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叶凡脸上有些尴尬,可是现在也是他有求于人。
“青竹你别在哪磨叽了,快来帮帮我做饭。”谢青梅忙不过来了,叫着谢云歌。
谢云歌拍拍叶凡,让他等会好好和谢青梅聊聊,随即进入厨房打打下手。
到了吃饭时间,叶凡才有了机会和谢青梅说话。
“你近几人过得怎么样?”叶凡专门挑起话题,在座的只有他们三人,他不可能询问谢云歌,毕竟两人天天都在一起,那么剩下的只有谢青梅了。
“啊?你问我?”谢青梅不敢相信,这还是叶凡第一次主动挑起话题。
“嗯。”叶凡回答。
谢云歌知道他是要进入正题,便一个人在这吃饭,很少插话。
“还行吧,公司也就那样,谁叫你上次帮忙不答应呢。”谢青梅嘟囔了一句,对那日叶凡的反应还是有些不满意。
那日她拉下脸来询问他,可是人家完全不给面子。
“上次是意外,这一次我们可以……”叶凡沉默了好久才打算说出来,可是还没说完,谢青梅的电话铃声就响起来了。
谢青梅连忙拿起电话,看了一眼电话上的备注,脸色唰的胯下。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说着,她丢下碗筷匆忙起身。
不过看到拨打人,脚步顿了顿,脸色不太好看,但是还是很快就接起电话,笑容满面。
她走得远,叶凡两人听不到,不过看见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看那充满愤怒的肢体语言,似乎还发生了些口角。
通完电话进来,谢青梅看着叶凡,脸色有些不自在,顺手把手机放在一旁,好几次想要开口却不知道怎么说,眉头是皱了又皱。
见状,叶凡也不可能直接询问她,就一直等着她。
可是谢青梅犹豫了一会直接拿起包离开,匆匆说了一句有事就离开了。
“大姐这是怎么了?手机也没带走。”
谢云歌疑惑的看着谢青梅匆匆离开的背影,想要张口叫住,但看她那火急火燎的模样,顿时以为这是出了什么急事,只好咽下刚到嗓子眼的话语,喃喃自语着。
叶凡则感到奇怪,刚还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
“刚刚是谁给她打电话啊,她脸色那么差。”谢云歌走过去把她手机拿过来,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叶凡看着谢青梅遗落在家中的手机,思索两秒,便上前去接过手机。
定睛一看,屏幕上突然亮起,刚巧出现了一条消息,“来西施餐厅,好好和你谈一谈你公司收购的问题,要不然……。”
叶凡心中疑惑更深,一举头,备注赫然印着至上集团几个字体猛然入眼。
叶凡看着至上集团这几个大字,觉得很是眼熟,仔细想了想,不就是要收购谢青梅公司的那个至上集团?
上次叶凡已经帮了她摆脱这个至上集团,看这模样,似乎是又找上门了。
叶凡放下手机,谢青梅的事他不想多管。
可听到他高跟下踩踏地板渐渐远去的匆忙脚步,叶凡感到不妙,又拿起手机目视短信上的“西施餐厅”,陈思一阵,决定自己还是过去看一看为好。
若是商业上的竞争叶凡没资格插手,可细细品会短信字里行间充满的逼迫,可不像是有好事发生的模样。
“我去看看,你在家好好吃饭。”叶凡对谢云歌交代。
谢云歌也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两人都不讲,她也不追问,只是让他路上注意安全。
叶凡点头示意,起身离开,驾驶汽车跟着导航前往餐厅。
而另一边,谢青梅便已经火急火燎的到达目的地,一到指定位置,一男人就色眯眯的迎上来。
“谢小姐怎么才来,我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男人肥头大耳,满脸肥肉,说着,竟是很自然的拉起谢青梅的手,拽在手里慢慢抚摸。
她不着痕迹的抽开自己的手,“志总久等了,坐下一起吃饭吧。”
这志总,便是至上集团的董事长了。
谢青梅觉得今天真是屈辱,他一贯强势,如今却要寄人篱下,被人吃豆腐了还不敢吭声,这哪里是她以往的性格。
“别慌嘛,谢小姐不应该自罚三杯吗?”志总笑眯眯的望着她,贼眉鼠眼,活脱脱一副色狼相。
谢青梅立刻拿起酒杯喝了三口,“这就是赔罪了。”
男人很是高兴,慢慢坐到谢青梅身边,手又一次不着痕迹的抓住她的手。
谢青梅直接用力甩开,她已经足够忍让了,谁知道这人会如此过分。
男人倒也不在乎,进而转身朝她大腿攻去。
谢青梅似乎被惹怒了,一手推开他揩油肥瘦。
而这一举动,恼的志总猛然起身,直接朝她大吼:“我告诉你谢青梅,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看得上你是你的荣幸,你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你别做梦了,说不定你把我照顾高兴了,我可以留下你的集团!”
“如若不然,你名下的集团没一个可以留下!你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资格和我作对!我至上集团好歹世界五百强,谢青梅你最好给我识相些!”
他说的露骨,毫不在意的踩低谢青梅。
“你、你卑鄙无耻!”
谢青梅的性格也强硬不少,自己三番五次被这人为难,她岂会不知道这男人对她的意图,明话暗话都委婉拒绝过,可偏偏油盐不进,如今甚至已经到了动手动脚的地步。
她一介小女子,哪是这种人的对手。
而志总对于她强硬的反抗,顿时气急败坏,如同一头肥硕的野猪,从餐桌上拱起身子,抬起手一巴掌把谢云歌扇倒在座椅上,指着她说:“谢青梅你不识好歹!都说强扭的瓜不甜,我今天倒要看看这强扭的瓜到底甜不甜!”
说着,周围竟出现事先安排好的数位包边,将这处餐桌围得水泄不通,谢青梅花容失色。
谢青梅本着本能反应疯了似的朝着有空档的地方逃去,他眼前感到一阵抹黑,顿时就昏天黑地地就一通乱抓,谢青梅感到自己的心恐怕都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