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力量上还有很大的距离,但从感悟层面来讲,已经具备冲击二星境的资格。
此刻,云义的所作所为,恰恰激了秦立的杀意,无数偶然性汇聚,造就了他这一招,风萧瑟能彻底挥的必然性。
“你这是障眼法,花架子,不可能打得过我,贪狼啸天!”
云义强自鼓起勇气,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全力以赴,与对方一招分出输赢。
叮叮叮。
他双手利爪,一秒钟时间,在秦立剑身上击打了六下。
次次都用得十足的实力,然而下一秒。
噼里啪啦,他看似锋利,坚固无比的利爪,接触到旋转中的游龙剑,好似经不起推敲的废铁塑料,顷刻卷曲,断裂,支离破碎。
秦立的力量并没有他强大,但,自然的力量是无穷的。
风潇洒以剑本身为风眼,借助螺旋力道,剑本身的威能早已呈几何倍数增加。
云义自不量力,以弱攻强,完全是自取其辱。
“啊啊啊!”
云义惨呼声顷刻响起,他双手被旋转中的金色游龙,搅弄的血肉翻飞,手指都飞掉两根,喷出大量血液,露出触目惊心的白骨。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风潇洒的奥义,就是在绝望之时,绝地反击,以弱胜强,完成惊天逆转。
不怪云义考虑不到这些,盖因,他们二人所学的功法,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张氏一脉排行前三的天才祖宗玄风的毕生感悟,岂是云义的二流功法所能媲美的?
场中各路群众,惊得合不拢嘴。
谁也不曾想到,这个一直处在被动的局面的人,竟然一招出击,扭转乾坤。
他之前佯装挨打,抱头鼠窜的模样,只是迷惑对手的高明伎俩吗?
忍辱负重,城府何其深邃。
又挺身而出,为路人化险为夷!
世间,怎么有如此完美的男人?
“我爱死他了,好帅啊,他到底是谁?”
“我要给他生孩子,就今晚好吗?你们都别拦着我,我找到真爱了。”
各路女人,甭管是学生妹,公司白领或是名媛辣妹,都扯破嗓子,对秦立爱的死去活来。
男人的魅力,从来都不是流于表面,而是有待深入挖掘,灵魂深处的高尚。
秦立恰恰是此间王者,于无声处惊艳四座,何人可比?
一旁的林茹,心脏好像都停止了跳动,只觉得这辈子跟在男人身边,哪怕当一个暖床的贱妾,也是那样值得。
反观云义,他的心从兴奋走到绝望,他感受双手被废掉,钻心般的疼痛,却无能为力,只觉得自己死的好惨。
秦立杀的兴起,忽然感觉后方一阵破空声炸响。
他本能就地一滚,只见,两枚三棱形的飞镖钉在地面上。
秦立转头一看,身后三层高的楼顶上,楼敬的身体悍然傲立。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微眯眼睛,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静静的看着。
秦立明白,楼敬与云义背地里进行着不可告人的勾当,自己出手废掉云义等于打了楼敬的脸,对方绝不会放过自己。
秦立无惧云义的威胁,即便对方背景极强,可是眼前来看,对方只是自己手下败将。
可他有些畏惧楼敬,对方毕竟是九门之主,勾勾手指调动千百人马满大街砍自己,是很轻松的小事。
“呦呦呦,小伙子,我之前还担心你被人打的面目全非,看来我是多虑了!有两下子嘛!”
忽然,一道嬉笑怒骂声传来,带着五分玩世不恭的洒脱,带着五分嫉妒心里。
转头一看,正是唐桤带着圆桌五人组及时赶到。
“秦立,今天的风头全都被你抢了,本小爷连喝西北风的机会都没有,你每次都这么牛b,不怕遭雷劈吗?”
唐桤摇头晃脑,大步流星走上前来,看了看倒在地上呲牙咧嘴,疼得呼爹喊娘的云义,又看了看站在高楼上,面容深沉的楼敬,他仅仅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半点惧意。
“我又没想出风头,之前机会留给你,你没把握住,怪我咯?”
秦立剑眉翻飞,心里属实松了一口气。
他明白,唐桤赶来绝对不是找自己麻烦,而是帮自己。
秦立有些搞不懂,之前明明与圆桌五人组结了梁子,对方不但不落井下石,反而出手相助。
是唐桤性格古怪,喜欢做这些屋里头的事?
还是自己不经意间流露的高尚人格,将五个男人征服了?
我现在强大到,连男人的心都可以俘获的程度了?
