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梅笑着对叶凡道。同时心底蔓生出人生最大的悔意,才回想起叶凡以往为自己做的一桩桩事情,哪件不是天大的恩情?
自己以前却一直那么对待他,对叶凡帮过的忙一时感激完就抛在脑后……
谢青梅越想,越觉得喉头哽住,甚至开始不好意思直面叶凡,只能低头玩弄着手指。
叶凡眼中余光看到她复杂的神情,淡然道:“你是青竹的姐姐,便是一家人,没必要对一些事 耿耿于怀。以前的事都忘却吧。”
对于叶凡而言,她们终究都是凡人,她们能改过自新最好,自己从来不会真正记挂在心上。
“是啊,一家人……”
谢青梅轻声念到,思绪飘远,兴意阑珊,又甩甩头把所有情绪抛之脑后,与叶凡有声有色的逗笑起来。
等到回到家中之后,谢青竹却正在客厅坐立不安的来回走动,不时的看向腕表时间。这么晚了叶凡还没回来,让她思绪不宁,有些担忧。
可是这时一串脚步和叶凡的声音却在门外传来,谢青梅立马惊喜的回过了头。
“打点关系还有这样许多门道。”
“对呀,你这个战士只知道以势压人,不知道普通社会人情世故的复杂吧,哈哈哈,青竹有时间可要好好调教一下你这个做老公的。”
叶凡谢青梅正有说有笑的一同向客厅走来。
而看到了这一幕的谢青竹,却眉头一皱,不禁有些吃醋。
谢青梅见状,面色一变,连忙上前解释道:“青竹,刚才叶凡是帮着我处理事情去了。” “嗯?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谢青竹疑惑着道。
谢青梅闻言则感觉有些难以启齿,她当然不想让家人知道自己险些被羞辱的事情,只能对谢青竹尴尬的笑着。
“不必担心,只不过是一群混账去她公司里找麻烦了,已经被我赶走了。”
叶凡也只得一阵解释,谢青竹才缓缓放下了疑虑。
不过她也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叶凡话说得很模糊,而自己姐姐对叶凡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拐弯,再看看谢青梅的神色,谢青竹不免还是心里有个结扣。
“大概是姐姐在公司被什么外人欺负了吧。”
谢青竹内心叹道,她心思八面玲珑,对于从小到大一起生活的姐姐无比了解,自然能猜出来一个大概。
谢青梅一直以事业女强人的面目示人,可在外面承受的磨难又怎么能说出口呢?还好现在今时不同往日,有叶凡在这里。
对于叶凡,她是信任他的为人的,并不会担心。但见到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走得近,难免也会吃醋。
“那你们吃晚餐了吗?我帮着做点吧。”
“青竹别麻烦了,也都累了一天了,你们早点回房休息吧。”谢青梅笑着摆了摆手。 “好吧。”
谢青竹点点头,三人又说了几句话,就准备各自回到房间去休息了。
然而正当众人准备回屋睡觉时,门外却猛然响起一阵警笛声。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谢青竹停住脚步,疑惑问道,警笛由远到近,似乎是直接冲着她们这个方向过来的。
“谁知道呢,大概是路过办案吧。”
听到警笛越来越响,谢青梅只得勉强笑着,可心里却也是砰砰乱跳着,生怕事情被惹大发了。
“我们在这等一下吧。”
唯有叶凡面色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寒。
就在三人在客厅留步,忐忑不安之际,警笛声却骤然停息,谢青梅的心也提到了嗓子里。没一会儿,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叶凡内心冷笑,上前开门。
一开门,谢青梅和谢青竹姐妹两却被门外的排场给震惊到了。
足足十来位神情严肃的警察围堵在了门外,那如临大敌的模样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屋内的谢氏姐妹见这一幕有些担心,叶凡却是径直冷着脸开口询问道:“什么事情?”
“谁是叶凡?”带头的警察冷声问道。
“我就是。”
叶凡当即皱眉答应道。
“嗯?上!”
众警察陡然一惊,直接一拥而上,把叶凡包夹在了中间。
“警官,你们可不能乱抓人啊,想要动手也要先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谢青梅急忙上前问到,想要护住叶凡,可叶凡早已经被密密包围住了。
“就是,你们凭什么要抓我老公?”
谢青竹同样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她知道叶凡武力高超,但教训的都是一帮坏人,如果告诉她叶凡干了什么违纪犯法的事情,她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哼,理由?”
警察中走出一位警官,冷哼一声,拿出了一张照片举起来给谢氏姐妹看了看。谢青竹见到照片不明所以,谢青梅却是如雷轰顶,呆立在当场。
照片上面是,至上集团的那个肥猪一样的志总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痛苦不已,裆下满是血迹,正在接受治疗的照片。
警官随即又是把照片举在叶凡鼻子前看了看。
“叶凡,你现在涉嫌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罪,请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警官的语气严厉而冰冷,神情厌恶的像是对待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一样。说着,一对亮堂堂的手铐便拿了出来。
而当叶凡见到照片上上志总的面庞时,神情骤然间变得无比阴寒。
这是因为刚才那位志总试图羞辱谢青梅,故而被叶凡一脚踢向裤裆,想必那根命根子是绝对保不住了。
叶凡这个举动,一是因为那个志总光天化日想要侮辱自己老婆的姐姐,所以叶凡一时间无比暴怒;二是因为他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就胡作非为,连谢青梅这样的上流人士都胆敢这么嚣张的动手,那这个死胖子暗地里不知道糟蹋过多少女人。
这样的人,叶凡怎么可能会轻易的饶了他,不如直接废掉他那项功能,一了百了。不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有心思报警。
叶凡两世为人,有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别说废掉那个什么志总,就算杀了他,叶凡也觉得只是为社会除了一害,不会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过分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