庭的人。并且按照沈时瑶说的,都是十分顺理成章的事情,所以就相信了沈时瑶的话。
“没想到,沈应啊沈应,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啊。”太子有些后悔了,毕竟沈时瑶说的话十分有说服力,让太子不得不相信,沈时瑶说的都是真的。
并且,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面,沈应在拼命的攻击陈弘宇,这就足够表示出,沈应真的对太子十分的忠心了。
“若是沈应再坚持一段时间之后,等到我回来,就不会有问题了。”太子有些遗憾的样子。
“当时,父皇都已经查清楚了,但是还没有等把父亲从牢里接出来,就已经来不及了。”沈时瑶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落了下来。
“太子哥哥,您在朝中的支持势力还是很多的,一定要把陈弘宇扳倒,成为皇上啊。”沈时瑶这是在利用太子对皇位的渴望,激起他的战斗欲望。
太子果然是头脑简单,没有察觉到沈时瑶话里话外的激将法。立马决定:“好,我们合作,你想怎么做?”
沈时瑶今天只是想得到太子的同意,之后才有计划可言,并且现在沈时瑶并不清楚,太子究竟还有多少支持者。
“现在我还没有想好,因为我不知道有什么人在支持太子哥哥,我想,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很难做到。只有那些支持者能够拉陈弘宇的支持者下马的话,我们才有胜利可说。”沈时瑶说道。
“还是有一些的,只是跟陈弘宇比起来,确实有一些势单力薄的样子。”沈时瑶说道。
“不过也不用担心,毕竟太子哥哥是太子殿下,先赢得朝堂的支持之后,再一点点削弱陈弘宇的势力。若是到最后没有什么好处得到的话,就只能给陈弘宇下毒,让他慢慢的死去了。”沈时瑶说道。
“下毒?这怕是很难啊。”太子说道。
“或者是暗杀,只不过这是下下策,太容易让人抓住把柄了。”沈时瑶说道。
太子点点头,也确实是,之前派了剑客去刺杀陈弘宇,也没有成功,甚至让皇上训斥了自己一顿。在那之后,太子就不是很得到皇上的宠爱了。
所以太子对刺杀这件事情还是心有余悸的,知道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的话,不能随便的对陈弘宇出手。再一次刺杀的话,一定要完全的成功才行。
“我明白你的意思,宫里的消息,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有什么消息,我们互通有无。”太子说道。
这是两人决定结盟了。沈时瑶只觉得还真是有意思,太子比想象中的要更加谨慎一些,只是没想到太子的身体状况已经是这样了。
“太子哥哥,我懂些医术,需不需要我帮您把脉看看?”沈时瑶说道。
太子知道沈时瑶的医术很好,自己的身体很多太医都调理过,但是都没有什么起效。于是太子伸出手来,把手腕递给沈时瑶:“你把脉吧。”
沈时瑶轻轻的把手指头放到了寸关尺上,仔细的琢磨着太子的脉搏。
只是一开始觉得,太子应该就是先天不足之症,应该用一些温补的药材,慢慢的恢复一下就行。但是仔细一摸,总觉得这个先天不足之症,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仔细看了看,觉得这更像是中毒的状态。不仅仅是中毒,还是十分久远的毒了。
沈时瑶觉得有些话不能说,于是就对太子说了一个脉象的表象:“太子殿下应该用一些温补的药材,慢慢的补充身体上的不足。最近太子殿下过于劳累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太子中了慢性毒药,还是很长时间之前就已经中毒了。这会是谁下的呢?沈时瑶心中怀疑的很多,怀疑容贵妃,怀疑陈弘宇,甚至是一些支持陈弘宇的官员。
只是沈时瑶没有想过,这是皇后自己不小心的结果。这这跟现在要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关系,看太子的脉象的话,再活个两三年是没有问题的。
太子把手腕收回来,其他的太医说的也差不多,只是他们有时候会用一些十分强烈的补药自己,但是沈时瑶说的却是用温补的。
“这个温补的药材和大补的药材,用哪个比较好?”太子问道。
“太子哥哥刚回来的时候,身体比较累,所以用大补一些的,让体力恢复比较好。但是补药这种东西要细水长流,所以等身体状态调节了之后,就可以转而用温补的了。”其实沈时瑶觉得,太子最需要的是解毒。
但是沈时瑶真的不知道太子中的是什么毒,也不知道该怎么调制解药。并且这件事情在不知道是谁下手的时候,沈时瑶决定沉默。
毕竟那么多太医都给太子把脉了,难道没有察觉到吗?自己只是第一次把脉,就已经察觉到异样了,宫里面的太医都已经那么身经百战了,所以肯定已经发现了太子的脉象上面的异常。
但是都没有告诉太子,这就说明有人嘱咐了太医们,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太子。所以沈时瑶也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