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不顾一切,一直往前走,根本就不在乎船长此时的状态是如何,心里总想着如果船长想在这个时候搞事情,那就奉陪到底!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已经把话给说清楚了,为什么你还要执意往前走,难道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
船长被气得不行,一直以来养尊处优,从来就没有被别人如此鄙视过,然而白静的态度让他觉得很是无奈仿佛自己的声望已经受到了威胁,仿佛是自己的声望已经受到了撼动。
不过白静还是假装没有听到,一直往前走,只需要走过这个桥,就可以到达外面的世界,这可是秘密通道是在建造这座城市之前就已经存在了的地方,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整座城市恐怕也就只有三个人知晓。
船长立即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白静的手臂,丝毫没有想要松手的意思,特别愤怒。
“不要得寸进尺,如若你真的想要离开这座城市,跟张顺阳去说,我愿意为你开船送你出去!”
船长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虽说这是秘密之道,但是一般人也是经常来到这个地方观望,如若被别人发现,那么这个秘密就立即被告知于众,到时候没有了任何价值,对他们这些所知道的人而言,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绝对不可能让白静就这么离开,他甚至都愿意把自己原本放下的东西给拾起来。
然而这个时候白静去意已决,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张顺阳那副嘴脸,令人生恶。
“这件事情我一直都在瞒着张顺阳,你可千万不要给我透露出去,无论如何我今天就是要过了这座桥!”
白静说着求人的话,但是语气又是特别的严肃,完全就是不想付出任何,却要让船长来保守秘密。
“我说你真是奇怪,这么点事情就不愿意跟张顺阳说了,又不是永远离开这个地方,为什么弄得如此尴尬?”
船长认为白静此时的状态不过就是生气,离开一下城市,看看外面的世界,但是这个时候白静一直都没有给予答案。
看得出来心里肯定是藏着事的,一直都没有回复,船长往着一些不好的方向去思考,歪着脑袋很是疑惑。
“难道你真的就要永远离开这个地方?先不说张顺阳会不会同意,我肯定是会拒绝,若不是我在这里逮到你,指不定什么时候你就直接离开了,我说的没错吧!”
船长洋洋得意,仿佛觉得自己做了一件特别正确的事情,至少在这个时候,把想要离开的白静给留了下来,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有把握,心里觉得白静不过就是一个礼仪小姐,肯定不需要太费周折。
然而这个时候白静一拳打在了船长的脸上,就如同不久之前张顺阳那一巴掌,特别干脆利落,完全就不会让人有一丝丝考虑的时间。
船长活了这么久,还是第1次被人打成这个样子,还好不是眼睛,不然疼得在地上站不起来。
可是他怎么也不能够接受,被一个女人打成这副模样,而且还是一个礼仪小姐,这哪里是一个礼仪小姐做出来的事情,正是因为觉得见到白静应该是一个比较安全的事,这下可好,越来越严重。
“你竟然敢打我?”
船长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从来就没有人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举动,身旁的人对他都是尊敬,再尊敬。
“我打的就是你,都跟你说了,不要惹我,还在这个地方胡说八道,不管你拒绝还是接受,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我!”
白静觉得自己做出的行为特别正确,早就应该这样下去了,不然继续待在这座城市受气完全就不是自己的初衷,正是因为想到那个孩子已经消失,再加上张顺阳和张莹莹两个人狼狈为奸,心里越想越生气,怎么找也要让张顺阳下位。
一路上一直在想着怎么做才能够让这一切发生改变,但是白静清楚知道,没有这个能力才想着去寻找平行世界,弥补心中的缺憾。
船长被白静的气势吓得不轻,从未见过如此坚定信念的女生,抛开这一切,不得不说,白静所做出来的这些举动让人有些欣慰,至少能够说明白静不会因为其他的条件而改变自己的决定。
可是现在涉及到的问题并不是那么简单,而是白静离开之后,这整座城市就丢失了最重要的礼仪小姐,那么一些重要的事情没有通知到位,张顺阳只会把这一些事情弄得一团糟。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我找不到你生气的原因,目测应该是张顺阳对你做了些什么,但是你仔细想一想,这座城市少你可就运转不下去了!”
船长没有把话说的非常严重,事实就是如此,所以说看着白静很小一只,但实际上掌握的能力是很多人难以达到的。
这时候的船长还想跟白静好好聊一聊,硬来不行那就慢慢来,至少把事情给说开了,清楚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才好找到解决办法。
白静有些为之动容,心里觉得这时候船长还是有些关心的,原本以为这个时候应该会继续争吵下去,不休不止,但是船长做出了反转,令白静有些不知所措。
“有些话我真的很想找一个人倾诉一下,但是我又不知道这些事情跟别人有没有关系,貌似我说再多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白静站住了脚,也想跟船长好好聊一聊心里的感受,能够在这个时候找到一个倾诉者,白静不知道为什么能够轻松接受,仿佛能够把之前所有的怨恨全部忘记,迎来的将是美好的未来。
“小小年纪就说这些话,哪里会觉得耽误别人了,只有你不说才会对别人造成很严重的困扰,你可知道你在这座城市的身份是什么,可不要忘记自己的职责了!”
说来说去还是关于职责问题,船长自然是比较木讷的,但是所说出来的话,又是温暖无比,至少白静在这个时候稍微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