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迷乱的我,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了云端一般,周围充满了七彩的气泡,耳畔响起了阵阵歌声,仿佛还有一群美丽的天使在跟我荡秋千一样……
等到那股劲儿过去了,我拿起放在床头上面的矿泉水一口气喝干。
“怎么样,还好吧!”茉莉吸着烟,从屋门口走了进来。
“还行,几点了?”我强忍着头痛问道。
“凌晨四点了。”茉莉说着躺在了床上,用手抱着我道。
“没想到才过了这么一会儿,我还以为几个小时了。”我也回躺了回去。
“歇一会儿吧!”茉莉拿过将枕头帮我调整了一下,让我躺的更加舒服。
“你怎么会干上这一行的。”躺在床上无聊的我随口问了一句。
“呵呵,你怎么也问这个。”茉莉笑道。
“无聊闲着聊天,有很多人问你?”我笑了笑道。
“很多,从我干这一行开始就不停的有人问,还有人想要拯救我,说爱我,哈哈”茉莉大笑道。
“谁要拯救你,拯救你什么?”我也不由得笑了。
“那些总以为自己很高尚,以为只要说拯救我们,我们就会感激涕零的跟他们走,他们以为是看小说么!那些人可还不一定有我有钱,我做这个四年多了,在老家买了一套一百二十多平的门市房子。”茉莉笑道。
“你老家在哪儿?”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南州。”茉莉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
“你都有门市了,怎么不回去做个生意。”我疑惑道。
“生意不好做,我没啥文化,我上到初中一年级就进了体校,从体校出来啥也不会干,我曾经试着做一下小买卖,可都赔了,还是这样赚些钱吧!等我有了三四套房子,我就不干了,找个好点的男人嫁了,生个孩子幸福的生活。”茉莉一脸向往的说道。
“你是练什么的?”我问道。
“足球、篮球都练过,还跟队伍拿过省里的第一名。”茉莉满脸自豪的说道。
“那你很厉害啊,怎么不练了?”我道。
其实现在我想睡觉,但是感觉茉莉现在想跟人谈谈心里话所以也就陪着。
“练不出来,运动员其实竞争很激烈的,当初我也是被教练洗脑了,小孩嘛,说什么只要肯练,一定能出来的,现在看看就是骗人,当初我要是好好上学,也不能沦落到干这个。”茉莉长叹了一口气,很是后悔的说道。
我没有说话,对茉莉的说法不敢苟同,感觉这只是一个失败者的无能怨恨罢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一定是以为我好吃懒做所以才干这个的,要不然从队伍里面出去,干个力气活也能养活自己。”茉莉有些生气道。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力。”我笑了笑。
“当时我练不出来,拿不到工资想要离队,可教练说只要我听他话,他就能将我留在队里,我知道他说的意思,可我才没那么傻,他们用这种方法骗了好多人。
我没理他想走,结果一天被一个要好的姐妹请去过生日,然后就被他们下药了,我当时发现了不吃,他们就打我,看到没有,我的一颗牙都被打没了,这是后装上去的”茉莉张开嘴给我看了看。
茉莉的牙很漂亮,很整齐,没有一丝牙垢。
“你怎么不告他们?”我皱眉道。
“没用的,我一个普通城市丫头,爸妈摆地摊的怎么告得赢。”茉莉眼中满是悲哀。
“这也太黑了,我一直以为教练会对运动员很好,毕竟运动员出了成绩教练也赚钱,再说那些运动员出名了不报复那些教练么?”我不解道。
“你说的也有些是对的,报复那就是更不可能了,就算是将事情抖出来了,运动员还拿什么赚钱”茉莉笑道。
“是啊!群众还是喜欢努力奋进,尊师重道的运动员。”我叹了口气。
“我说这么多,不是想要你同情我,只是好久没有人能让我敞开心扉了,你觉得我这人咋样,咱俩一起奋斗怎么样?”茉莉的话差点将我吓得跳下床去。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简直是无语了。
“得了,别和我装了,我知道你的底细。”茉莉撇了我一眼道。
“什么底细?”我皱眉道。
“你就是个拉货的苦力,我看过你好几次开个电动三驴子给人拉货,你一个月找小红两三次,只要你真心对我好,我在做几年,咱们回老家一起做个生意。”
茉莉轻轻的用手指在我身上画着圈,柔情似水的说道道。
这爱情来的太突然,让我有些发蒙。
“你为什么看上我,我能对你们这种女人有啥真心,你不怕我再出去玩,而且你现在的家底也不错了,回到老家你不说,谁还能知道你干过这个,找个公职人员、老师啥的嫁了都行,再不行找个帅哥嫁了也行啊。”我不解的问道。
“天下那有不透风的墙,再说那些个普通公职人员、老师也没啥钱,事儿还多,至于小白脸还是算了,估计没几年就得将我的血汗钱糟蹋光,我才没那么傻,还不如找个你这样的,虽然不太老实,但是以后能听我话,也不嫌弃我。”茉莉将身体移动了几下,更加舒服的躺在我的怀里。
“那个小红的男朋友就是她的学哥,现在在临大读研究生那,都是小红给的钱,还有其他的姐妹都有男朋友,不过大多数都是在她们身上混吃混喝的”茉莉接着说道。
“那我有啥能吸引你的?”这是我最关心,也是最不解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些累了吧!也想找个男朋友,给个痛快话,行不行。”茉莉坐了起来盯着我的眼睛道。
这要是我没有钱以前,我绝对会答应茉莉的,生活的压迫让我懂得啥叫“笑贫不笑娼”。
“不行,我在老家有老婆孩子了,前几年我做生意赔了,没办法出来躲债,等我赚到钱就回去和他们团聚。”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你这么玩,赚个屁的钱。”茉莉咬着嘴唇,伸出拳头轻轻打我一下,似乎是怒其不争。
“做个临时男朋友吧!有事我也找你,你想了也来找我。”茉莉看我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道。
“好”我也没说什么。
第二天我强挺着回到家,打开门让老张拿了货,实在挺不住的我,回到屋里睡了过去。
我睡了大约四个小时,起来之后洗了洗澡,换了身衣服,然后跟刘姐他们打了招呼就出了。
“刘姐,你说老板天天白天晚上的不招家,他都干啥去了。”赵默默捧着一杯咖啡紧锁着眉头向刘姐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在忙生意吧!”刘姐笑道。
“哎!我觉得吧!既然咱们是个集体,老板有事儿也应当跟咱们说说,一起商量一下,虽然咱们见识可能不如老板,但是好歹也能给老板些建议啊!”赵默默叹了口气道。
“这么哀怨的语气,感觉老板不重视你了?你是不是对老板有意思啊!他这么年轻,有这份家业也是个好的结婚对象。”刘姐笑道。
“刘姐,我和你说正经的那,我对老板能有啥意思,人家也不一定能看上我这高中读了一年的,老板是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还有钱,以后怎么也要找个大学毕业的,长得还得漂亮。”赵默默说着说着,眼睛有点红了。
女孩子的心就像是夏天的雨,捉不透,却能让人淋得很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