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栀漫无目的的在御花园闲走,大殿内太温暖,让她不由得犯困。若是离开席位是犯错,在席位上睡着了在西胡国使者面前丢了脸面也是犯错。楚九栀权衡利弊,选择前者。
楚九栀知道,九连环是个局,一个挑衅南国的局。同时,也是挑拨皇家关系的局。她和师父在一起,见识过的东西不少。只是,属于她的局,又该如何破解。
杨奉天死了,难道自己真的要皇帝为祖父偿命吗?
“小姐,红韶去茅房,这会都还没有回来。”芍药说道。
楚九栀回过神来,淡淡一笑:“你去找她吧!”楚九栀可不放心红韶这个小迷糊。
“可。”芍药想到宫里皇后,若是她想害小姐,自己离开岂不是更加危险。
“没事的。宫里都是有侍卫的,何况,她不敢明目张胆的害我。”楚九栀摸了摸荷包,笑道:“你家小姐你还能不了解,我有武器的。”
芍药看了一眼楚九栀腰间的荷包,想起小姐在护国寺养病期间,配制了不少毒药。想到红韶的迷糊劲,就更加担心了。
“好。那奴婢去了。”芍药转身离开。刚刚小姐从席位上离开,红韶就跟着说肚子不舒服要去茅房。以芍药对红韶的了解,她应该会很快的回来,这会不回来,定是有事发生了。
楚九栀倒也想同芍药一起去的,可她现在疲惫的想要休息。难道是雪莲子不合自己体质吗?
楚九栀坐在凉亭里,头靠着柱子,凉风习习,让自己没有那么困倦。
南离尘看了一眼楚九栀的方向,席位上空无一人,自然的朝南允珑的方向看去,南允珑正朝南允瑜敬酒。
南允珑感觉到南离尘在看他,自然而然的看向楚九栀的方向,可楚九栀已经没在席位之上。
西胡国王子看了一眼身侧的位置,问道:“范先生去什么地方了?”
“回王子,范大人说是身体不舒服,想要出去透口气。”侍女立即回答道。
“本王子还当他有什么好计谋,不过是尔尔罢了。”西胡国王子一口喝完杯中的酒,淡漠的说:“后面的事要是办不好,倒是丢了他范先生的名号。”
“想是这也是先生的意料之中的事吧!”侍女还是忍不住为范先生说话。
楚九栀昏昏沉沉的睡下,身边来了一个人也没有感觉。
一身西胡国使者装扮的男子走上前,凝望着楚九栀的睡颜,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
抱起楚九栀,选择了皇宫小路。
怀里的人睡着死沉,根本不知道自己移了位置。
一个宫人看到男子的背影,喊道:“使者大人,请等一下。”
男子没有转过身,因着若是转过身,宫人必定会看见楚九栀的容颜,届时他一个西胡国使者抱着未来宸王妃,这也是说不下去的。
“我家侍女水土不服,我要带回去。”男子说道。
“使者大人,你走错地方了,那边不是去水月宫的地方呀!”宫人喊道,也没有走上前。
“我需要先去太医院讨些药,再回水月宫,这无妨吧!”男子说道。
“无妨无妨。”宫人笑道,便走开了。
男子呼出一口气,抱起楚九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皇帝看到西胡国王子不时的看向身边的空位,便问道:“听闻王子此番而来,也是带来了一位异士,可是身边这位离开席位的人。”
“正是。还没来得及介绍,他不舒服,就先回去了。实在是不知礼数,还望皇帝陛下见谅。”西胡国王子说道。
“无妨。”皇帝笑道:“总是有机会的。”
南离尘想到楚九栀一会,此人就跟着离开,不由得有些担心楚九栀。
长青小声的对南离尘说了一句:“主子,芍药说王妃不见了。”
南离尘拿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站起身,便离开了席位。
西胡国王子笑道:“皇帝陛下,我西胡国不在意礼节规矩,是随意惯了,可南国的摄政王也是如此。倒是令我等刮目相看呀!”
皇帝知道西胡国王子在嘲讽南离尘的突然离席,而且还没有禀告就离开了。
皇帝也没有说话,故作没听见。
皇后见状,立即转移话题:“王子,本宫瞧着你身边的这位使者,似乎不是西胡国的使者。本宫倒是好奇的他是哪国人呢?”
“皇后娘娘不知,这范先生可是我西胡国一宝。三年前来我西胡国,我西胡国有他在,三年来,牛羊翻了一番,军队也变得强大起来。”
皇帝顿时就笑了,他根本就不相信有人能让西胡国这个刁蛮的国家的军队变得强大。
“王子倒是让朕愈发好奇了。”
看到皇帝的笑,西胡国王子知道皇帝在瞧不起自己身边的使者。
“范先生曾经是为南国先帝训练过龙卫。”
皇帝手中的杯子掉落在桌上,听到这话仿若晴天霹雳。
龙卫是南国的皇帝的暗卫,负责暗杀任务,维护皇帝的帝位。他是靠着手段上位,龙卫早就被他一网打尽了。他本是担心有漏网之鱼,在卫一的出现,肯定这个世界上绝无龙卫后,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而如今,训练龙卫的人就在眼前,如何让他不担心。
西胡国王子很满意看到皇帝这样的神情,他这般,是说明他在畏惧,在害怕,在恐惧。这对他,对西胡国都是好事。
皇后微愣,立即把桌上的酒杯拿走,王出立即把新酒杯放到皇帝的面前。
皇帝随后稳住心神,淡淡的一笑:“倒是一个奇人。”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西胡国王子说道:“自然是奇人,范先生的本身,还有许多呢。皇帝陛下之后就知道了。”
南允珊注意到皇帝这边发生了什么,一听到有能让父皇都失态的人出现,不由得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被嫁出去。
其余的人倒是没有注意皇帝那边发生了什么,只顾着欣赏舞台上的表演,即使看见了,也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