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见一袭白袍,立即走上前,禀明查清楚的事:“主子,今天下午没有任何人进入王府。这设计者就在府中。”
“你就查出这么一点事吗?”南离尘反问道。
“这,属下无能。”长白低下头,立即说道:“主子,芍药姑娘说王妃想要见你,说是有重要的事。”
南离尘抬脚朝倚翠小楼走去,长白则是朝府外走去。
长青喊道:“长白,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查案子,主子那边就交给你了。”长白疾步走了出去。
长青想想,还是朝倚翠小楼去了。
红韶摸了摸楚九栀的额头,问道:“小姐,你没有事吧!怎么我才不在一会,你就不舒服呢?”
芍药把药吹凉,送到楚九栀的面前:“小姐,喝点药吧!喝了就会好很多了。”
楚九栀微微皱眉,她生病的日子极少,一则生病不舒服,二则特别不喜欢那草药味。
南离尘走上楼,就看到楚九栀不像往日精神,便问道:“这是怎么了?”
“府医来看过,说是着凉了。偏生小姐还说没事。”芍药解释道。
“好了。你们退下吧!这里有本王。”南离尘接过芍药手里的汤药。
芍药扯了一下红韶的手,便一道退了下去。
南离尘先是尝了一口,说道:“本王吩咐过十一,她配制的药不会太难入口。来,喝了药再谈正事。”
楚九栀接过碗,皱着眉头,一口气把汤药喝进肚子。
南离尘把一早芍药准备的糖果喂到楚九栀的嘴里。
“对了,我想问你,蛊虫是真的解决了吗?”楚九栀一本正经的问道。
“自是,本王的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南离尘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个。
“三殿下身上可能有蛊虫,或许,是卫一骗了我们也说不定。”楚九栀心想师兄来无影去无踪,自己要怎么样才能寻到他。
“那你想要做什么?”南离尘以为,楚九栀是想要和自己谈谈今日发生的事。而在她看来,这件事似乎,比不上南允珑重要。
果然,丫头只是把自己当盟友,她不依赖自己,她自有主见,她坚强不服输。
“我想查查这蛊虫是怎么回事?这东西可吓人了。”楚九栀说道。感觉自己心口有些不舒服,不由自主的揉了揉。
南离尘背对着楚九栀,说道:“所以,在你眼里,王府的安危和三殿下的安危相比,不值一提了。”
楚九栀淡淡地说:“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就出去吧!我又说没有查王府发生的事吗?你出去。”
楚九栀指着楼梯口,脸色愈发不好。
南离尘转过身,说道:“你要知道,这是王府,该走的不是本王。”
“很好,我走就是。”楚九栀站起身,就朝楼梯口走去。
突然,楚九栀停住了脚步,南离尘以为楚九栀是后悔了。便走上前。
楚九栀低着头,嘴角流淌着鲜血。
伸手擦了一下嘴唇,楚九栀有些没有料到,自己什么时候中毒的?她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有什么人能够比得上自己用毒?
南离尘扶着楚九栀,喊道:“来人。”
“毒。”楚九栀吐出一个字,就晕了过去。
南离尘打横抱起楚九栀,就把楚九栀床铺之上。
芍药跑进屋,她从未听到过王爷这么着急的声音。
“叫十一过来。”南离尘吩咐道。
“是。”芍药看着楚九栀流着鲜血,立即跑了出去。
“红韶,让十一过来。小姐呕血了。”芍药着急的说道。
一下子,几人都去寻十一了。
南离尘看到芍药带来的人,不由得一愣,问道:“本王不是让十一过来的吗?她人呢?”
“奴婢不知道,奴婢们四下寻找,都没有寻到十一姑娘。奴婢只能寻来就近的大夫。”
大夫被吓得不轻,但还是说道:“让老夫试一试吧!”
南离尘退让到一旁,吩咐道:“御医,京城里的大夫,都寻来。”
“是。”长青飞快的跑了出去。
大夫诊断了片刻,站起身,摇了摇头,对南离尘说道:“老夫技艺不精,实在不知道床上之人为何呕血?”
“先生这边请。”芍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跟在芍药的身后。
不多时,已有多个大夫等候在屋外,一个又一个大夫从倚翠小楼离开,御医也只能诊断出楚九栀是中毒了,至于中了什么毒,并不是很清楚。
“本王要你们有何用?”南离尘吼道,丫头怎么会这样?她医术本就不差,为何会中毒?
“王爷,王爷,这毒药是南国未有的,可并不是说明其他国家没有啊!不如,不如。”张御医擦了擦汗水,说道:“或是域外神医可知身中何毒呢?”
“派人全城搜寻十一的下落。”南离尘对长青说道。
“这,主子。”长青无奈的应道:“属下这就去办。”
十一的父亲本就是十年前的太医院太医,对于域外的毒药,治疗之法也有研究。十一跟随主子之后,对域外的毒药研究更深入。或许,也只有十一能够知道王妃所中何毒。
长青派出人,并没有只放在寻找十一上,更是让府里下人寻来其他国家的大夫。这是备选,是必须要准备的。
南离尘握着楚九栀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丫头,我不和你闹了,你的想法定是有你的原因,对不对?”
脑海里回想起楚九栀的手放在南允珑的手腕,她是医者,救人是天经地义的。
“丫头,你说我们还有那么多事没有完成,你怎么就能睡着了呢?”
在秋千上,楚九栀肆无忌惮的笑着,她的笑容被他画在宣纸上,像是留下了永恒的记忆一般。定格在那笑容之上。
红韶捂着脸,蹲在地上,无助的流下眼泪。小姐怎么就这样了?她出去之前,小姐还明明都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