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端坐在龙椅上,他正在批阅奏折,一看到人来了,便放下了手里的奏折。
“都出去。”清远吩咐道。
“是。”宫人们应道。
楚文桥和芍药一同跪拜在地上,芍药说道:“民女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芍药姐姐,这可是你第一次唤朕陛下呢。朕以为芍药姐姐跟在九栀姐姐的身边呢。不成想是跟在出少爷的身边的。”清远虚扶了一下,嘴角带着孩童的天真。
“小姐现在很好,陛下不用担心。”
“嗯,前几日还看着她写的信,她好朕便放心了。”清远转而对楚文桥说道:“朕本是打算偷天换日的,不成想真凶这么快就忍不住杀人,这么快逮捕归案,当真是大快人心呀!楚少爷,你受委屈了。”
芍药说道:“不委屈。陛下,少爷他嗓子出了问题,不便说话。”
“陛下,草民想同你一人讲。”楚文桥说道。
芍药诧异的睁大眼睛,刚刚楚文桥不是不能说话的吗?怎么这么快就……
“不知道我可否旁听呢?”范易安嘴角带着笑意。
清远看着楚文桥,说道:“芍药姐姐,还要麻烦你把范先生推出去了。”
“是。”芍药应下,随即把范易安推了出去。
范易安和芍药屋外,芍药时不时的朝屋里望着。
忽然,范易安说:“你说,楚文桥会同陛下说什么?”
“这……我不知道。”芍药不知道为什么楚文桥要装作说不了话,更是不知道楚文桥要对皇帝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
“这怎么可能,范先生你最是神奇了,你一定是知道了,所以才考察我的。”芍药说道:“陛下把你奉为上宾呢。”
“是啊!于你们而言,我是最神奇不过了。可对九栀而言,我是再平凡不过了。”
“这……”芍药忍不住劝道:“范先生,小姐她很好,你……”
“她好,我便放心了。出宫的时候,便告诉那人,走吧!”范易安对一旁的阿城说道:“推我回宫吧!”
“那人?那人是谁呀?”芍药不解的问道。
阿城立即把范易安推走了。
御书房内,清远和楚文桥一同坐下。
“楚少爷,你要告诉我什么?”
“我同陛下分析一番案情。”楚文桥说道:“陛下,你以为,范先生能够离开皇宫吗?”
“他手筋脚筋皆断,若是一般人想要带他走,是不大可能的。”
“我是来带范先生走的人。”
“你……”
“我的确是带范先生离开的人,但是,这个计划被破坏了。”楚文桥说道:“我误入圈套,其实是早就精心设计的,陛下仁慈,一定会知道,我不会是真凶,加之我是楚家人的身份,有九栀这一重血亲的身份在。我便不会死,如一开始陛下所说,偷天换日。你会留我在宫里,这样一来,便是满足我能够接近范先生。”
“那,凶手是谁?谁派你来的。”
“食居的掌柜,高明。”楚文桥吐出真凶的名字。
“朕倒想听你分析一番。”
“分析我便不说了,陛下信我便是了。只是,捉不捉得住,这要看陛下了。”楚文桥说道:“陛下,草民告退!”
楚文桥走了出来。
芍药跟了上前,问道:“少爷,怎么一回事?刚刚范先生让我告诉那人离开,那人是谁呀?”
“老师。”
“高掌柜怎么了?”芍药不解的问道:“少爷,你就告诉我吧!”
“真凶是他了。”楚文桥说道:“你我都见识过地下玄宫的厉害之处,食居手里的人自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人。老师自然也是高人。”
“我不明白。”
“那我解释一番吧!”楚文桥说道:“老师的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他要送进去的人,或许一开始就不是我。而是别人。”
“高掌柜是想要你或者别人去救范先生,所以杀了这么多人。”
“嗯。首先,他杀了人,引起了恐慌。食居下手,自然是让人无机可查。或许,他是对我失望了,想要范先生回来主持大局吧!”楚文桥说道:“我到底还是凡人,才把真相告诉了陛下。”
“我还是不明白。”芍药说道。
“有什么不明白的?”
“证据呢?”
“他手上的伤,是一个月前的旧伤。”
“这未免太草率了吧!我始终不愿意相信,高掌柜是这样的人。”
“我终究是让老师失望了。”
“我们去找他吧!”楚文桥说道:“去另外一个地方,移春槛。”
芍药发现,楚文桥似乎什么都能想明白,而她却是什么的都难以想明白。不过,只要楚文桥想明白了就好,她跟着楚文桥去做就好了。
移春槛的老鸨死了,念菊则是取代了老鸨,成了新的老鸨。不愿意留下的,她就一一遣散了。
芍药和楚文桥走进移春槛,移春槛没有了以往的活力,冷冷清清的有几个年纪到了的妓女弹奏着曲子。
念菊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上,手扶着扶手,嘴角带着笑意,说道:“来找人的吧!”
“嗯。”
“那就进来吧!”念菊走在前面,楚文桥和芍药跟在后面。
念菊推开门,一身玄色衣袍的高明站在窗边,而窗外,正下着雪。
“老师。”楚文桥一如既往的恭敬。
“你便是如此对你的老师的?”高明转过身来,“你果真是我的好学生呀!”
“老师,你不应该用这样极端的方法的。我以前答应过你,会带范先生离开皇宫的。”
“是吗?”高明说道:“坐下说吧!念菊,倒酒。”
“是。”
芍药则是说道:“高掌柜,范先生让你走。”
“走之前,把该说清楚的,都说清楚了吧!免得有挂念,文桥,你说是与不是?”
“是。”楚文桥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