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永生之门,哪怕改变昔日正面形象,也阻挡不了他的脚步。
“桀桀,你的算盘打的倒是不错,但,我为何要把这天大的好处分享给你?要知道,就算单打独斗,你也未必是我对手,况且,你又杀掉我的盟友铁战山,我理应送你去死!”
楚人煌浑浊如蛇一样的眼睛,带着悠闲色彩看向刑万里。
他之前一直在暗中观察两人对战,看出刑万里精力消耗过多,现在除之是大好机会。
“人皇,地皇书,太皇剑,你找到了吗?永生之门的开启方式,你真的了解吗?就算让你找到入口,根据古老法典中的记载,不知道开启的办法,也要功亏一篑,我这次来,正好带了开启永生之门的方法!”
刑万里这些话都是从秦立口中获知,又查阅了典籍,十有是真相。
闻言,楚人煌眼睛一眯,嘶哑道:“你如何知道这些的?永生之门开启的确需要三把钥匙,但具体是哪三把,世上知道的绝对不过三个人,你应该不是其中之一!”
“你不用假意试探我了,本侯既然敢来,就是带着绝对的自信,你找永生之门位置,我提供开启办法,你我联合就是双赢,你两个甲子的大限也近了,难道,想错过唯一活命的机会吗?”
刑万里嘴角挑起一抹讥笑,自认为吃定对方。
“都说西刑侯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实力占一半,心智占一半,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楚人煌先是奉承一句,随后,话锋一转道:“可,你击杀了我的好友铁战山,这个仇如果不报,何以服众?你总要付出些代价!”
“哈哈哈,就算我不杀他,事成之后,你也一定会亲手杀了他,世间弱肉强食的道理,你我这种巅峰人物岂能不懂,他不过是你手中一枚棋子罢了,我杀了他,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刑万里不卑不亢,两个人都算计到骨子里。
活了一百多岁的老古董,心智当然不是寻常人可比。
“呵呵,刑兄与我到寒舍一叙吧,永生之门的具体位置,一个月之内定然能找到,可在这之前,我要验证一下你诚意的真假!”
楚人煌阴冷一笑,骑着大蛇重新钻进密林中。
刑万里的到来,给他莫大的惊喜,同时,也让他有些心烦。
他不愿与这种过于聪明的老家伙打交道,要想些办法把秘密搞到手。
刑万里看了眼北方,计算下时间,秦立等人也应该快被带到这里了。
他的时间有限,只能铤而走险,先将秦立带来,再探查开启大门方法的详细过程,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楚人煌这个老滑头识破,面对分崩离析的危险。
这是一场千钧一的斗智斗勇,不论对楚人煌,对他,还是对秦立。
“我有生之年,能够动这一场大戏,死也无憾了,但,我怎么会死?昔年,各路圣人,半圣能进入永生之门,本侯也一样进得去!”
刑万里铁拳一握,双腿急点,身影无踪。
第三天正午,秦立几人出现在一片原始森林的边缘地带。
“说好了旅游,就带我们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看星星吗?”
凌清清吃着香蕉,俏脸一片幽怨。
他们一路风尘仆仆,从望京开车来到滇南深处。
一路上,秦立多次试探华红君,想弄清楚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从他没好气态度不难看出,华红君与秋影紫多半也不知道来这里的目的,只是听从刑万里安排行事。
“连亲信手下都不告诉,看来,一定是跟永生之门有关系!”秦立心中明镜。
这几天,他抓住一切机会修炼,二星招式境实力更加凝实。
虽然,触碰到三星门槛还遥遥无期,但秦立能清晰感觉到,在洞天福地中收获了无穷好处,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老大,南域铁刹门和楚度都来自滇南,那个刑万里会不会跟对方有勾连,真是那样的话,我们的处境会更麻烦!”男爵小声提醒道。
“不怕,反正现在已经糟糕透顶,债多不压身!”秦立随意摆摆手,自信只要永生之门秘密对方没有得到,自己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众人在雨林边缘一家小店吃了些中饭,到了下午时候,几个陌生凡高手来到这里,指名道姓迎接华红君等人。
随后,他们徒步走进雨林之中。
“小瘪三,别忘了我来时提醒你的话,一会不管遇到什么人,什么事,你只说是我们组织的人,其余话一概不要乱说,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华红君狞声提醒道,都是按照侯爷之前吩咐做事,具体什么原因,他也一头雾水。
“怎么不给好果子吃?你还要动手?”秦立双手抱在脑后,乐呵呵道。
“你……闭嘴,以为老子打不过你吗!”华红君破口大骂。
走了大概三个多小时,众人才在一处依山而建,有少数民族风情的山寨中停下。
这处山寨古色古香,有六个足球场大小,大部分都是草屋,竹屋,只有一少部分建在山洞里。
里面的人并不多,六七十个,绝大多数都是凡境界强者,还有十几人是兵王实力,正是乾坤谭的大本营。
“几位里面请吧,有人在等你们!”弟子指着山崖上,一处悬空洞穴。
石洞很大,里面装修虽然简单,但摆设异常华丽,有金银制品,古董字画,巨大的象牙雕塑,犀牛角等等。
最前方,一个两米长的虎皮毯子异常显眼,彰显了主人的不凡身份。
“桀桀,刑兄,偏偏要等这些人来,才肯说出开启秘境的办法,怕不是具体方法你也不知道,还要等别人告诉你吧?”
