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跪在地上,随即说道:“王夫,我……我想留在你的身边,奴婢只想做一个简单的小奴婢的。”
“留在我身边?”长青俯视着面前的人,问道:“你难道不知道苏苏不想要见到你?”
“我……我去了别处,也会被人所欺侮的。王夫,其其格真的没有去处了。”其其格随即说道:“难道,王夫说话不算数吗?”
长青皱着眉头说道:“好,你负责每日给我准备膳食就是。记着,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才准备我的膳食,而我若是和苏苏待在一起,你便不需要出现了。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了。”其其格应道,只要让她留在长青的身边,她就有办法,让长青爱上自己。
其其格不由得回想着长青的话,他不要让自己出现在陛下的面前,是知道陛下不想见到她的,所以长青这是在保护她的。一定是这样的!
长青则是不把其其格当一回事,苏曼醒来之后,他时刻都是在苏曼的寝宫的,根本就不会回自己的寝宫。自然也不用其其格摆膳食了。
长青本来以为其其格会选择脱离奴籍讨要离开的恩典,或者是大笔的钱财和牛羊。
入夜,长青,大夫,陶丽还有阿古金都围在了苏曼的身边,期待苏曼能够睁开眼。
长青坐在苏曼的床边,一直凝望着苏曼的脸,他期望苏曼能立即睁开眼,看着自己。
最后还是陶丽打破了平静,说道:“我去看看给陛下准备的饭菜好了吗?”
“嗯。”长青应道。这是第三天了,若是……
长青不敢多想。
“咳咳……”苏曼睁开眼睛,长青立即扶着苏曼。
“苏苏,苏苏,你哪里不舒服?”长青问道。
“我这是在做梦呢!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苏曼咳嗽了一下,睁开眼睛也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长青在苏曼的眼前晃了一下,发现苏曼根本看不见他。
“这是怎么回事?”长青问道。
“这……”
“够了……”苏曼说道:“阿古金,你要好好的照顾我的孩子,还有,那个人来找我了,一定要告诉我。我知道……咳咳……”
长青愣住了,苏曼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不和自己说话,而是和别人说话……
“陛下,你一定会没事的。”阿古金单膝跪在地上,说道:“陛下交代的事,我一定会完成的。”
“他叫长青,他……”苏曼喊出长青的名字,不由得变得温柔。
长青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曼,他就在她的面前,为什么苏曼丝毫没有理会他?
“苏苏……”长青喊道。
“阿古金,以后,以后不要擅自行动了。”苏曼推开长青,嘴里咳出血来,随后晕了过去。
长青提着大夫脖子上的衣服,指着苏曼说道:“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按照的事古书上的药方配制的,我断然不敢害陛下啊!我一家老小的命都被阿古金侍卫大人握在手里的呀!”大夫想着陛下总算是醒了过来,这也算是他圆满完成了任务。可他没有料到,女帝醒来之后,又昏迷了过去。
阿古金呵责道:“王夫,够了,你不要再说了。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对对对。”大夫说:“只要寻到那个让千机藤变色的人,一定能够救陛下的。”
“还不快去寻。”
其其格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裳,回到了马厩。
其其格淡漠的看着图斯继续洗刷着马儿,心中不禁有些悲愤,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爱了这么多年的图斯大人,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陛下,怎么样?”图斯放下手中的活,走到其其格的面前。
“她……”其其格改口说道:“图斯大人,我现在是王夫的贴身婢女了。你一定能够回到昔日的位置的,对吧?其其格会帮助你的。”
长青是王夫,但终究是位于女帝之下,而且她做了王夫的女人,更是受制于女帝。
可图斯不一样,他若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女帝也会敬重他三分,她更是不受制于女帝。
其其格的心里,最好的依靠人选,还是图斯。可图斯现在这副模样,让其其格有些受挫。
“你是在等我复起吗?”图斯突然问道:“我若是回到原来的位置,也不会有你的什么位置的。你该明白,凤凰永远是凤凰,而野鸡插上孔雀翅膀也成不了凤凰。”
“图斯大人,其其格这是在帮你呀!”其其格说道。
“我想知道,陛下的情况。”图斯只关心这个。
“你想知道啊!”其其格说道:“那我就告诉你吧!陛下服下了回心草,也醒了过来,但是,又吐血晕死了过去!而大夫说,只有最后一种方法了,那就是寻到能够使千机藤变色的人,这样的人,才可以救陛下。”
“图斯大人,可是啊!没有这么一个人啊!”其其格嘴角扬着得意的笑容,“你此刻若是……其其格想,西胡国的帝位也会是你的吧!”
“其其格,若是苏曼没有事,我或许会复出。”图斯从袖子里拿出一枚玄铁令牌,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的苍鹰,“这个,便是我留下的最后底牌。”
“这……这是召集军队的调令,怎么还……还在图斯大人的手里?”其其格激动地说:“现在,正是时候啊!其其格可以帮着图斯大人,在宫内散布有利于图斯大人你的消息呀!”
“其其格,我说过,她没事,我才会复出,她若是有事,我也活不了。”图斯淡然地说道。
“为什么?”其其格大声的说道:“图斯大人,这是一个好机会啊!你为什么不争取,陛下死了,你还有其其格啊!其其格才是那个真正陪伴在你身边,陪你走到最后的人。”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图斯问道。
“嗯。”其其格一脸期待的看着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