好可怕。
“我就喜欢你这张吹牛不用打草稿的臭嘴,今晚你别想走,跟我一较高下!”
唐桤大马金刀,上前直接给秦立来了个搂脖。
“怎么较量?”秦立不解道。
“拼酒呗,要不你以为呢?”唐桤一副浪荡公子的不羁模样,完全不理会众人惊诧的目光,带着秦立大步流星穿过人群,坐上远处一台丰田商务车。
“霸气,这男人到底是谁?居然跟圆桌五人组称兄道弟,了不得啊!”
“你没听那位大少说,他叫秦立吗!我想起来了,传闻之前他跟圆桌五人组结下不少梁子,怎么如今好得像一个人,莫非,对方怕他不成?”
“到底是何方神圣?”
场中只有极少数人,认出圆桌五人组董星锐,顾北等人身份,结合之前的小道消息,立刻对秦立身份开始无穷无尽的探究。
好似一群无聊的粉丝,追逐偶像的脚步,势必把故事的来龙去脉,剖析的一清二楚。
也不怪他们如此八卦,盖因,今天的一幕太令人震惊了。
无数群众看着道路一片狼藉的景象,看着地上血流不止,不断挣扎的云义,自内心的赞叹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名,事了拂袖去,深藏功与名。
男人做到秦立这种程度,夫复何求啊?
更何况,人家身旁还跟着一个极品大美人!
世上怎么有这么牛b的人物,真是让广大男同胞望尘莫及。
“门主,那秦立太嚣张,之前毁我九门声誉也就罢了,如今,又打伤了你的好友云义,您不能这么轻易放他走吧?”
天台上,一名老者恨恨道,正是九门西策堂堂主。
放眼望去,不大的天台上站满了人,都是九门各堂口的领特士物,足有三十开外。
他们本以为门主楼敬会立刻下令,围杀秦立,没想到对方始终沉默不语,似乎不想动手。
结合楼敬上台之后,大刀阔斧的雷霆手段,今天他似乎很反常,忌惮什么吗?
“不急,秦立只是一个跳梁小丑,入不了我的法眼,杀他易如反掌,只不过唐桤在场,如果我来硬的,以那位花花公子的脾气,今天必定与我对抗到底,他虽然也不算什么厉害角色,可毕竟,他们五人的身家背景,在夏域还是极强的,动他们于我九门未来展不利!”
楼敬云淡风轻道,目光始终看着秦立等人离开的方向,仿佛暗地里盘算着什么。
“门主英明!”众人恭敬的拱手,一脸谄媚表情,与当年仇乾坤在位的时候,各路人马意气风的气质完全不同,好像一群摇尾乞怜的走狗。
“你们不用妄自菲薄,用不了多久,唐桤在我眼中也即将不值一提,我们九门绝对不只掌管地下势力,我要阴阳两极,纵横乾坤!”
楼敬铁拳一握,说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从容离开。
“唐桤,我敬你三分不是忌惮你老子的权威,而是你身为离山外门弟子,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与离山结仇,但很快,望京就要变天,你如果再与我作对,别怪我心狠手辣!”
楼敬心中暗忖道。
相比于倒在血泊之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云义而言,他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今天,他本就没打算出手,如果云义有能力,完成收购云华集团的计划最好不过。
即便如今失败也无所谓,他倒下了,云义背后的南域铁刹流还会派更强力的人出马。
楼敬所属的流派与南域铁刹流,同处滇南十万大山,一向水火不相容,可最近世俗风云涌动,就连他们这两个争斗多年的流派,都因为某种关系,暂时联盟。
云义的到来,是代表南域铁刹流要与楼敬平分秋色,执掌望京。
从某方面讲,秦立今日坏了云义好事,对楼敬有利。
他大可以利用南域铁刹流高手到达之前,将望京的局面掌控更多。
“江湖风云起,群雄弄潮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跳梁小丑也配让我浪费时间?很快,所有人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权力无上!”
与此同时,七里街酒吧街,一个很普通的路边大排档中。
“装b秦,以前我兄弟找过你麻烦,今天,我出面帮你化解了一次危机,咱们就算两清了,不过,我唐桤好歹也是望京地界的小霸王,从来都是别人看我装b,可自从你出现之后,完全抢了我的风头,小爷不爽,今天必须分出个一二!”
这位西装革履,穿着限量版行头的大少,竟然斜叼着烟卷,像小流氓一样翘着二郎腿,给人一种他这套衣服是抢来的假象,吊儿郎当的气质,甚至比秦立还要无良。