一道沙哑声音传来。
窸窸窣窣,十米长的花斑巨蟒从石室中爬出来。
一个面容枯槁的老人拄着拐杖,巨蟒一直盘旋在他脚下,刑万里跟在老者身旁,一同走出。
“楚人煌,你不用过分猜疑,消息掌握在我手中,怎么做不用你管,我们如今是盟友关系,你只需做好你的事便可!”
刑万里冷声道,看到秦立安然无恙前来,微微松了口气。
“楚人煌?”
秦立身形一震,面色不善的端详着对方,这个名字关乎到他的生父母被害,无法淡定对待。
“你是谁,认识我?”楚人煌打量起秦立。
“如雷贯耳,堂堂乾坤谭之主,玄黄九侯之一,谁不认识?”秦立强自镇定道,不想暴露太多。
见状,刑万里眉头难免一皱,他从秦立的表情深处,读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气,好像他们之间有过节,但,两人身份相差悬殊,根本不可能有交集。
“呵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在望京鼎鼎大名的秦立,欠我那五十亿还没给,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突然,一道嬉笑怒骂声从洞外传来,只见楚度嘴角带着玩味表情,傲然走来。
“他怎么来了?”冰火双娇花容色变。
在望京的时候,楚度主动找过秦立梁子,再加上秦立多次出手坏了对方好事,他会不会在这里突然难?
楚度,秦立,刑万里环立场中,相互对望。
一种诡异,又夹杂火药味的气氛,弥漫开来。
作为场中最弱势的一方,秦立知道,稍有不慎,就要葬身此处。
一个是残害父母的仇人。
一个是老辣阴险的西刑侯。
秦立好似悬崖夹缝中的一只囚鸟,举步维艰,生存好难。
“既然你不愿给钱,就拿人抵债吧!”
楚度嘴角挑起一抹阴翳弧度,手臂一挥,一股强悍劲风来袭,力量非同小可。
凌清清作为吃瓜群众,还在后面琢磨着场中变化,突然,看到眼前黑影一闪,只见,楚度的大手朝自己腰肢袭来,看样子是要轻薄自己。
“美人配英雄,如此尤物,正对我胃口!”
楚度目光阴翳,显然一眼看中凌清清。
“不是什么人,你都能碰的!”
秦立剑眉一挑,脚踏流风九步,三米距离闪电而至,将小妖精牢牢拉在身后,手臂在身前滑动太极图案,与楚度交织在一起。
“我楚度一生阅女无数,难得看到这么怦然心动的极品,你想坏我好事?”楚度阴恻恻一笑,手掌变化出诡辣动作。
蛇形刁手。
一只手与秦立缠绕在一起,另一只手优雅背在身后,好像并没把这次对决放在眼里。
突然的交锋,让场面氛围瞬间凝固。
楚人煌微眯眼睛,不动声色看着,枯槁的脸上尽是一抹神秘秘的阴笑,有儿子替自己出手,尽可以摸透对方底细。
刑万里身体苍松般挺立,眉宇间带着淡淡愠怒之色,秦立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带来的人,对方一照面就出手,不管有没有恩怨在其中,都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与楚人煌的合作,跟之前设想的一样如履薄冰,他如果出手打击楚度,有种以大欺小,落人口实的嫌疑。
“打压一下他,我也好顺水推舟,把一切秘密搞到手,对我来说有利无害!”刑万里想道。
“砰砰砰”场面急转直下。
秦立看出对方没有罢手的意思,轻薄自己女人在先,没有退却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