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
左书纪走上省会城市一把的位置,我的也将公司的总部迁到了省会。
为了能有一个固定的落脚点,我在省会城市南郊的鲁西村买了一块地,盖了两座42层的写字楼。
同时在左书纪的联系下,我承接下了鲁齐软件园的扩建工程,一时间整个SD省的房地产开发圈内,都知道了多彩这个公司。
晴岛
某别墅区
易书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夕阳西下的美景,心中升起一种无法言语的哀愁,感觉这黄昏,这落日,这山峦,真的很像自己。
“亲爱的,怎么了,我感觉你的心情最近总是不好。”一身薄纱长袍睡衣的芮总来到易书纪身边,将成熟丰满的身体靠在了他的身上。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尤其是李中泰被查之后。”易书纪看着远方轻轻说道。
“李中泰不是将事情全都顶下来么,你还担心什么,再说这一年多,我们将内地的生意也全都停下来了,凡是找我们办事的,除了几下人情之外,我们是一分钱没拿过,而且郝二公子现在跑到国外去了,关秘书也自杀了,那些证据全部烟消云散了,你还担心什么。”芮总看着易书纪,笑道。
“呵呵!可能是我多虑了,郝二一跑、小关一死,确实很多事情都烟消云散了,”易书纪笑道。
“亲爱的,那我们还走不走?”芮总看着易书纪,心中着实舍不下这里,在这,她能呼风唤雨,在国外,只能低调做人。
“看情况吧!不过最近的情况却是越来越严峻了,督导组已经来了两次了。”易书纪刚才还有些笑容的脸上有露出了阴霾之色。
“那个督导组不就是做做样子嘛!”芮总笑道。
“这次不同以往,我感觉上面的决心很大,我们还是要做好相应的准备。”易书纪脸上显出沉思的表情。
东北
某省某市郊区的某小区之内
一键装修得极为简单的房子之中,一个三十七八岁的人正躺在床上,他的脸色极为苍白,头上身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手边挂着一个点滴瓶子。
两名穿着工作服装的男女站在他的窗前,其中一人四十左右岁,留着精干的短发,虽然面容普通,但是双眼却极为有神,他叫关永民,是国家某机关的纪检人员,办案经验可谓是极为丰富。
“关振宁,到了现在你还不说么?”王永民一脸严肃的看着这个眼中闪着不屑目光的人。
“他们能让你死一次,也能让你死两次,而且我告诉你,你所信赖的人,将你的老婆孩子弄到国外之后,让她们做的就是这种事情。”万永民给旁边的另一名工作人员递了一个眼色。
那名女工作人员将手机打开,给躺在病床上的关永民看。
原本还什么都不在乎的关振宁看到视频之后,突然瞪大了眼睛,脸上变得极为愤怒和扭曲,同时充满了失望和无法相信,那种表情在脸上不停的变换,可见他此时心情的复杂。
“不,不,怎么会这样,我的老领导不会这么对我的,我为他拼死拼活的,甚至不惜搭上我这条命,他答应过我的,答应过我的。”关振宁疯狂的叫喊了起来,要不是身上多处受伤,无法动弹,恐怕他已经跳了起来。
“关振宁,你将事情搞砸了,给你主子的儿子赔掉了十几个亿,你认为他们能放过你么?”王永民脸上露着不屑的冷笑。
“他们不过是欺骗你,让你将罪责顶起来罢了,看看你的妻女,她们一个是国家的正式干部,一个是在名校念书的学生,在国内处处收人尊重,可是现在那,关永民,你难道还不醒悟么?”王永民最后的一句话,像是重锤一样,将关振宁击得头晕眼花。
他之所以死扛,甚至不惜一死,就是要让自己的妻女过上好日子,可是现在,一切的一切,让他对自己拼死效忠的人产生了无比的愤恨。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那个将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自己视为父亲、恩人、老师,还有那个自己当成朋友、少主子的人会这么对自己的。
“我说,我全说,我要让他们统统去死。”关振宁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如果那个人在他面前,他一定会将那个人撕成碎片。
一个星期之后,当王永民拿着影像和纸质资料去汇报的时候,心中那份沉重感无法言表,这些东西里面记录的内容,已经超越了自己的想象,这些人的疯狂、贪婪、冷血、造成的危害,比一百个杀人狂还要可怕。
澳洲
比利福市
这里是距离澳洲首府有三十多公里,是它的卫星城,房价比首府最好的区稍低一点,消费水平与市区相当,风景优美,重要的是比较隐蔽。
我还在距离首府五公里的跨海大桥处。买了两栋全海景大豪宅,这里可以直接看到太平洋,传统上都是以前殖民者贵族住的地方,现在基本上是华人住。
一套房子大约一千五六百万人民币左右,陆清焱住的是5000万的豪宅,因为只有一条路通进去,平常不会有闲杂人等过去。
