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你说哥哥我要干什么?给你酒你不喝,陪我说说话,你也不听,你是要干什么?难道我熊哥的名号镇不住你了,还是咋滴?”
沈秋月强行把自己的胳膊从面前的大汉手中解脱出来。
冷眼相对道:“我管你是熊哥还是狗哥,我们之间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凭什么要跟你聊天,凭什么义务喝你的酒,你以为你是老天爷啊!”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赶快放开我,不然我让我爷爷把这里给铲平了,另外把你关在监狱里一辈子都出不来,你怕不怕!”
沈秋月一副呆萌的样子,气嘟嘟的撅着小嘴,本想恐吓面前的彪形大汉,可是她这副模样落在熊哥的眼里,却好像一个赌气的孩子一样。
轻飘飘的话语并没有引起熊哥的注意,相反放下手中的酒杯,快速伸出手紧紧地抓着沈秋月手,探过头顶轻轻一转,直接把沈秋月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尽管周围有很多人觊觎沈秋月的美色,可是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们,只是他们的目光看到耍泼的男子之后,顿时脸色大变,连忙收回打量的目光。
“小罗,别看了!”
坐在一旁偷偷欣赏沈秋月风姿卓越的面容的男子被身旁的好友连声提醒道。
“怎么了?磊哥?”
“你小子别看了,你知道那个男的是谁么?”男子的语气微微一冷。
轻声的说:“那个死胖子是这个酒吧的常客,跟这家酒吧的老板是好朋友,我跟你说,没事别找不痛快,你自己作死,可别连累到我!”
一番话语,连带着周围顾客们异样的目光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名跟班找了一圈也没碰到合适的猎物,相反,他们兜了一圈回来之后,正看到一名肤白貌美的小姑娘在自己家熊哥的怀里挣扎。
“我让你松手,你听到没有?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沈秋月横眉冷对,大声的警告道。
一旁的三名跟班眼珠子都看直了,他们头一次见到这么清新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直到熊哥的话脱口而出,他们这才回急忙过神来。
“对我不客气,那你尽管来呀!哈哈!”死皮赖脸的熊哥步步紧逼道。
沈秋月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面前熊哥的束缚,但是结果就是,并没什么用。
熊哥看着怀里娇喘吁吁的沈秋月,嘿嘿一笑,“老老实实的听哥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今天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嘿嘿嘿!”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让站在周围的三名跟班愣在了原地,沈秋月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委屈,扬起手掌,狠狠的抽在了熊哥的脸上。
熊哥顿时有些失神,可是脸部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站在一旁的三名跟班连忙走上前,看着面前挨打的大哥,挺着胸膛,直直的杵在原地。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抓住她!”
三人迅速控制住准备逃离现场的沈秋月,尖锐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反应。
反倒揉了揉红肿右脸的熊哥,指着桌子上的一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大声臭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秋月小巧的嘴巴,被一名跟班狠狠的掐着下颚,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呃……呕……”
三名跟班硬生生的控制着沈秋月的手脚,任凭沈秋月一阵狂吐。这时到肚里的酒,没有一会的功夫,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发生化学作用。
半小时后,将要失去控制的沈秋月,死死的咬着猩红的嘴唇,紧闭的双眼留下一滴悔恨的泪水“叶凡哥哥你在哪呢,秋月好难受!”
百无聊赖的叶凡,无聊在街道上闲逛,突然一个小巷里传来阵阵吵杂的声音,叶凡为之一顿,深邃的眼眸看着不远处醒目的字幕,“上荷酒吧”。
站在原地踌躇不定的叶凡,不知道为何,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巷子里走去,这或许是上天的召唤吧。
弯弯曲折的地下室,叶凡前脚刚进酒吧,潮水般的音浪席卷而来,刺耳的重金属音乐,让叶凡的下意识的捂着耳朵。
叶凡从怀里掏出之前在外边自动取款取出的一千块钱,从中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扔在了酒保面前,一脸冷酷的说道:“给我来三瓶二锅头,剩下的钱赏你了!”
酒保微微一愣,略带歉意的笑道:“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您口中的二锅头,我们这里有红酒,有啤酒也有鸡尾酒,还有专门调制的一些特殊口味的酒种。”
“您所说的我们这里真的没有,要不我给你调一杯蓝色调调,不比那二锅头差!”
“哪儿有那么多废话,我让你给我弄二锅头,你就去给我弄,外边不是有吗?你现在去给我买!”叶凡翻着白眼,狠狠的瞪着酒保骂道。
“先生,你……您不是成心来找事的吧?”酒保脸色一变,客气的声音变的冷淡了几分。
“哼!就你们这个小酒吧,老子还来找事,让你去给我买二锅头你就买,哪有那么多废话,有钱不赚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演技超人的叶凡,入戏太深,霸气的说:“你要不想买去把你们经理给我叫过来,老子亲口跟他说,我倒要问问你们酒吧里到底有没有二锅头?”
“行!你有种不是要见我们经理吗?你给我等着!”酒保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叶凡冷哼一声,看着离去的背影,眼光偷偷的打量着四周,然而巡视了一圈,也没发现沈秋月的踪影。
不出两分钟的时间酒保带着十来名手拿家伙的大汉们从酒吧的包厢里走了出来。
叶凡定眼一看,领头的是文弱书生气质的儒雅男子,只见他轻轻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端着一杯红酒慢条斯理的摇晃。
看着面前一副穷酸模样打扮的叶凡,嘲笑的说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你们酒吧不卖酒还是酒吧吗?老子喝瓶二锅头有毛病么?可是你们不卖给我,几个意思?”叶凡并没有把面前的十几名壮汉放在眼里,语气平淡的说。
儒雅男子轻轻地抿上一口杯里的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