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件事情一定要从长计议,并且在这件事请咱们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什么话都不能乱说。别人一旦问起,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不知道。”沈时瑶担心会引火上身。
皇上毕竟是九五之尊,你现在说皇上的皇子不是他亲生的,这不就是在说皇上戴了绿帽子?而且给皇上带绿帽的人,还是当年最得宠的贵妃?这不是打皇上的脸么?
再说了,就算是皇上真的能够人手这样的事情,毕竟皇上的心里也是对贵妃一点喜欢的感觉都没有。
但是这件事也不能由跟皇宫没有关系的孟灏辰说出来,所以就算是将来有一天真的弄清楚了其中的一些弯弯绕绕,知道了贵妃当年坐下的一些事情了,也不能够说明,这件事可以由孟灏辰告诉皇上。
更何况,现在谁都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皇上对这件事会如何的判罚。若是到时候还连累了孟灏辰,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你放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所以就算是真的查出什么结果来,到时候说给皇上的也一定不是我。最后这件事也不会查到我的头上来的。”孟灏辰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查?”沈时瑶还是有些担心,若是不知道孟灏辰的具体计划的话,沈时瑶总会害怕是不是有人哟啊害孟灏辰。
“首先,这件事情最心虚的人是谁?废妃荣氏和她的娘家。不过,这件事请极其隐秘,这不会随便人就能知道的事情。”孟灏辰开始分析说道。
呢么,我们就从废妃荣氏和荣氏的娘家入手。他们做了这样的事情,觉得是天衣无缝的,所以表面上就会十分放松,甚至于是会觉得沾沾自喜。”孟灏辰说道。
“但是事实上,他们心虚,经历过当年的事情的人,应该都已经被他们处理掉了。我们要想探查确实不容易。只是还是有一些手段能够使用罢了。”孟灏辰说道。
“比如说呢?什么手段?”沈时瑶觉得孟灏辰说的还是不是很清楚,自己依旧是想不出他要用什么手段。
“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了,出来废妃荣氏还有废妃荣氏娘家人中比较举足轻重的那几位之外,就不会有人知道了。所以不管怎么说,还是要从已经知道的人下手,让他们自己说出来。”孟灏辰说道。
“你自己刚才都说,这件事非同小可,他们会说么?”沈时瑶觉得自己偷偷地查已经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了,但是若是真的去实行,更是困难的事情。
“正是因为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咱们才不能大张旗鼓的查,要让皇上亲自起疑心才行。”孟灏辰说道。
“让父皇起疑心?可是这样一来,不还是需要传递消息到皇宫里面去么?这岂不是又十分的麻烦?”沈时瑶问道。
“是,也不是。要看怎么说了。听说最近一段时间,皇上会去道馆里面去祭拜,若是在路上听到这些东西,你猜皇上会不会开心,会不会起疑心?到时候,皇上会不会派人差?”孟灏辰开始反问沈时瑶。
“所以你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在民间传播一些流言,让流言愈演愈烈,之后废妃荣氏他们就不会有能力控制住那些传播的人,毕竟人太多了,他们控制不过来。同时若是他们不心虚的胡啊,就不不会向着去控制,到时候饿我们伺机而动就是了。”沈时瑶疏导。
孟灏辰点点头,十分满意的看着沈时瑶:“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刚才你说的那个,让他们主动说,是什么意思?”沈时瑶问道。
“就是让他们自己都已森衣柜疑神疑鬼,是不是自己之前做的事情都被发现了,他们就会觉得自己之前一定是没有吧所有的人都封口,所以一定会有所行动的。若是皇上抓住了他们的行动,岂不是他们不打自招了么?”孟灏辰说道。
沈时瑶点点头,其实她见过几面二皇子和三皇子,一个长得极其瘦小,一个则是肥头大耳的,两人不管是从气质还是从形态待会说那个,根本就不像是换上,就像是荣贵妃不知道跟谁一起生下来的孩子似的。
其实这两个人确实是废妃荣氏的孩子,一开始皇后见到这两个孩子的时候,也感觉跟皇上不像。但是因为皇后又给废妃荣氏下药,所以皇后一开始还以为是药物的原因,没有多想。
但是后俩一看,好想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但是这又只是一个疑影,皇后也没有多想。毕竟自己那时候还是不要多嘴,主要的目的就是跟容贵妃产生十分明显的对比,让皇上厌恶容贵妃而已。
所以之后皇后就没有再查这件事了,因为皇后知道,自己错过了追查的最好的时机,若是真的在当场就抓住几个证人的话,那就至少有证词的。
但是自己意识到这孩子跟皇上长得不像之后,废妃荣氏宫门钱的护卫都已经换过一轮了,这都不是容易追查的了。
现在想要追查将近二十年起南的事情,已经是十分困哪的了。再说,这种事情,废妃荣氏一定是十分小心的做的,所以绝对不会留下一个人证物证的。
只是现在只留下了二皇子和三皇子两个人而已,其实这件事,他们也是是受害者。并且他们也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是什么。
但是若是这监件事情真的被查清楚了,那么他们两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作为幌皇子已经享受太多了。
同时他们还利用自己的皇子的身份,经常做一些天理不容的事情,所以若是真的查出来他们不是皇子的话,那么最后,皇上一定会按照律法,一罪加一罪,处以他们极刑的。
这既是他们咎由自取了,毕竟身为皇子,也不是目无方法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句话说的虽然是皇上,但是皇上都这样了,下面的皇子能够不听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