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倒好,绿色药水直接摔在地上,船长还以为可以拖延时间,到时候从张顺阳的手中抢过来,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这一切都没了,赶人离开城市所带来的后果,瞬间消散,一切都恢复到了之前稍微平静的模样。
船长大怒,紧紧握住手中的蓝色药水,他忍不住大吼了起来,“你是不是有病啊!”
张顺阳白了一眼,不允理睬,他最终的目的便是打消这一切恐惧,唯一能够迅速解决的,便只有使用特殊道具。
他也心疼,特殊道具所带来的效应,在以后的日子里起到的作用更大,他不是不知道,但这也是无可奈何。
“我劝你还是小心点说话!”张顺阳也吼了起来,若不是此时的情况紧急,他也不可能闹成这样。向来都安静无比的他,此时被气到不行。
瞧见外面的情况好转,张顺阳松了口气,船长也被唬到了,大家都没有说话,仿佛一切都在眼前,又没有被解决掉,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难以辩解。
门被敲响,传来阳子的声音,青春活力,似乎找到了无比欣喜之事。
“开门。”张顺阳淡然对着白静说道,他对阳子的态度异常要好,如同对自己的孩子一般。
白静“嗯”了一声,走到门边,打开门之后,只看见阳子一蹦一跳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一切都好了!我看到大家都忘记了被赶出去这茬事,怎么做到的?太神奇了吧!”阳子在不该说话的场合问了一个大家都忌讳的问题,只瞧见所有人都是郁闷不已的状态。
阳子已经发现此时的情况并没有那么融洽,而且周围这些人都在用着怒狠狠的眼神看着他。
有时候他也会在想,到底是自己太愚笨,还是周围的人太苛刻,总有那么一些事情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再给一次机会,张顺阳绝对不会听取阳子之前提出这样的提议,肯定会立即拒绝掉,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阳子还好意思走进来,他的心还真够大的。
白静站在一旁也被吓坏了,怎么也没有想到阳子竟然能够把事情想得如此简单,而且突然进来,也一声招呼也不打。
阳子肯定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而且也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过来负荆请罪,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后来思考如果一直躲着,到时候张顺阳把他给抓起来,那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于是他选择来到办公室了解一下张顺阳的情况如何,如果非常愤怒的话一直道歉,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如果心情还算不错的,还可以继续成为朋友。
可是现在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就是在耍调皮,完全就没有顾及到大家的感受,船长也被吓坏了,明明这么严肃的场面,被他弄得要笑不笑的。
“那个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可没有想到这个方案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当时我也觉得有很大的问题要处理,但我现在又能做些什么呢……”
阳子一直都在卖乖,始终都是不想承担这份责任,但其实张顺阳并不想让他承担责任,毕竟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全都是因为张顺阳自己做出来的选择。
然而阳子在这个时候的表现非常差劲,无论是谁都不想给他一个好脸色。
“你又能够做些什么呢?就知道在这里胡说八道,最好还是给我闭上嘴吧,要不是因为你是个小孩,我早就动手了!”
张顺阳直接走开,根本就不知道阳子有一点好受的感觉,他似乎突然意识到,原来阳子不过是7岁的孩子,但是这么严重的事情多少还是不能够就此放过,脸色和态度自然要明确表达出来。
白静其实是非常觉得阳子是很可怜的,明明自己也没有多大的问题,这下可好,几乎所有的人都会怪罪他。
但是又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安慰,不然自己就成了帮凶。
阳子若是在以前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直接哭了起来,但是这个时候十分坚定,根本就没有太在乎这些东西,仿佛自己根本就没做一些错事。
站在一旁的船长跪在地上,看着地上一潭绿色的药水,心里很是疼痛,仿佛是在滴血一样。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张顺阳就这么轻易把绿色药水使用了,这明明就是拥有奇异特效的药水,在什么时候使用明明就是一个学问。
这下倒好,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剩下的蓝色药水,船长自己都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使用,貌似这对他来说也没有太大的用处。
白静对他的脸色表示非常的无奈,呵了一声,“那还真是没有想到事情如此突然你也真是跟人家吵架干什么,明明就知道吵不赢!”
如果船长的态度稍微好一点,说不定药水就已经到了手上,但是船长就好像是来索命一样,完全就不让别人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谁知道,谁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船长脸整个都是惨白的。
不过白静也没有太在乎船长之后所说的话直接离开,这下可好,办公室就只剩下船长和阳子两个人。
阳子看见他们这些人离开之后彻底绷不住了,直接崩溃哭了起来。
“怎么回事,哭成这个样子?”
船长有些震惊,从来就没有想到自己的侄子会哭成这个样子,明明就是一个必须勇敢的人!
阳子只是翻了一下白眼,很是无奈,明明就是需要很大的安慰,这下可好,还被人鄙视了。
“不知道情况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阳子一边生气一边吼道。
船长也被吓坏了,不过他也是摔门而去,不搭理阳子,这时候阳子哭得更加大声。
张顺阳紧紧抓住白静,小声问道:“我刚才是不是伤害到了阳子?”
白静愣了一下,没想到张顺阳还会关心这种事,微微点头说道:“的确有点,不过也没有什么大事,你放心就好了。”
言罢,阳子走了出来,眼眶湿润,走了,一点念想都没有,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