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七个男人,田福生脸色却一阵发青,在叶凡耳边轻声说道:
“这七个人便是地下势力中残留的七个势力的老大,如今看来想要联手试图将我黄龙会瓦解。 陆爷,您看……”
“放心”
叶凡却是挑了挑眉,摆了摆手。
看到叶凡这副笃定的样子,田福生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林海市地下世界时局动乱,人命如草芥,这些各大势力的掌舵人自恃是地下大佬,穷凶极恶。可是这一切在两世为人的叶凡眼里,又何尝不是小孩过家家呢?
叶凡嗤笑着目视走进的七个男人,他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动他的黄龙会。
这七方势力对于黄龙会的这次围剿,有雷霆万钧之势,顷刻间就把黄龙会杀得溃不成军,现在仅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大局已定,黄龙会小弟们不是死伤在地就是逃出去了。
这七个人显然都不是好惹的主,身上皆有虎顾狼视之姿。他们进来就都把目光放到了田福生的身上,眼中却全是嘲弄调笑之意。
七个老大中最中间的一位,应该就是行动的主策划人,也是权力最大的一位,看起来龙行虎步,颇有威仪。为首之人拍了拍手,在酒店内四处攻击的众人顿时停手,恭恭敬敬的退让到两边给这七人让路。场面就如同新王登基一般。
“无论什么地方,权力都是引人发狂的东西。”
叶凡暗暗摇头,叹了口气。
七位老大来到前面,他们和大批小弟气势汹汹在叶凡和田福生四面八方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而田福生和叶凡在这批亡命徒的包围下,搞得像是暴风骤雨下包裹的可可怜怜一页孤舟正在随风摇曳。
七人不可一世的望着怒发冲冠的田福生,身上弥漫着一股不可一世的意味。
“田福生,看看你脸气得像是个猴屁股一样,真是可笑啊,你不是很有能耐的吗?你的能耐跑 哪去了呢?”
其中一个青年人,率先开腔,刻薄嘲讽之意溢于言表,说完还往地下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
“对啊,看前段时间把你嚣张的,还想让你的黄龙会整合整个林海市地下势力,你想当林海市 的地下皇帝啊?我呸!看看你这副德行,你也呸?!”
“哼,这个田福生之前还发动小弟攻击过我的组织,抢走了好几个夜总会和酒吧,想想我都窝 火,玛德,今天有你好受的。”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更别说是复仇者对于敌人了,一时之间,七位老大对于田福生这段时间的恨意统统发泄了出来,陶醉的享受着自己这这场胜利果实。
“田福生,你不想今晚死很简单,现在就当众跪下投降,否则当场将你就地格杀。”
为首的中年人却是慢悠悠的指着田福生鼻子道,牙缝里都透着冷气。
“哈哈哈!对,赶紧给劳资跪下!否则就把你给活刮喽!” “对对对!田福生你个狗东西,跪下!”
其余人闻言连忙纷纷附和,得意洋洋地嘲弄着田福生。
而他们从始至终都没看叶凡一眼,下意识以为他是田福生的一个小弟罢了。不过看他就是个瘦削的年轻人而已,能有什么威胁性?到时候陪着田福生一起死就好。
“跪下!跪下!跪下!跪下!”
一时之间,血腥满地的酒店内爆发的整齐的高声呐喊,七支势力的小弟们纷纷大笑着叫嚣起哄着。
所有人都桀桀怪笑着,眼看着田福生的这副穷途末路的囧相,就像是夏日吃了冰镇哈迪达斯一样,从头爽到脚,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田福生本来是林海市地下世界第一大佬,也算是一方枭雄,谁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一个枭雄被自己踩到脚底下。
所以,不只是几位大佬,连这些小弟们也在大笑起着哄,他们也知道,黄龙会今夜倒了之后, 会有大块的肥肉被自己这几大实力分刮。而他们作为今晚出了力的马前卒,肯定也少不了好处。
想到这里,他们更是畅快。
可是,在众人的大声嘲笑辱骂下,在自己的黄龙会被杀成一片的残局下,众人确疑惑的看到田福生居然非但没有赶紧跪下来磕头求饶尿裤子,神色却越来越笃定的样子。
“田福生该不会是让咱们给吓傻了吧……”
为首大佬左手边的一个老大面色奇怪的低声问道。
“哼,死撑演戏而已。”
在他看来,田福生终究做过一方大佬,有这样临危不乱的架势也属于正常,不过没有关系,用不了多久他就撑不住了。
为首之人却冷笑一声,毫不在意。
“呸!你们这帮狗东西以为自己算什么玩意?吃屎去吧!以为杀这里就能把我田福生踩在脚底 下啊?我看你们是自寻死路!现在任由你们嚣张,过一会千万别跪在地上叫爷爷!”
田福生虽然一开始被他们吓得有些腿软,也因为自己老窝被吵而满头怒火,可是看看身边有着叶凡这尊大神坐镇,怎么可能还会惧怕眼前这七个家伙?
田福生就拿出来了嘴上的功夫,毫不畏惧的向着他们破口大骂这。而那掌管地下七大势力的七个男人对此满脸不屑。
现在的田福生,在他们看来就是一条被他们给逼疯了的野狗而已,现在狗急了想要跳墙还跳不出去,只能在这里无能的狂怒着。
但是这些因为恐惧到极点而引发的暴怒又能够支撑到多久呢?
到最后一定还是得像死狗一样趴着他们脚底下求着他们饶自己一命。
七个老大也是在等着那一刻到来而已,他们策划了几个星期布置这次总攻,就是为了让田福生一败涂地,跪地求饶。
他们也想让所有人,包括在场的彼此知道,在林海市的地下世界,永远不可能有一方势力一家独大,也永远不可能有人可以当上地下世界的皇帝。
这是这七个人共同的想法……当然那个皇帝除非是自己,可谁都清楚不可能,因为任何人动了 这个念头,就会像是今天的田福生一样被群起攻之,死无葬身之地。
眼前的利益是安稳而长远的,谁会任由其他人破坏格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