陆清琰已经在这里待快四年的时间,开始的时候,我和陆清琰只想着买一些房子,存着用以出租获利,但是陆清琰在澳洲待产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也想向澳洲移民的某银行高管的妻子,她听到陆清琰是律师之后,就向陆清琰咨询了很多一名方面的东西。
陆清琰下决心出国之前,就仔细研究过澳洲的法律,尤其是移民的相关法律法规,陆清琰给她讲解的很详细,最后那个女人说,老外和国内的机构忽悠了她,跟陆清琰说的很多细节都不一样,就求着陆清琰帮她办理。
陆清琰感觉这是一个生财之路,就试着帮了她一把,结果通过人托人,人带人,陆清琰居然干的风生水起。
时间久了,陆清琰通过当地也是从国内来的人介绍,做起了房地产生意,我也来澳洲仔细考了一段时间,感觉确实可为,通过买进买出,我们赚了差不多有3个多亿,基本都卖给了与陆清琰有业务往来的关系户。
我们还试着投资开发了一栋写字楼,也主要是租给国内来此进行投资和做生意的,没想到效果非常好。
我今年又在澳洲首府的两个卫星城市开发了两栋写字楼,一个平民商业小区。
整个房地产的开发是勒诗月主导的,刘工、夏倩倩、仲婉芸、等人也被我派到了这里。
陆清琰在澳洲也考取了律师执照,在当地华人界,甚至是本市的政商两届也是小有名气。
“库柏议员,在今年的洲议员的选举之中,我们希望您当选,众所周知,您在医疗改革、教育经费、国土安全等等方面都有自己独特的理论和建树,我们非常欣赏您的这些理念。”陆清琰坐在一名四十多岁,看起来极为精神的外国男子面前笑道。
“陆,多谢您,也谢谢您的赞扬,恒发公司在新南威尔洲的贡献也是有目共睹的,今年为我们解决了200多人的就业问题,我们也需要像你们这样有实力,有社会责任的公司。”库柏议员笑道。
今年是澳洲的大选年,也是政治捐款最活跃时期,因为在大选年各政党需要大量资金去支持各个选区政党候选人的竞选活动。
陆清琰当年在学校里面就是积极参加政治活动,只是之后的种种让她中断了从政的生涯,这几年在澳洲,让她感触最深的就是,无论何种社会环境,其政治的本质,政客的本质是不变的。
为了取得更大的利益,陆清琰开始逐步的接触澳洲本地的官员,并且通过捐赠,帮助解决当地工人失业,向当地公益事业捐献等手段,逐渐与当地政界人士,建立了良好的关系,这次,陆清琰一次性捐献了35万的当地货币。是捐赠最多的企业人士。
当然,这是陆清琰还为库柏竞争对手的党派也捐献了30万本地货币。不是陆清琰不想多捐,而是每次捐款,都必须要公布,澳洲各主要媒体会对排名前列的捐款人做深入报道和分析,来揭示捐款人的动机以及捐款人与接收其捐款的政党之间的关系。
陆清琰如果捐赠过多,只能是适得其反,给自己带来极大的麻烦。
除了捐赠之外,陆清琰还在华人社区积极活动,帮着库柏拉选票,这些都让库柏很是看重陆清琰,在我们公司投资的项目上,库柏也帮了我们不少的忙。
“陆,回去之后有事么?我可以邀请你共进晚餐么?”库柏和陆清琰谈完事情之后,开口向陆清琰发出了邀请。
这位市议员的妻子在去年因病去世,陆清琰的到来,让他有了重新想要再次恋爱的冲动,他本身痴迷东方文化,对东方女性的温柔,一直很是迷恋。
“谢谢您库柏先生,我公司那边还有事情。”陆清琰很有礼貌的笑道,对于库柏表示出的爱慕,陆清琰的虚荣心还是很满意的,感觉自己还没有老。
库柏只能遗憾的作罢!
就在陆清琰和库柏谈论事情的时候,我也在距离此地几个街区外忙着新店开业的事情。
“若锦,怎么样,明日的开业没什么问题吧!”我对还在指挥工人忙里忙外的钱若锦笑道。
“申总,您来了”钱若锦回身笑道,这个女人风华依旧,只是往日那纯真的面容已经被成熟和妩媚所取代。
钱若锦去年和当地的一位律师结婚了,也算是身有所属了。
“嗯!”我笑着点了点头,这里是我在澳洲首府开的一家蜀菜饭店,我们除了投资房地产项目之外,又投资了几个餐饮项目。
当初按照陆清琰的意思,想将舒曼水调过来,若论能力,学识,自然是舒曼水最合适,但是我还是选择了钱若锦,无他,钱若锦对我的忠诚度更高,都是少年时期的感情。
“都布置好了,明天没有任何问题,咱们这家菜馆,应当是整个澳洲最大、档次最高的华人餐馆了。”钱若锦走了过来,一双妩媚的眼睛中带着自豪,向我笑道。
对于能来澳洲参与这个项目,钱若锦自然知道是为什么,对我很是感激。
“蓝兮那?”我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崔蓝兮。
崔蓝兮也被从国内调了过来,崔蓝兮虽然学历是这里最低的,但是外语水平却是最好的,崔蓝兮始终没有放弃学习,外语是她学习的重点之一,已经取得了商务英语六级的证书,在被委派到这里之前,在这又学习生活了三个月。
她也已经结婚了,对象是一名中医,这次她来澳洲是下了很大决心的,主动找我谈,想来这里帮我,她的丈夫为了她,舍弃了一家大医院的工作,在这自己开了一个诊所。
“蓝兮去进食材去了,她说其他人去她不放心,一定要自己把关。”钱若锦笑道。
我点了点头,对于崔蓝兮认真工作的态度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