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校长高谈阔论,一下子就把那位兄弟也就是左小青之前学校的校长给比了下去。
左小青和那位兄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人口口声声市一本,他哪里那么大口气。
“哼,市一本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吗?”那位兄弟不服气地说。他当然知道市一本好,比他学校不知好了多少倍。
可那是全市顶尖之一的大学,哪里是那么好进的。这人穿的人模狗样,说大话也不打草稿。
看出了左小青眼中的疑惑之色,左小罗连忙介绍道:“小青,这位是我们学校的秦校长,你上学的事就是他负责。”
左小青听了哥哥的话眼睛一亮。
秦校长拍着胸脯,打包票说:“左小青同学,你放心,你进校的时候我帮你搞定,以后你就是市一本的学生了。希望你好好学习,不辜负你哥哥的一片心意。”
秦校长说的光面堂皇,还不忘提及左小罗。
左小青欣喜若狂,这不就和哥哥是一个学校了吗?幸福来的太突然,她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点头如捣蒜地说:“嗯嗯,我一定会好好学习,谢谢秦校长。”
“秦……秦校长……市一本的校长?”那位兄弟呆若木鸡地看着秦校长,终于,他记起来了,这人真的是市一本的秦校长。
当初,有一次教育局组织学习市一中的优秀教学经验时,那位兄弟就坐在台下听讲,而站在台上的就是秦校长。
他刚才竟然没有认出来。
同样是校长,差距可不小,秦校长看了一眼阶下囚一样的校长,居高临下地说:“你枉为校长,竟然伙同不三不四的人,绑架自己的学生。”
那位校长羞愧地垂下了头,脸颊通红,连狡辩的勇气也没有。
今天的事很快就会在教育系统传开,他将会变成人人鄙视的对象。
一失足成千古恨,他恨死了王霸和余德胜,狠狠地瞪着比自己还凄惨的两人。
左小罗也狠狠地瞪着罪魁祸首,说:“左小青,他们如此对你,我必须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只有如此,他们才会记得住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左小青心中一凛,急忙拉住了哥哥的手,不停地摇头,楚楚可怜地说:“哥哥,别,他们虽然可恶,但若是真正地伤了他们,你也会搭进去的。”
“可你瞧瞧他们对你做的。”左小罗说道。
左小青坚定地摇头:“哥哥,难道你希望我没有哥哥吗?”
“这……”这句话的分量不轻,瞬间就击中了左小罗的软肋。
“好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左小罗拨通了张曼妮的号码,三言两语叙述了一个大概,挂断了电话。
秦校长听他称呼电话那头为张代理所长,心中一凛,莫非这就是他在所里的关系。原本他已经准备离开了,却主动留了下来。
若是他能够凭此搭上所里这一条线,那以后办事也方便许多,至少不用这么狼狈。
听见左小罗报案,王霸等人吓了一跳,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惊慌失措地准备逃走。
“站住!现在还想逃吗?晚了!”左小罗厉声呵斥。
王霸脸上还挂着鲜血,显得有几分狰狞,威胁道:“左小罗,你别太得寸进尺,我在市里是有大哥的,你敢如此对我,我大哥绝对不会放过你。”
“哼,还有大哥,那我倒要看看你大哥是谁!”左小罗不屑地说。王霸接下来的话完全给憋了回去,人家根本不鸟他的所谓大哥,即便报出名号也无济于事。
余德胜可不想被抓走,色厉内荏地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子,还敢叫人来抓我,抓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抓我。
你别忘了,我儿子可是在市里面当大官儿。哼,敢抓我,我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余德胜耀武扬威,似乎无所畏惧。
秦校长见多识广,这种信口开河的话,当然不会相信。况且,左小罗也不是吃素的,在所里的关系可是铁板一样硬。
所以,他连忙帮腔道:“别吹牛了,这可是法治社会,什么都讲究证据,什么大官儿,那是吓唬乡下人罢了。”
“你……你……我也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余德胜气急败坏,却不敢破口大骂,只敢撂狠话。
别看余德胜平常横行一些小城市,多么牛逼,但来到市里面,他根本不敢造次,也就是个窝里横而已。
因为,他偶尔听儿子说市里可不比乡下,有来头的人不少,所以不能乱得罪人,要夹着尾巴做人。
秦校长不屑地冷笑两声,根本没当回事儿。
左小罗也没当回事儿,自己堂兄似乎是在市里面工作,是一个公务员,至于说什么大官儿,那完全是余德胜自吹自擂罢了。
况且,即便他是大官儿,左小罗也不会怂。
汽车的鸣笛声响了起来,由远及近,一辆群里车滋的一下停在了面前。
几个所里的人员跳下车,惊讶地看着这一片狼藉和那几个凄惨的家伙。
张曼妮愣了一下,一眼就看见了左小罗,连忙冲了过来,看见他身上竟然挂了彩,沾了不少鲜血,吓了一跳。这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搞成这样了?
“左小罗,你怎么样了?伤到了哪里?严不严重?”张曼妮连珠炮似地问道,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我没事,张所长。”左小罗说道。
“都伤成这样了,怎么会没事?”张曼妮紧张地说,“快,和我去医院。”
左小罗真的没有大碍,他确实受了伤,但匕首只划开了皮肤,并没有伤到里面,不过鲜血流了不少,看着挺吓人。
现在鲜血已经止住,这都是真气的作用,一旦真气流经伤口,鲜血就会一点点地止住。
“你还是先处理案子吧。”左小罗提议道。
张曼妮无可奈何,猛地转身,眼睛在人群中一扫,马上就认出了王霸和余德胜。
“是你们!”
左小罗在电话中只是告诉她妹妹差点被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