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一栋独栋别墅面前停下,别墅外密密麻麻围满了特种兵人,光是这气势就让人不敢进,叶凡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他原本以为沈家安保都算是好的了,可这儿跟沈家比起来可谓是天壤之别,这才是真正的密不透风。
看出叶凡的疑惑,王少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这是将军女儿住的地方,也是整个华国治安最好的地方,完全不怕有什么人进去搞破坏。”
话是这么说,叶凡却总觉得和王少尉说的不一样,这人摸头的时候透露着不自觉的心虚。
看着叶凡依旧盯着他,王少尉忍不住说了真话:“你通知我时间太短了,我只能先给你找这么一个地方,再说了,把你放在她眼皮子底下,她也能安心。”
她说的是谁,叶凡和王少尉都是心知肚明的。
听到对方没什么恶意,叶凡自然也不会纠着这件事情不放,再说这里安保确实非常不错,他住在这儿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叶凡跟随着王少尉,让这里负责安保的士兵全都记住他的脸,这才朝着里面走去,刚走进去就看见个坐在椅子上窈窕的身影。
走近,是上次看到的女生,他还记得她的眼神。
“叶医生,你好,我是林清,上次我们在医院见过。”
叶凡点头,将手放在林清伸出的手上,女人掌心细腻柔软,叫人忍不住心猿意马。
“别叫我叶医生了,直接叫叶凡,让旁人听到你的称呼恐怕有些不好。”
方才在车上的时候王少尉已经把所有都交代了,他上次报告上级,报告的也是将军的人,是绝对可以信得过的,也就是说现在的沈家,叶凡都是绝对安全的。
了解到自己的失误,林清的脸腾的一下窜红,急忙摆了摆手道:“我刚才没想那么多,实在是因为有人能医治父亲太高兴了,还请叶医生见谅。”
叶凡有些好奇的看着林清的脸,刚才还是一副冰山冷美人的模样,立马就变成了红脸软萌小白兔,看着这位小姐不禁逗啊。
他心中想些别的,面上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叶小姐不必介怀。”
看着两人相处的还算恰当,王少尉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房间里便只是剩下叶凡和林清。
林清屁股上似乎沾了什么东西,窝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的,整个人身上都透露着不适应三个字。
叶凡倒觉得她十分有趣,看这模样就知道是害羞了,和男人共处一室竟然都会感到害羞,看来这位将军把他女儿照顾得挺好。
察觉到叶凡一直疑惑地盯着她看,林清轻咳一声,找话题:“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着手治疗?”
说到正事上,叶凡没了揶揄的心思。
将军身上脉络什么的都十分复杂,他有把握施针能让人醒过来,只是他身体里肯定是有毒素的,要放血。
将军每天躺在床上,营养来源也只是通过营养剂,身体里有多少血可想而知,所以他正在想着最恰当的方法,能让病人身体毫不受到损伤。
“可能还需要一小段时间,需要仔细想一下。”
听叶凡这么回答,林清反倒像是卸下了重负一样点了点头。
她一直就对这位叶医生保持着怀疑的姿态,刚才也有,在听到叶医生说还需要一段时间才消除。
那些没有真材实料的往往把他们能做的无限扩大,林清从父亲昏迷到现在,接触了很多医生,没有医生像叶凡这样坦然说出还要一段时间,所以她相信他。
“那就麻烦叶医生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说,只要能办到的都会尽力而为。”
感受到林清比刚才态度亲热了不少,叶凡挑眉。
根据林清的指引走到自己的房间,叶凡打开门,房间装潢十分简谱,却处处透露着逼格,他对房间十分满意。
刚把需要放的东西都放好,叶凡手机响了起来,是沈秋月打过来的。
刚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喂,电话那头的沈秋月就炸了。
“叶凡,为什么一声不吭又要走?”
把电话放的离耳朵远了些,叶凡这才能避免耳膜受到损伤。
“我找了你很长时间,你不知道钻哪儿去了,这才没办法把短信发给你的。”叶凡无奈解释,他就知道最后错一定是他自己一个人的。
“我不管,就是你没理我!”
炸毛的沈秋月可不好惹,所以叶凡选择顺着她来,顺毛。
适时,门被敲响,传来林清的声音。
“叶凡,该吃饭了。”
听到她的声音,叶凡暗骂一声不好,又把手机里的耳朵远了几分。
“叶凡!为什么会有女人的存在,我刚才怎么听到了女人的声音,你到底在哪!”
这一下子可真的说得上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叶凡整个人都觉得天雷滚滚。
“秋月,具体的你可以问你爷爷,我先去吃饭,等到过会儿再把电话给你回过来,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解释完叶凡才挂断电话,已经可以脑补到沈秋月气急败坏的表情了。
收好手机,叶凡叹了口气,这才慢悠悠下
楼。
看着满桌食物,堪比满汉全席,叶凡愣了愣,观察了下四周,整个别墅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没别人了。
“这饭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做的?”
他惊讶的看着林清,说出了最没有可能的可能。
林清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红着脸点了点头。
“以前父亲在输送营养液的时候我都会感觉难受,一个好好的人不能好好吃饭,反而可以靠着那些营养液活命,只要想想就觉得父亲受苦了。”她声音中带了几分哽咽,鼻子也红了起来,更像兔子了。
“从那之后我就苦苦钻研厨艺,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父亲醒来可以给他做饭,除此之外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说到这儿,林清已经哭了起来,她哭和别的女生是不一样的,她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