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张顺阳仔细一想,其实小蝎子拥有很特殊的能力。
至少他这个时候清楚知道小蝎子每一次咬了伤口之后都能够愈合起来。
而且张顺阳每一次都会觉得特别的奇怪,几乎每一次的感受都不一样,而且越来越没有那种感觉,紧接着就习惯了。
如果让小蝎子把这个任务给完成,说不定还真的可能把沈页复活过来。
这些任务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张顺阳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被这些任务弄得全身不舒服。
“有件事情还需要你在这个时候做一些任务,你应该配合一下我。”张顺阳很是认真的说出这句话,对待小蝎子的态度非常的淡定。
小蝎子差不多已经习惯了这种态度,但是不是很清楚张顺阳到底要做些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要是想到了什么解决的办法,可以直接跟我说!”小蝎子有时候说话的态度跟张顺阳差不多,差不多就是前言默话当中影响到的。
很多时候甚至张顺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就是小蝎子,产生了这种想法,并不是没有任何的根治。
“你仔细想想每一次我养育你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张顺阳就好像是发现了新世界一样,特别开心,说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小蝎子有些愣住,的确不知道张顺阳要表达些什么,摇晃着脑袋。
“每一次都是咬你一口,把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吸走之后就没有了。”小蝎子很是淡定地说出这句话完全不知道张顺阳还要说些什么,而且每一次这种流程都是一下子就结束了。
难不成张顺阳还想怪罪下来,可是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是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然后你还记得吗?”
“我不记得什么东西,你要交代些什么?”小蝎子始终保持着淡定的姿态,但是说出来的话,表示非常的迷惑。
她知道有的时候张顺阳奇思妙想会做出一些让人觉得非常震惊的举动,但是这时候要说不说的态度,让人觉得非常的烦。
好不容易接受了张顺阳,结果现在还要接受他的坏脾气。
“你仔细想想,每一次你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夺走之后发生了些什么?”张顺阳呲着牙特别开心,还是没有想要直接把话给说清楚的意思。
他的想法便是觉得现在时间还有很多,好好的让小蝎子仔细想想,说不定能够让小蝎子更加愿意做这件事情。
几乎这些事情都已经考虑清楚了,就等小蝎子想到这方面的事情。
然而小蝎子压根就不知道张顺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摇着脑袋,脑袋空空,一点东西都没有。
“我不知道你要说些什么东西。”
“你想想看,一开始你在我身上咬了一口之后,我的反应是怎样的?”张顺阳并没有生气,而是淡定地说出一开始的情况,让小蝎子仔细回想一下。
一步一步的慢慢让小蝎子理解到张顺阳想法,这样两个人达成共识之后,处理事情起来也是非常的顺利。
“当时你在尖叫,毕竟第1次接触这种事情,肯定会有些难受。”
小蝎子很是淡定,不过在这个时候想到一开始,正是因为咬了一口之后带来的疼痛感,让张顺阳有些难以接受。
“我知道你的变化了,刚开始的时候你觉得这是非常疼痛的事情,但是现在都已经接受了,你慢慢的在成长,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吧?”
小蝎子总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了张顺阳要表达的意思,笑得特别开心,刚开始还是紧皱眉头,此时笑声都已经传出十公里之外。
张顺阳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小蝎子还是比较聪明的,但还是没有说到点子上。
“说对了一半,的确这是我前后的对比,但也正是因为你的伤口让我觉得非常的疼痛,但是我想要说,你是有治愈能力的。”
治愈能力可不是想象当中那么简单,小蝎子处理起来也没有那么容易。万万没有想到,张顺阳竟然想到了这个点子上,极有可能会利用这一方面。
还没有,等到张顺阳把话给说出来,小蝎子差不多就知道该做些什么了,歪着头很是认真的问道。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做一些难以做到的事情吧!”
张顺阳叹了一口气,显然小蝎子还不知道此时的任务是什么,他淡定地小声说道:“沈页你还记得吧,此时我们要让他复活过来。”
这话一说出来之后,小蝎子算是明白了张顺阳要做些什么事情,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懂了,你的意思就是希望用我的治愈能力,让沈页再一次出现,对吧?”小蝎子并不希望用复活这两个字来称呼这样的行为。
张顺阳点着头总算是明白了该做些什么事情,但是并没有像刚开始那样达成共识,所以两个人可能在很多事情上面欠缺的事情,小蝎子能不能答应下来都是个大问题。
不过这个时候小蝎子笑得特别开心,总算是能够找到一个任务来做。“那我肯定是乐意的,但是这么大一个躯壳对我而言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可能还需要花上两三天的时间。”
仔细一想,一个小小的虫子,对沈页一个大男人的确有一点难以处理。
张顺阳心想着好不容易出来,小蝎子如果一个人丢失在外很容易被品云发现。
唯一的办法就是两个人一起出动,但是此时必须要把沈页给好好藏起来。来到附近都已经开始发臭,毕竟半个月的时间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的短。
发生的变化特别大,张顺阳都不忍心看到这一切,没想到品云竟然能够如此狠心,但仔细一想,发布这个指令的人便是自己,已经开始无法面对残忍的自己。
这一天小蝎子就开始工作,虽说这种腐烂的臭味带来不了多少需要,但是既然是张顺阳的要求,那就只能服从。
毕竟从一开始就已经认定了张顺阳是自己的主人,在一些事情还不是很过分的原则上,必须让自己执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