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的苍蝇,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像他们这种人,老子见一次打一次!”叶凡的话让身旁的儒雅男子吓得魂飞魄散,三名纨绔子弟倒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倒是苦了,站在叶凡身边的儒雅男子,刚才语气猖狂,可是转瞬间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像小鸡啄米一样的不停点头。
“对了,我刚才跟你说道哪儿了?”叶凡转移话题,摸着下巴笑道。
“额……,大……大哥,您……您刚才说的让我帮你找个人。”儒雅男子结结巴巴的回答。
“你看我这记性,真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够用了,我今天让你帮我找个女的,也就一米六五到1米68之间,长着一副娃娃脸身材非常的棒,额……”
叶凡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说,“你赶紧的,这个女的对我比较重要,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要是调查不出来,看你的孱弱的小身板儿,应该经不住我这一拳吧!”
叶凡故意举起自己砂锅般大的拳头,眼神挑衅的看了一眼儒雅男子。
站在一旁不停擦着额头汗水的儒雅男子,连忙拿出手里的手机,客客气气的说:“大……大哥,您稍等,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很快就能帮您查出来!”
“那行,去给我弄三瓶二锅头,我要小瓶装的,不要大瓶,给你钱!”叶凡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的,随手扔给了儒雅男子,潇洒的坐在了包厢里的沙发上。
儒雅男子急忙蹲下去,捡起地上的百元大钞客客气气的说道:“大哥您这也太客气了,我哪能花您的钱,这钱您收好我亲自出去买!”
“不行咱们一马归一吗?这钱你必须收好了,不然到时候你万一告我敲诈勒索怎么办?让你买就买,给你钱就拿着,不要那么多废话,赶紧的!”
叶凡压根儿就不给他一丁点反驳的机会,闭着眼睛摆了摆手。
而正在厕所里上着大号的熊哥突然接到一则电话,顿时脸色发白,肥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了起来,一个不小心手机手机一下掉在了厕所的马桶里。
“我……我去,今天惹上大事了!不行不行,我不能留在这,我要活下去,先跑再说!”自称熊哥的男子,提起裤子。
之后捏着鼻子,捡起马桶里的手机,装进自己的兜里,鬼鬼缩缩的达量了一下时钟,抬腿就跑。
叶凡正在包厢里悠闲抽着香烟的时候,儒雅男子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
而他的身后正站着三名大汉,站在最中央的大汉,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臭味。
天有不测风云,熊哥想跑路,谁知恰好遇到买酒回来的儒雅男子。
只见儒雅男子手里正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双阴险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自称熊哥的家伙。
“这件事情你自己解释吧!”
叶凡饶有兴趣的托着下巴,看着面前的双腿打颤的死胖子,悠闲自若的笑道:“这家伙谁呀?他是不是到什么病了?腿怎么一直打岔?是有什么问题吗?”
“大哥,这家伙见到过您口中提到的女孩!”
“什么?”叶凡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高兴的询问道:“死胖子你见过?那个小女孩儿呀,他现在在哪?……”
熊哥额头的汗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流,颤抖的身体就仿佛一台抖动机,从进门到现在,浑身的颤抖,压根儿就没有停下来。
“大……大哥,那个……那个女孩,被……被……被我下药了,现在正在我开的包厢里。”
叶凡神色一冷,站起身抡圆拳头狠狠的锤在了熊哥的脸上。
二百多斤的熊哥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被叶凡一拳抡飞了出去,整个脸在眨眼的功夫中肿成了猪头。
儒雅男子感觉眼前一闪,叶凡已经冲到了躺在地上而好的熊哥面前。
一只手抓着熊哥领口,硬生生的把他从地上抓了起来,脸色憋得黑紫,双腿在空中晃动的熊哥,眼珠子瞪得溜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刻带我去,她要是有一根汗毛被伤到,你今天就等着给我死吧!”站在熊哥面前的叶凡。
仿佛地狱中的修罗,那冰冷刺骨的语气,让跪在地上的熊哥呼吸为之一停。
转身抱着秋月出去,临走时交代了下那个儒雅男道:“这里的事情你处理一下,改天我请你喝酒!”
知道秋月的中的药比较难解,叶凡的脑门儿上布满了晶莹的汗水,现在他已经极大努力的催动自己目前最耗费心神的功法。
“转世七星针!”
这是岛上的一位老变态,在叶凡临走时特意偷偷传授给他的,转世星针正如它的名字一样有七个阶层。
如果七根银针同时催动的话,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可以把一个一脚迈入鬼门关的人硬生生的拉回来。
而这也是他最变态的地方,尽管叶凡现在仅仅才学到了三针,但这也是他的极限。
如果要是同时运转三根银针的话,恐怕叶凡在一星期之内和一个废人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叶凡犹豫不决的眼神,在看到沈秋月眉宇之间挣扎的神色到,深深的吸上一口冷气,一根银针已经插在了沈秋月的食指处。
而叶凡,快速地从怀里再次掏出一根银针,这次直接插在了秋月的天灵盖处,而这也是他保命的一站,一旦遇到紧急情况,叶凡可以摘最致命的情况下,保沈秋月一命。
魂,乃人之气魄,而气乃天盖之躯,人体内所蕴含极致的气息全都储存在人体头部的天灵盖处,而这也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尽管有头骨的保护,可是一旦遭受到强烈的撞击人体的气会在一刻之中散失的无影无踪,一旦人体的精锐之气散播出去这个人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也难以救治。
医学有它的两面性,如果用的好,可以救人,如果运用到极致,相反,却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
叶凡不敢大意。银根末梢流出的血液呈现深红色,叶凡这才长出一口气,缓缓的停了下来。
而怀里的沈秋月呼吸均匀身上滚烫的温度也已经恢复了正常,无力的靠在了浴缸的边缘处。
……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没有曾经的曾经,只有即将来到的未来。
逝去的的只是泡沫的灰影,迎来的却是黎明的曙光。
爱与不爱,并不是一个人的事情,相知相伴相随,这一个简简单单的过程却要用自己的一辈子来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