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菊慢慢的转醒,惊恐地说道:“你别过来。”
“没事了,是我。”芍药温和地说道。
“是你,他把你也抓到这里来了?”念菊说道,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她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芍药给解开了。
“是我自愿进来的。我想等你醒来,我们再一起出去。”芍药说道:“你身体怎么样?”
“他倒是没有亏待我,每日也有给我饭吃。”念菊说道:“这……这根本出不去呀!我们该怎么出去呀!”
“你醒了就好。”芍药笑着说:“我自由办法。”
只见芍药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 ,随后踩着凳子,用力的划着窗户上木块。
“这……这要花很多时间的,要是被玄白发现了,我们就会都被捆绑起来的。”念菊担心的说道。
“事在人为。”芍药花费了一盏茶的时间,把木块快要锯断了,随后她用力一掌打在木块上,木块应声而断,窗子也露出一个大窟窿了出来。
“真的可以。”念菊惊喜的说道。
芍药跳下凳子,扶着念菊爬上了窗户,随后自己也跟着出去了。
玄白不知道芍药和念菊已经逃了出去,他的心里则是幻想着楚文桥被定案之后,他坐享齐人之福。
玄白提供了极多的证据,佐证了楚文桥杀人事实。
楚明清亲自审理此案,楚文桥的杀人动机是有人害他,而害他的人都死了,他心中愤恨,所以便起了杀人的心思,手段恶劣,心思歹毒。
此案一宣判,百姓们拿着菜叶,都丢在了楚文桥的身上。
玄白满意的看着这一幕,楚文桥无法说话,身子无力的还要别人扶着。任是他有心辩解,也无话可说。
高明混在人群中,皱着眉看着这一幕。
这样下去,可不是好事?
芍药和念菊逃了出来,听说明日午时要问斩楚文桥,芍药瞬间就腿软的跌倒在地上。
“不会的,不会的,楚尚书该相信少爷的,他会力保少爷的。那些证据都是假的……”芍药痛苦的说道。
念菊扶着芍药回到自家的屋子里,给芍药倒了一杯茶水,才说道:“我也相信你家少爷不会害人的。”
“是玄白,他才是凶手。”
念菊也不说话,说道:“芍药,你刚刚跌坐在地上,衣服也被雪水打湿了,我帮你换了衣服,再从长计议,这样可好?”
“嗯。”芍药应道。
念菊褪下芍药身上的衣服,芍药思考着要如何证明楚文桥是无罪的,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念菊的表情。
念菊笑着说:“芍药姑娘,你背上这个胎记,是一直都有的吗?”
“嗯。我从胎里带出来的,像不像一直小鸭子?”
“像。”念菊应道。
“玄白是凶手,他到底用的是什么方法,把那些人都杀死了?”芍药自言自语的说道。
“为什么凶手会是他呢?”念菊替芍药穿上她的衣裳,说道:“玄白这样的男子,说他喜欢美色,奢望得到高官厚禄,是无可厚非的。可若是说他有杀人的手段,我万万是不信的。”
“他亲口承认了的。”
“那你就相信吗?”
“为什么不信?”芍药不解的看着身边美丽的女子,说道:“你何以见得他就不是呢?人总归是要变的。”
“你有什么打算?”
“进宫求陛下。”芍药说道:“我曾经帮过先帝,他赐给了我一枚金牌,我可以进宫的。陛下一定会相信我的……”
“没用的。”念菊说道:“我实话同你说吧!凶手不是玄白。”
“你……”
“你带我入宫,我便告诉你真相。”
“这……这应该不是问题。”芍药说道:“该你说了。”
“我本来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后来被人卖了去,再后来,就到了京城,我的主子,要我成为移春槛最美的头牌。用了一年的时间,我也成功地成为了移春槛的头牌,我一直不知道主子要我做什么,知道我身边出现了第一个死者,也就是我身边的丫鬟,我开始明白了。”念菊说道:“或许,他们都是因为我而死呢。”
“我……不明白。”
这一切分明跟玄白有关系的,而且玄白信誓旦旦的说他杀的人,这让芍药有些想不明白了。
“我的婢女是我的人,但是她却是收了不少人的钱,以至于我不得不见客。不然她就会丢掉性命。她死了之后,便是我的客人。那个皇商调戏我,那个人也把他杀了。再之后,就是那群调皮的乞丐孩子。我若是记得不错,我曾经给了一些钱给他们,他们却是不依不饶,把我身上的值钱的都抢走了。所以他们也该死。”
“那那对偷情的男女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里面的男人,是我喜欢的人。我以为,他平凡,待我也是真心实意,生了一丝要同他而去的心思。可他早有妻子,却还同寡妇偷情,自然是也被杀了。”
“那这个人为什么就不能是玄白,他是为了你杀人的。他也是遭受到这些人的欺负,你们是同病相怜的人。”
“不是的,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那你总归告诉我,真凶是谁?”芍药拉住念菊的手腕,眼神变得冷漠,说道:“你既然知道这些人都是为了你死的,那你一定是知道真凶是谁的!”
“我已经说得够多了。你该带我进宫了。”念菊认真地说道:“你以为,现在能救他的人是谁?不是皇帝,是宫中的范先生。”
“连这个你都清楚,怕是你身份也不简单吧!”芍药紧紧的握着念菊的手说道:“你到底是谁?”
“芍药。”屋外传来一阵熟悉的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